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七章 妄度人心,敗勢如山(1/3)

這方牡丹繡帕,原主是旖辰。


姐妹倆借著案幾私下動作時特意避開了秦子若,旖辰雖說對旖景的用意揣摸不明,卻也沒有追根究底,總之,沒引起任何的注意。


旖景當時便想到,皇後有意陷構,必要取得她身上私物,可禁步玉佩等暗暗盜走頗為不易,也隻有錦帕才不讓人留心,不過錦帕沒有記認,並不易斷定歸屬何人,是以沈氏才那般如睹珍寶般的拿去顯擺了一圈兒,作用就在此時此境。


皇後並不關心旖景的錦帕長什麽樣,隻要被部份人看到就行。


壓根沒有想到旖景會堤防到這個地步,預先就交換了物證。


旖景起初打算的也沒這麽精確,不過是想規避“確鑿”,可後來被潑了那一身酒,又是采薇受令引她到這更衣,王妃便盤算開來,或許會讓對方自露馬腳。


因為皇後那一群沒人留意錦帕,尤其這個采薇,旖景清楚地記得她當時並沒有留在流光亭,而是尾隨三姐“更衣”去了,直到小嫚出頭挑釁時,采薇才歸來“崗位”。


當然,最後這方“牡丹帕”被采薇連著汙衣一齊卷走又出現在大皇子屍身上,越發說明了采薇並不知“罪證”本身模樣,隻是依計而行罷了。


采薇去了何處?


蓋因三娘與皇後“私談”時,雖被威逼利誘,知道皇後要對旖景不利,而必須讓她作個關鍵人證,但皇後倒也警慎,並沒將詳細計劃道出,而是叮囑三娘看采薇暗示行事,適時離席更衣。


采薇尾隨前往時,才授意三娘如何說話——更衣之後,在附近閑散一時,遠遠瞧見旖景乘與往東,本打算找妹妹說上幾句閑話,哪知就見旖景進了一處院落,不好貿然跟進,又在水邊等候時,才發現有石橋聯接庭院的這一邊,並不設門禁,可巧就見旖景主仆出來,又想上前,哪知就目睹了主仆倆扼殺皇子將其沉塘,震驚不已,當然想到的是避開,當被追問,不敢隱瞞,才實話實說。


如此便能坐實二婢的指控,讓楚王妃百口莫辯。


而當時三娘已經離席,身邊又沒隨侍,再不擔心她會懷有二意找人知會旖景,使事情生出變故。


到底是行害命之事,殺的還是自己的“嫡子”,帝後雖要用人,警慎的做法還當控製範圍,能少一個人知便少一個人知。


用的都是皇後心腹,畢竟大皇子身邊是她的人。


絕大多數留在寢宮,操作扼殺沉塘布置現場一事,唯有采薇跟隨皇後去了流光亭,先負責對三娘麵授機宜,接下來再引王妃入甕,還得擔當輔證重任。


可帝後萬萬沒想到在黃氏口裏恨不能把蘇妃剝皮去骨的蘇三娘居然沒被威逼利誘震懾,雖不知帝後具體安排,也不敢明麵抗命,表麵上更沒有與旖景姐妹幾個交流,卻私下叮囑嫂嫂謝氏——勢必在王妃未離流光亭之前,便往更衣之地尋她。


固然,三娘對五妹妹是有芥蒂舊怨,但她十分清楚,倘若助著帝後陷構旖景,勢必會被家族徹底拋棄,連在夫家也不能立足,帝後能保她?笑話,如何保?保得住她不會因患隱疾“早逝”,還是保得住她不被武安候府以“無子”之罪休棄?她一個已嫁婦人,難道還有機會被皇帝納入後宮封為妃嬪不成?讓蔡振承襲爵位就更加可笑,蔡振與兄長手足情深,壓根沒有奪爵之心,就算天子再賜蔡振一個爵位,可蔡家與衛國公府關係這般密切,哪還能容她這個背叛家族陷害手足的惡婦,到頭來,自己不過也是淒涼收場罷了。


搭上自己的人生把蘇旖景拉進泥沼同歸於盡,如此愚蠢的事,三娘如何會為?


她並未往深處想,其實她對五妹妹的怨恨遠遠不到這個地步,再怎麽疏遠姐妹們,也沒有那般惡毒心腸,幫著外人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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