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忠奸之爭,世子警言(3/4)

怒之時,已經摔了茶盞,這時聽了虞渢的話,重重一聲冷哼,接過茶來,一口飲盡。


“周公是光宗之父慶宗信臣,待光宗即位,他位及太傅,為國之棟梁,舉足重輕。”虞渢淡淡回視著呂簡的怒目,眉宇間一片寧和:“那時的他,門生故吏已遍及東明州府,更不乏在六部朝閣身任要職者。”


“那又如何,周公德高望重,聲威自是顯赫。”呂簡不服:“周公並非金逆之輩,絕無包庇朋黨,仗勢欺民之行,為清正良臣。”


“當真如是?”虞渢微一挑眉:“當時光宗欲行遷官之製,實為杜範官寮權據一方,欺上瞞下,貪賄勾結之良政,卻遭周公率先反駁,以致朝中追隨周公者責聲一片,更有一位……或許呂大人認為的忠臣,激憤起來,於正殿議事時,觸柱死諫,引光宗大怒,欲追究其不敬之罪,周公竟直指光宗怒斥,稱光宗冒昧改製,是為對先帝不忠,這般跋扈,金榕中也隻能望塵興歎。”


呂簡:……


半響才分辯,嗓音卻低了八度:“周公是諫臣,也是出於忠心……地方官員熟悉一省政務,無端遷官,豈非不利於州府治理?”


“政令的好壞,不能僅憑一人之辭,難道周公所見必為真知,旁人一旦有分岐之見,就是奸侫?光宗之令,傷及地方大員利益,而這一批人,為周公馬首是瞻,他未必不是因為朋黨之利而反駁君令,借先帝之名,仗輔政之權,對天子不尊,可是人臣之忠?”虞渢搖了搖頭:“呂大人剛才聲稱宋實淵胸無點墨,不能與周公相提並論,就說征戰北原一事上,周公引聖人之言‘兵者,凶器也’,為勸服光宗以德禮興邦,教化眾民,不能行凶險之事,原也不錯。”


微微一頓,虞渢又再說道:“用兵的確是凶險之事,可當時北原人屢屢犯邊,野心勃勃,攻入邊城,竟施屠城之惡,燒殺搶掠,致數萬百姓家破人亡,慘死屠刀之下,對這般挑釁惡舉,我倒認為宋實淵與周公爭執時有句話問得好,滿朝文臣,誰有把握對北原蠻夷施德禮教化,說服昭康氏負荊請罪,引頸待戳?”


呂簡:……


“光宗若不還以厲害,東明國威何存?北原人還不恥笑中原君臣無能,他們的鐵騎可還會安於關外?”虞渢托盞,淺啜一口茶水:“周公飽讀聖賢書,又勤政愛民,為何對邊郡命喪蠻夷屠刀之下數萬無辜百姓視而不見?”


“倘若周公所見為正,那麽哀帝當時對北原昭康氏攻占歸化,兵犯中原,奪朔州稱帝視而不見之事,也並無過錯了。”虞渢輕輕一笑。


見呂簡臉上怒意逐漸凝固,轉而沉思,虞渢又再說道:“周公為何反對光宗征戰?是因他排除異己!周公權大勢盛,於殿議時當眾臣之麵,也敢對光宗指麵而斥,如此不敬之舉,豈能不讓光宗忌怒?光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