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構楚王妃失貞有損皇室聲譽,便即散布流言、心懷叵測!”太皇太後打斷天子的話:“戚家堂決非罪逆,早歸順朝廷,之所以未公,而是需以之為眼線將前朝餘孽一網打盡!楚王妃被餘孽布陷擄掠確為事實,但王府親兵護衛得力以致罪寇並未得逞。”
這話一出,便是當事人旖景都大覺訝異,她身邊,虞渢卻仍正襟在座,雲淡風清像是早有所料一般。
“蓋因戚氏打探,有顯貴當日竟也欲陷王妃不利,哀家知情不免驚怒,正是為了察明真相,揪出幕後真凶,才讓王妃隱匿一時。”
這麽一來,王妃壓根就沒有身陷賊手。
“可凶犯好本事,哀家授令楚王察了近兩載,也就隻有蛛絲馬跡。”
蛛絲馬跡四字尤其引人品咂——是誰希望楚王妃橫死而不能安返?簡直昭然若揭,誰家女兒處心積慮想取而代之?
又聽太皇太後說道:“雖無罪證確鑿,但王妃也不能總是不見天日,是以,當楚王奉哀家之令清剿餘孽,才借戚家堂投誠之名讓王妃安返,事實上王妃那一年間,根本就在楚地王府別苑靜養。”
這話當然對天子震動最顯,幾乎把持不住!
什麽意思,太皇太後是懷疑他是想對楚王妃不利?這從何說起,雖說他也有擄掠蘇妃在手要脅蘇、楚兩府助他登位的打算,可並沒有找到時機,他甚至不知楚王妃當時身在何處!
但太皇太後顯然不打算聽皇帝分辯,更不容他辯駁的機會,隻且冷笑:“王妃安返,朝廷公示天下,是為戚家堂所救,而戚家堂雖為餘孽,卻早有臣服之心,可是!依然不免有人散布謠言,指罪戚家堂罪大惡極,意在讓王妃聲譽有損,所圖為何,聖上應當也能想明白了吧。”
天子噎在寶座上,麵色有如鍋底。
他徹底“明白”過來,這就是一個圈套,太皇太後早就布下,為的就是把他徹底架空。
眼下太皇太後這番開誠布公,無疑便將蘇、楚兩府牢牢籠絡,他上當了!
太皇太後之所以在楚王妃一事上曖昧猶豫,就是引他痛下殺手,徹底與蘇、楚兩府反目成仇!
太皇太後想幹嘛?難不成是要當女帝不成?!
“有誰意欲謀害楚王妃性命,不遂,事後又再詆毀陷構,哀家勢必細究,因無確鑿,暫時不公詳細。”太皇太後壓根不理會天子這時的情緒,緊接說到:“但有一事,哀家原本想的是私下提警,好讓那心懷不軌者知恥而羞,但既然今日已經把實情公布,這一樁事便就當眾理論,也免得事後再有人不分是非黑白顛倒。”
太皇太後說完這話略微一頓,旁人猶可,已經渾身冰涼的秦子若頓覺一座泰山壓頂的死沉。
子若姑娘的預感是不錯的。
因為太皇太後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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