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九章 各生毒計,搶奪先機(2/4)

在說說,虞渢究竟是個什麽主意?”


霍真哭笑不得,眼下情形明明白白,是中了世子的障眼法唄,他定是早藏居心,示好在先,就是為了趁人不備……


“相公,眼下重要的是聖上的態度。”霍真壯著膽子說道:“世子是什麽主意不要緊,就看聖上會不會追根究底。”


提到這點,金榕中更是不免急亂:“我聽了你的提議,先是力請將施德於並州處斬立決,以平息民憤,秦懷愚那夥人卻據理力爭,說什麽施德區區一介知州,做不到這般一手遮天,便說瞞災一事,也不是他一個知州就能達成,力請讓聖上嚴察此事,後,我又主張此案因由大理寺、刑部主審,秦懷愚便又重提鄭乃寧一案,稱大理寺與刑部是非不分,是失察還是同黨尚無定論,如何能將並州一案交付,他們主動占盡,聖上已經下令待並州疫情平息,著虞渢將施德一眾押赴天牢,竟是要親審!”


“太子殿下……”


“聲稱染了風疾,在東宮養病。”一提及太子,金榕中臉色更如鍋底:“韋元、卓誌那兩個白眼狼,在這關頭竟也坐臘,居然打起了獨善其身的主意,今日殿議吭聲不出,避之不及!若無老夫一手提攜,他們能有今日的地位?”


金榕中又再遷怒,卻不想趨利避害原是人之常情。


“哼!秦懷愚想借著並州一案將老夫扳倒,還沒這麽容易,常信伯、寧平候幾個可也在這條船上,若老夫因此獲罪,他們也落不著什麽好!不是早讓你修書與他們,可有答複?”金榕中又問。


霍真抹了一把冷汗:“並無答複……”


“什麽!他們人在山西,當知事發,竟然這時……”


“相公,咱們以假充真之事已經揭發,隻怕常信伯必然知情,對咱們,已經是心懷芥蒂。”


“就算如此,他們也是身涉其中!”金容中又再擊案,掌心已一片深紅。


霍真深吸了口氣,認為事到如今,情形已經分明,可不能再存饒幸,必須孤注一擲了:“相公恕在下直言,常信伯等人能否自保,眼下已非咱們能夠掌握。”


“此話何意?”金榕中扶案而起,肥碩的身軀投下巨大的黯影,將霍真籠罩了個嚴實。


霍真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終是下定決心:“從世子起初與相公交好,到聖上賜婚六娘……委實便是,讓相公放鬆防備的障眼法呀……更有眼下太子與常信伯等的態度,相公,聖上隻怕是,早有了打壓相公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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