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 時日無多,大變在即(3/4)


江清穀恭身跪稟:“聖上所患是氣喘急症,引發心悸暈厥雖為危重,不過一旦緩轉,暫時無礙。”


當然救治不急也許就引猝死,這話江清穀卻沒有直說的必要。


天子重重一聲喘息:“如此便好。”卻微抬眼瞼,看了一眼避去外間的太後映在隔屏上的身影,又把聲音壓沉了幾分:“江院使,至少再給朕爭取一年的時間,你能做到?”


“微臣……領命。”江清穀匍匐叩首,卻無猶疑。


天子一笑:“江愛卿這性情甚合朕心,不似那些顫顫兢兢的醫官,不敢給一字準諾,說來說去都是一堆廢話。”


遠慶九年正月,天子忽然暈厥,這事卻並未傳揚,次日早朝,滿朝文武無一察覺天子麵帶病色,誰也不曾預料大隆第三代君帝,未至蒼暮之歲,卻已經時日無多。


正月這一場雪,從紛揚之勢,漸成遮天迷地,為此太和門聽政暫休兩日,也無人懷疑是因天子需要靜養。


三皇子府邸,一處靜院,積雪壓低了柯枝。


薛東昌頂著滿身寒氣急步走來,草草交待一句門前親兵不讓閑雜靠近,掀了簾子進去,一眼就看見臨窗大炕上,三皇子一身月白長袍,披頭散發地斜靠著憑幾,手裏握著一卷兵書。


“殿下,姓韓的秀才總算到了京都,屬下已經著人將他安置在外城。”薛東昌迫不及待地稟報道。


三皇子聞言眉梢一挑,翻身坐起:“好,總算是來了。”


“接下來應當如何?”薛東昌問。


“不急,靜候時機。”三皇子把書卷往炕上一拍:“東昌,這些時日你滿腹疑惑,今日我就給你個機會,有話直問。”


薛東昌麵上一喜,他實在想破了頭也想不通三皇子的計較,不由分說地往一邊的椅子裏坐了,一時卻不知先從何問起,自己倒焦急起來,還多虧三皇子引導:“你是否認為,相比那些貪昧國財的地方大員,我拿胡世忠這個強占民婦的知府開刀有些避重就輕?對老四難成威脅。”


薛統領隻有點頭的份。


“我問你,若無聖諭,暗察地方官政是否逾越?就算我把證據交給太子,他不頂用,還得皇後操作,父皇聖明,哪能不知太子的本事,皇後更是狡詐,也不會自擔幹政的罪名,說到底暗察政務的帽子還得落在我的頭上,我怎麽解釋?”


“可是殿下不是聲稱,聖上屬意於您……”


“再是屬意,我眼下也非儲君,就算已為儲君,自作主張也會引來父皇不滿,君權不容挑釁,必須要注意限度……相比那些重罪,我因為在郫南縣衙巧遇盤兒,知其生母被胡世忠逼奸至死,故而暗察,果然察得胡世忠私德敗壞,再行惡事禍害百姓,私下暗助受害人收集罪證入京狀告奸官,情由上說得過去,既不顯早有預謀,又符合臣子之度,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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