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決斷不易,步步相逼(2/3)

算為母親分憂,母親不是總擔心兒子不通時務隻專注於書本,莫如給兒子鍛煉的機會。”


黃氏沒想到三郎會直接找她討要產業,卻並不提六娘,倒是鬆了口氣,她就一個兒子,什麽都是要留給他的,自不在意,便沒多想,真把所剩不多的田契商鋪一並交給了三郎,連著這些年的帳冊與積蓄,還有管事們的身契,囑咐三郎,關鍵是要收服管事,別讓他們私昧收益。


蘇芎倒也不嫌生母的嫁妝簡薄,仔仔細細聽了黃氏交待,轉身卻將這些盡數交給了六娘:“母親的嫁妝,六姐出嫁,就算弟弟給的添妝,六姐千萬莫要推辭,否則弟弟無顏相見。”


六娘早聽黃氏交待了私產都要留給三郎,卻實不想隻有這些數目,心中雖然疑惑,但也不好詢問,又見三郎一片真誠,便沒推辭:“那我就收了,隻將來你娶新婦,姐姐送的禮三弟也莫拒絕,否則我也會傷心。”


於是就這樣,黃氏最後一點資財都被三郎“訛詐”了去給六娘添妝,她事後得知,險些沒氣得暈死過去——固然不是僅僅心疼錢財,畢竟六娘也是她的親生女兒,讓黃氏懊惱的是三郎完全不顧她的心思,虧她為了三郎忍辱負重多年,受了多少委屈,便是這時,還要受皇後的閑氣。


但埋怨歸埋怨,黃氏的欲望並沒有因為兒子的倔強消減半分,反而更加暴漲,橫豎她已經一無所有,將來若不替兒子順利奪爵,哪有揚眉吐氣的時候,活著也是行屍走肉。


三郎總有一天會明白,隻有她這個生母,才會真正替他打算。


——


這個二月,對於虞渢而言,頗顯煎熬與漫長。


以致於得天子詔傳,讓他去乾明宮議事時,虞渢甚至產生“總算來了”的如釋重負。


遊手好閑得在文淵閣揮墨題詞的蘇轢暫時擱了手裏的紫毫,拍了拍虞渢的肩頭,意味深長地說了“保重”二字。


這時距離二娘與何氏在沈府婚宴爭執果然不出十日。


自然是有禦史上本,不過這類涉及皇族“家務”之事當然不至於在朝堂公議,盡管天子非常樂意公議,但也得顧及體統。


一般而言,都是言官上折,等著結果,或許也會有不同意見的禦史,也是通過上本,大家用筆墨在天子禦案上“爭執計較”,並不會在朝議時當眾辯論。


倘若天子大權獨握,自是有權立斷,甚至不需知會虞渢,直接將旖景除名玉牒公示廢棄,但他這時並沒有乾綱獨斷的大權,仍要忌憚楚王府的威勢,再者也繞不開有監政之權的太皇太後,皇族內務,做為尊長的太皇太後原本就有幹涉的權力。


這麽一來,當然就得先壓服虞渢妥協。


奏本由天子遞給虞渢,他很有些為難的模樣:“不想流言蜚語竟到了這般境地,實在影響甚大,市井刁婦竟然以王妃作比,為自身不守婦道開脫,上折子的禦史不僅一人,意思顯然,宗室聲譽不容有損,倘若皇室沒有處置,就擔心更傷風化。”


虞渢也看了一遍奏章,遞予一旁的小李公公交返禦案,雖說天子剛剛是賜了坐,但這時卻識趣地站了起來,環揖稟道:“容臣直稟,損及宗室聲譽者,乃妄傳謠言之人,而非內子。”


天子大約也猜到虞渢不會這麽容易妥協,扯著唇角一笑:“遠揚就這般篤定,王妃行止無差,並戚家堂一黨果如他們自稱般守法仗義?”


虞渢持揖未起:“臣在戚氏據點細察民情,並未發現戚家堂有殃民之罪,謠言無根,不足采信,並臣實信內子之言,寧死不會受辱。”


“那麽,遠揚可將戚家堂之流寇移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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