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其實也是為她打算,眼下她聲名狼藉,莫說官宦之家,就連商賈之家也是避之不及,太子妃就琢磨著曲家雖說是普通平民,那個小郎君卻也忠厚老實,起了招婿的打算,再說有陽泉郡王的身份,總歸比普通人要好些,不想四姐全不領情,非要去宮宴上丟人現眼才死心。”甄南顧冷笑:“白受了一場折辱之後,太子妃又想著撮合這事,隻待勸服了嫡母,就與郡王商量。”
虞渢便想,若果真如是,甄茉必不會妥協,隻怕更恨太子妃。
“我有一疑,不知太子妃姐妹可有什麽怨仇?”虞渢直問。
“兩人性情都甚是要強,早些年也小有爭執。”南顧微一蹙眉:“世子是否疑心四姐早存了害人之心?”
“看來,南顧與我倒是想到了一處。”
“的確如此,尤其是得知四姐和太子的私情後,我就琢磨著太子妃不孕之事是四姐的手筆。”南顧冷笑:“她們窩裏爭鬥,原與我無幹,就是出於好奇,倒是暗下留意了一陣,須知那個水蓮庵的賊尼可是深諳此道,四姐與她如此親近,想必早得了真傳。”
“可有什麽發現?”虞渢又問。
“若有發現,一早就告知了世子。”南顧搖了搖頭:“四姐喜歡擺弄些什麽花包香囊,太子妃所佩的香包都是她配製,我起初懷疑著她在這上頭動了手腳……可四姐甚是謹慎,這些東西都上了鎖,連身邊得用的丫鬟都摸不著。”
既然這般謹慎,說明必有蹊蹺,虞渢暗忖。
於是又問:“聽說太子妃身邊有個得用的嬤嬤,是甄府的舊奴,最得信重。”
“世子說的是白嬤嬤,她原本是四姐的乳母,又是嫡母的陪房,十分精明,當年嫡母做下的那些陰私事,可少不得她從旁協助,最是個得用的。”
虞渢心中一動:“既然是你四姐的乳母,怎麽又跟了太子妃入宮?”
“當年嫡母不放心太子妃,怕她鬥不過東宮裏花花草草,中了算計,一時隻有白嬤嬤最合適,才成了太子妃的陪嫁。”
“那這個白嬤嬤與你四姐感情如何?”
“四姐與她十分親近,早年我甚至有那樣一種錯覺,她們兩個才是親生母女。”甄南顧說完,微微一頓,疑惑地看向虞渢:“世子是懷疑,四姐通過白嬤嬤……”
“即使以前沒有,眼下卻也未必,你四姐本就要強,這次栽了這麽大個跟頭,難道不會懷恨?”
甄南顧默了一默,十分讚成地頷首,卻突然意味到了什麽,驚訝地直盯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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