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到第二十章(1/6)

反正今天告了假,索性玩一天。也不知道怎麽就走到公主寢房旁,隻有劉婆子守在門口。


「不值班跑這兒幹嘛?」劉婆子說。


「公主……」我說,「醒了嗎?」


劉婆子搖搖頭,額角皺出三道褶,「喝太多了,醒酒湯灌進去一點兒用都沒有。」


她不是喝得多,是不想醒。以她的酒量,昨晚那點酒算個屁。


「公主……」我同劉婆子一起站著閑聊,「公主明天就嫁去瓊州嗎?」


劉婆子說,「哪兒那麽快。」


我剛鬆口氣,劉婆子又說,「公主總得先過去歇兩天再成親,聽說,瓊州刺史已經開始籌辦婚禮,天南海北地買物件。」


「人還沒去呢,這麽著急,這個刺史的兒子怕不是有什麽隱疾?」我說。


劉婆子說,「哪有什麽隱疾?皇後娘娘親選的人還能有錯?」


就是皇後娘娘親選的才有問題。我心裏很不舒服,問道,「這回咱們府上人跟去嗎?您去不去?我們侍衛裏有人選了嗎?」


「這回公主發話了,府裏人一個也不帶,省得看了鬧心。」劉婆子說,「連我這個打小伺候的老嬤嬤她都不帶,你們啊,別想嘍!」


公主真的一個也不帶啊,那路上有危險怎麽辦?有羽林軍護衛,比我們妥當。唉,我們做侍衛的,確實沒什麽太大作用。


「瘋了嗎?敢在我門口嘰嘰喳喳的?」公主醒了,聽聲音情緒不好。


我正想走,她喊了一聲魏良。


「哎。」我應道。


「昨晚你跟著我了?」


糟了,秋後算賬啊這是要。



劉婆子小聲說,「我去打水,這兒先交給你。」


把危險留給別人,好一個投機倒把的老婆婆!我也不敢進去啊,萬一看到不該看的怎麽辦?


劉婆子走出了完全不屬於自己年齡段的輕快步伐,仿佛一片秋葉,飄然離去。


又到了心跳加速的環節,我站在門口不停地撫平呼吸。


「是。」我說。


「啊。」公主不知道在幹什麽,等了很長時間又說,「我身上的衣服,是你換的?」


「怎麽可能!」我說,借我一百個膽也不敢,「我把你送回屋,剩下的都是劉婆婆幹的!!」


想汙蔑我,做夢。想讓我替別人背黑鍋,做夢。


公主輕笑一聲,「就猜你沒這個膽。」


我膽子的確不大,這事也不是膽大就能做的!


珠簾拂動,公主換好衣服出來,臉沒洗,妝沒化,眉毛修得很隻剩個眉頭,看樣子眉毛的環節隻靠畫。


此時的公主洗盡鉛華不著妝,本身容顏自生香,看得人沒法移眼。可真是一副好皮囊。


她見我看呆了,哼了一聲,「我美嗎?」


我點點頭。


她摳了摳眼睛,「一臉眼屎也美?」


我:「……」


這就像你正在品嚐一道美食,廚師問你好吃嗎?你開心地說好吃,然後廚師說,啊,做飯的中途去了趟廁所,忘洗手了。


氣不氣!氣不氣?!


公主往遠處看了看,笑道,「不逗你了,馬上洗幹淨。」


劉婆子端著洗臉水進屋,公主跟著進去洗漱,我站在門外生無可戀幾近飛升。


劉婆子在伺候公主洗漱的間隙不忘出來問我,「罵狠了?別放在心上,公主刀子嘴豆腐心。」


唉,沒人能理解我的痛苦,真是閑瘋了跑過來找不痛快。


公主洗漱完,正在梳妝台前打扮,我瞄了一眼,塗脂抹粉的,像是為蓋住玉石的底色。


「魏良。」公主說。


「哎。」我應道。


「今兒不值班?」公主眯著眼睛畫眉毛,這是整張臉最大的工程。


「我告了假。」我說。


「有事?」公主抬著手,細細從眉頭畫到眉尾,中途精神高度集中,屏息凝神,唯恐手抖畫歪。


「沒事。」我忽然想起自己請假是為了嫖娼。


終於畫成功,公主鬆口氣,準備畫另一條,「沒事請什麽假?」


怎麽突然有種被捉奸的感覺?怕被她看出當時的真實想法,我選擇撒謊,「也不是沒事,今兒有點不舒服。」


公主終於畫好了眉毛,拿起唇脂正要點唇色,聞言扭頭看向我,要笑不笑的,「前天晚上到現在這麽久了,還沒恢複過來?」


「?」


我正在想前天晚上發生了什麽,看她臉上越來越盛的笑意,差點吐血而亡。怎麽會有這種女的!不害臊嗎?臉呢?


公主發出杠鈴般的瘋笑,狂笑一陣子才點了唇色出來吃早飯。


我不停地深呼吸,掩飾想揍她的衝動。


公主一邊吃早餐,一邊看我。看什麽看,再看我也不敢揍,開心不?呸!


她每次幹什麽事都慢悠悠的,吃飯也是,你說飯不好吃吧,昨天我吃過挺好吃的,而且她每次都吃完,肯定不是飯的問題。


拿著筷子要吃不吃的,這要是生在我家,早讓老娘說三百遍了。吃飯沒個吃飯的樣子,都對不起莊稼在地裏辛苦長熟。


「你老看我幹什麽?」她說。


「明明是你看我。」我不甘示弱。


她把筷子放碗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我趕緊說,「好吧好吧是我看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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