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上講,一個聰明女人很快就會發現,我是個獵豔老手。理論上是這樣。可是實際上,她們比母驢還蠢,例如我本子裏的倒數第二個,那個叫薩菲拉的女人。
講述前先聲明一下,我喜歡在認識的第二天和女人上床,因為頭一天就上,顯得過於急率,應當避免。
匆忙是完美的敵人,這句話是我最喜歡的老生常談。俗話套話往往是對現實的真知灼見,即使被濫用,我也不介意。如我所言,認識薩菲拉的第二天,我就照例提出了上床的要求。
“你不覺得,我們應該等到恰當的時機嗎?”
對此我早有陳詞應對。
“渴時飲水,隨時做愛,正是這點將人與獸類區分。”
忘了說了,我還會講法語,這個凡是懶漢都能學會。
薩菲拉還年輕,沒聽過這陳年老調,也不知道作家和劇名。她隻聽說過莫紮特的同名歌劇,法語也隻會一點點,不過,她還算比較聰明,知道我所言不虛:我們與動物的區分就是渴了就要喝水,隨時可以做愛。
這是我們人類天性以及本質的一部分。薩菲拉終於領悟到,人應該聽隨自己最純真的本能,於是和我上了床。我可以把她的名字寫進本子裏,再簡短記錄一下她的主要特點。
我還可以講講其他那些數不勝數的風流韻事,但我又自感不勝冗繁。不過,安德萊薩不能不提,她可是塊難啃的骨頭。
安德萊薩出生在一個新貴家庭——這個階層的人絕不會給女兒起瑪麗亞這種普普通通的名字。她第一天不和我上床,第二天、第三天沒有——難以置信,對吧?—甚至第四天也沒有。
“你就這樣看女人?我在你眼裏是什麽?性工具嗎?”我最後一次爭取時她如實問我。
我表示強烈抗議,並且告訴她,吸引我的是她外表、品德、才智還有人格的一個整體。
我感覺到,自己的鮮明表態並未讓她信服。她對我滿腹狐疑,不知我是否值得信任。
對於我這種懶人來說,事情這麽費勁,叫人倍感挫敗。但是,正如此前所言,我的那份動力,或者說不幸,就像西西弗斯的意誌,是那樣強韌不屈。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終於求得她來我家再見一麵。就在如此關鍵的日子,我把記著女人名字的小本子忘在了客廳桌子上,本子的紅色封麵上還寫著:我愛過的那些女人。
於是發生了不可避免的事情。安德萊薩發現了,並拿起本子來。本子的封麵如此鮮豔,真是再顯眼不過了。眾所周知,女人都是好奇的,而這種秘密的東西總是由她們發現的。誰不知道這一點就倒黴去吧。
“我愛過的那些女人,”安德萊薩讀著封麵的字跡。
我就在旁邊,急忙跑過去,一把將紅本子搶在手裏。
“很抱歉,”我緊張地說道,“可是本子裏有我不想讓你看到的東西,很抱歉。”
“為什麽?裏麵有什麽?除了名字?”
我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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