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三章 擺開陣勢,好戲開鑼(4/4)

與憑信便是死物,倘若沒有諸多勢力支持,她的號令甚至不能下達。


而衛國公府一旦與她離心,楚王一係倘若又被天子收服,太皇太後孤掌難鳴,僅靠嚴家無濟於事,嚴家的影響在仕林文臣,決非軍勇。


到時她再不能阻撓天子信重秦相這門奸侫,使大隆國政混亂。


天子這般逼迫,不僅僅是針對衛國公府,更是針對她這個有監政之權的祖母!


虞渢認為天子破釜沉舟之行,必讓太皇太後警備防範,而越發對另一主謀秦氏諸人咬牙切齒。


衝突再也不可避免,太皇太後勢必不會再顧及太多,而決意給天子一個正式警告。


僅憑此一樁,或許還不能讓太皇太後下定廢位的決心,但不會輕饒秦家,更不會讓天子趁願,旖景隻要能自證清白,並把矛頭對準秦氏,足保安全。


但天子隻怕也不能容忍秦氏獲罪,失去這麽一個臂膀。


天家這對祖孫之間嫌隙不能避免,接下來的事情才能順理成章。


虞渢輕輕收緊指掌,不好在大皇子夭折這麽一樁驚人噩耗下以微笑撫慰,稍稍頷首之餘,便移開目光,但仍然握了旖景的手,不曾放開。


這並不顯眼的動作沒被旁人注意,卻被秦子若盡納眼中。


事實上她又有許久不曾見著“良人”,早已是相思百繞縈於千轉愁腸,早先隨皇後入殿,及到天子率眾入內,諸位朝臣皆著公服,可她還是一眼就鎖定了氣度翩翩的楚王,盡管也是身著朱羅團花大袖圓領長袍,發帶展角烏襆,與人無別,可行止之間,氣度儀態之溫文從容,依然那般與眾不同,一下子就吸引了她的目光,再不能移轉。


但可恨的是,他的目光與注意盡在蘇妃一人,就那麽踱步過去與蘇妃並肩,齊齊入座,雖未有言辭交談,但眉來目往間便已心有靈犀,眼下更是無視閑人竟然手掌相牽。


秦子若指尖僵搐,卻偏偏不能收回目光,灼灼兩道向去斜對——就快結束了,已到這般情勢,決不容蘇氏在張狂無肆,今日,你注定有來無回。


妒恨於屈辱便似兩排毒牙咬緊了秦子若的心頭,理智褪去,躁火由丹田熊熊燃起。


可這時,她也總算“盼望”來了虞渢的一個目光。


明明是朝向這邊,又一掠而過,就像是不經心般時掃過了一個擺設。


秦子若指掌一握。


一時間心裏隻餘那個決心,蘇氏,今日我勢必置你於死地,你的所有,我都要盡數奪走。


皇後“悲痛欲絕”的抽噎聲仍在寂靜的殿堂斷續,刑部尚書陸澤卻在詹公公的引領下垂臉屈腰步入其間,一揖下去,沉聲而稟:“聖上,據下臣勘察,殿下並非意外墜水,項上有傷,顯然是被人扼暈後沉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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