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長門怨:白月光廢後的崛起生涯 > 章節內容
君王,答應了的事,一言九鼎,絕不反悔的。
一時間,綠蕙和赤瑕從大悲到大喜,都驚得不知如何是好,抱著頭在一處嗚咽。
陳寶林亦擦了擦眼角,半晌,牽住了秋水的衣袖:「姐姐別怕,往後總還有我陪著姐姐。」
秋水失笑,長留宮中有什麽可怕的,便是做皇後時,也不是說離宮就離宮的。
隻是,他能這麽輕易就應了她的哀求,倒有些讓人出乎意料。
上旬月侍寢的妃子原就不多,且都顧及著身份,不爭那一天兩天的工夫,是以平日裏幾大上位宮妃表麵上倒也處得甚是和睦。
孰料,半路殺出個陳寶林,居然也在上旬月接了駕,眾妃這下子都有些不甘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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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婕妤捧著茶盞坐在昭陽宮中,聽著徐容華前來與秦昭儀絮叨:「姐姐,不是做妹妹的小心眼,不容人,實在是這事太令人生惱。陳寶林算得什麽呢,也能在上旬月裏接駕?陛下起這心思,莫不是要在上等妃位裏給她一份不成?」
秦昭儀從聽聞消息以來,心裏也十分詫異,依著君王往日作風和分寸,萬不會亂了侍寢的規矩。
那一回徐容華使苦肉計想在下旬月裏留住君王,不也沒能成嗎?
想不到那個陳寶林,平日裏看著無聲無息的,背裏倒是個邀寵的高手。
隻是這樣酸溜溜的話,徐容華能說得,她卻不能,便勸解著徐容華道:「大家都是姐妹,何必在這事上生了嫌隙?陛下去誰那裏,也不是我等能左右的,倘或陳寶林真晉了位分,咱們還得給她賀一賀呢。」
「喲,昭儀姐姐可真大方!」
趙婕妤的茶盞捧不下去了,見過裝模作樣的,沒見過這麽裝模作樣的,要她給陳寶林慶賀,那不是打她的臉嗎?
陳寶林什麽出身,她們這幾個人又是什麽出身,憑什麽一個七品小官的女兒也能和她們平起平坐?
「要我說,昭儀姐姐你現在可是六宮之首位,皇後娘娘不在,你就是位同副後,宮裏頭該管的還是要管,若不然,大家都沒了規矩,長此以往,不都亂了套了嗎?」
她管?她怎麽管?人人都道她是六宮首位,可事到如今,君王連句準話兒都沒有。
以往太後娘娘在,便是太後管理著六宮,現下太後仙去,陛下隻說一切照舊,又未曾說讓她協理。
再說內侍省的內侍監吳興,那可是在先帝跟前就紅透了的人,行事最穩妥不過,有他在,還能有旁人什麽事呢?
她要管,也得師出有名才行。
何況,別以為她不知道趙婕妤和徐容華打的什麽主意,不就是縮在後頭拿她當出頭鳥嗎?
她要是管得好了,大家受益。要是管得不好,觸了君王黴頭,倒黴的還不是她自己個兒?
由是,秦昭儀隻管端坐著,橫豎那陳寶林再怎麽晉位,也不可能越過她去。
除非陛下被鬼迷了心竅,越過她,封陳寶林做皇後。
說到皇後嘛,她倒是想起來:「那個……秋宮人,如今是否還在藝林軒?」
趙婕妤細長冷豔的眉眼一眨,也想起來:「沒聽說她去了別處。」
這就奇怪了,長孫秋水在藝林軒,陛下怎的還會去寵幸陳寶林?
難道是……
趙婕妤輕咬著朱唇,任是徐容華遲鈍,這會子也聽出一些貓膩來:「我說陳寶林怎會那麽好心把她留在身邊,還當她是真的顧念舊情,原來她打的是別的算盤。」
陛下厭惡廢後是闔宮上下皆知的事情,當初人人都對長孫秋水避之唯恐不及,偏陳寶林一個人趕上前去,她們還以為她是癡傻了,想不到人家大智若愚。
陛下既是厭惡長孫秋水,那麽故意要在她麵前寵幸了陳寶林,以此報複她,也在情理之中。
這般說來,是她們當初看走眼了。
徐容華心下難平,那回她借著金華台上江都王妃鬧事故意邀寵不成,事情傳揚出去,她都快羞死了,然則彼時大家都以為是陛下不願破了侍寢規矩,是以倒都沒有說什麽。
哪知這才過去幾日呢,轉眼陛下就在上旬月駕臨末等妃的住處了,這不是明擺著讓她成為六宮笑柄嗎?
她恨恨不已,待告別了秦昭儀和趙婕妤,冷不丁在門口遇見陳寶林過來請安,一時難忍,不禁向她道:「陳寶林,聞說你宮裏頭有個繡工極好的宮人,正巧我這裏有幾樣東西要繡些花樣,嫌婢子們手腳笨,便借你的宮人一用如何?」
陳寶林焉能不知她的意圖,中宮之主不過是一時淪落至此,竟還真把人家當成奴婢了,想要秋水去她宮裏,也得看她願不願意,便屈一屈膝,不卑不亢地拒絕了回去:「請容華娘娘見諒,妾宮中隻有那麽三兩人可供使喚,實在調不出人來去給姐姐。再則,秋宮人前次端茶倒水不小心傷了手背,這些日子都在屋裏將養呢,隻怕做不成什麽繡活了。」
「嗬,想不到你還挺伶牙俐齒的。」
徐容華氣得一哼,長孫秋水是內侍監調撥去藝林軒的,那便是藝林軒的人了,她就算位分比陳寶林高,也不能越過內侍監去藝林軒搶一個宮人。
原想著陳寶林自己知趣些,把人借過來也就得了,不承想她倒是塊硬骨頭。
「什麽東西!還真當本宮稀罕不成!」她橫睨一眼陳寶林,腳下一踏,硬是踩著她的步履、撞著她的肩膀走了出去。
直把陳寶林撞了個趔趄,唬得綠蕙和赤瑕齊齊上來扶住,待見徐容華走遠,二人禁不住小聲嘀咕:「容華娘娘也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不妨事。」陳寶林穩住身子站起來,微微側首看著徐容華妖妖喬喬的身影,半晌回過眸,「不過是個容華罷了。」
便是這樣,竟也想當中宮之主,也想母儀天下,嗬,憑她也配!
「娘娘,奴婢想,或許容華娘娘她們是誤會什麽了。」綠蕙反應極快,往日裏徐容華等人雖是不待見陳寶林,卻也不會像如今這般口出惡言。
定然是上旬月中君王駕臨藝林軒的事,讓她們生疑了,這可如何是好?
怕什麽?
陳寶林神情漠然,往後君王駕臨藝林軒的事且有呢。日子漫長,有足夠的時間讓她們嫉妒。
清閬苑中,許良人看著多日不曾來的陳寶林,不由笑了笑:「你總算是開竅了。」
陳寶林不語,便又聽她說道:「往常我同你說,多與陛下親近親近,總沒有壞處,偏你不聽我的,一味守著你那藝林軒不走。而今是怎麽了,倒願意爭起來了?」
「我爭,自有我的意圖。」陳寶林搖著團扇,看她院中草木比自己那裏繁盛許多,亦比她從前住的地方寬闊不少,果然是位高的人住得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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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良人從前為寶林時,因位分低微,不入上等宮妃的眼,隻與陳寶林往來甚密。
後來她為著家中兄長,使盡心機,好容易晉成良人,得解多年怨氣,便時常也勸陳寶林為自己打算打算。
若二人一道晉升,將來總歸是有個扶持。
可那時陳寶林冷淡淡的,同她也益漸疏遠,她便不好多說什麽。
這會兒陳寶林既是有了晉位的苗頭,許良人於酸澀之外,多少也替她高興:「也不知陛下打算給你封個什麽位分,想是我該給你備份賀禮了。」
陳寶林一笑,揮揮團扇:「姐姐不必賀我,今日我來,是有句話要告訴姐姐。」
「什麽話?」
「姐姐從前既然不與秦昭儀、趙婕妤她們為伍,往後也須得遠著她們一些才是。」
「哦,這是為何?」許良人困惑了,想不到她來此就為了說這些。
陳寶林沉吟片刻,良久才抬眉望著她:「姐姐不必多問,日後自然就知曉了。」
她麵無波瀾,委實叫人琢磨不透。
更令人琢磨不透的是君王,從上旬月駕臨藝林軒,宮中眾人便在猜測,會不會再晉一位上等妃來。
可等了數日,也不見君王旨意,原先萬分戒備的趙婕妤、徐容華等人,便都有些鬆了口氣。
逢著中旬,該於充依等人侍寢,見聖駕至,於充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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