笑一聲,不作他言。
關於父親這個安排,在他想象之中,卻也在意料之外,這一著棋,也不知他布了多久。
他從助理楊升處得知鍾亦心給他打過電話,他挺意外,等撥回去,聽那邊的少年講完緣由,他便著司機驅車過來,倒是不見剛才接電話的少年,隻由鍾家傭人帶他來到鍾亦心的臥室,一推門進來,她正蜷在床上安靜的睡著。
用“蜷”這個字,實在形象,陳囂頭回見她睡得這樣乖,整個人縮成小小一隻,眉心深擰,半張臉縮進被子裏,隻餘一雙眼睛露在外麵,長睫輕顫,在眼底刷下一層陰影,他知道,這次她不是在裝睡。
必然是真的難受,這隻小怪獸才會縮了爪子,乖到動都不動一下。
如此對比,她跟集團裏那些妖魔鬼怪比起來,堪稱小清新。
兩人正在膠著之際,傭人恰好敲門進來送紅糖水,並不多做停留,放下就要走,鍾亦心突然發覺這麽久了都沒見到老爸和阿姨,便叫住傭人,問過之後才知道他們兩人去了集團新開發的溫泉酒店度假。
真會享受。
“鍾亦聲呢?他在幹嘛?”
傭人回答:“少爺剛吃完飯,現在在房間裏,小姐要我叫他過來嗎?”
鍾亦心擺擺手,“算了,讓他休息吧。”
這小孩,叫了陳囂過來,八成心裏還是別扭,不願見他,鍾亦心知道這不是一時半刻的事,這麽多年,他們姐弟間感情親厚,彼此間存在著特殊的依賴感,對於一個半路殺出來的陌生姐夫,他有敵意實屬正常。
麵對網上鋪天蓋地的“姐姐粉”,鍾亦心偶爾都會吃味,可以想見,要是哪天鍾亦聲一聲不響帶個女孩回來說要結婚,她也不能免俗,必然要用不公正的眼光挑剔一番,不是太胖就是太瘦,不是太高就是太矮,配不上他們家鍾亦聲。
可要是鍾亦聲向她袒露心跡,說這輩子非那女孩不可,她勢必大方送上祝福,開開心心把鍾亦聲這顆大白菜送出去。
顯然,現在在鍾亦聲眼裏,她不正是那顆剛長好的新鮮白菜?而陳囂就是……
她笑得歪到床上。
陳囂不明白她的笑點,但基於這段時間對她的了解,一見到她這副得意又滿足的表情,必然又在打什麽壞主意,而這壞主意,多半是衝著他來的。
他端起那杯紅糖水,用勺子略攪了攪,感覺溫度正適宜,他便遞給她,“快喝了。”
鍾亦心收起笑意,低低地“哦”了一聲,接過來小口小口的喝,她在紅糖中喝出薑絲,很想吐掉,但顧忌陳囂在場,她不想當著他的麵吐來吐去,就隻好強迫自己咽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輕輕皺眉的樣子有多明顯,陳囂看到便問:“你這什麽表情,有那麽難喝嗎?”
她艱難地咽下一口,隻感覺喉嚨都要被這陣齁甜給粘住了,緩了片刻才苦著臉回答:“我討厭喝糖水,這裏麵還擱了生薑,負負得負,真的難喝死了!”接著,她又眼睛一亮,充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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