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惡有惡報(3/6)

。如果是,那就有充分的依據進行並案調查,如果不是,那就要考慮模仿作案的可能。”韓局說,“蘇晟,我知道你對孫嬌嬌的案子一直都放不下,但是在字跡鑒定結果出來以前,先把精力放在眼前這個案子上,免得偵查方向被誤導。”


蘇晟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辦公室裏,蘇晟從抽屜裏拿出一張老盧穿著警服的照片,自言自語:“他又出現了,你放心,這一次我一定把他抓回來。”


“蘇隊,你猜怎麽著,那個鄧思羽是打著主播的幌子,背地裏幹得是愛情買賣的勾當,那個王哥就是她的一個嫖客。”昨天開完會,蘇晟讓何放去調查一下鄧思羽有沒有問題,以及和那個王哥是什麽關係。


“什麽愛情買賣?”蘇晟不解。


“就是賣淫嫖娼啊,你怎麽連這都不知道。”何放嘲笑道,“我昨天看了鄧思羽的直播,還給她刷了禮物,她就回複了我的私信,我說是王哥介紹的,一來二去聊熟了,她就問我約不約,還把她的服務和報價打聽出來了。”何放在電話那頭得意地說。


“行,去把鄧思羽帶回局裏審訊吧。”蘇晟雖然沒有當麵誇讚何放,但是內心已經默默認可了他的調查能力。


在證據麵前,鄧思羽很快就對賣淫的事供認不諱,承認袁曉敏被害當晚是和王哥從事不法的賣淫活動。


“那看來這個鄧思羽也沒有作案時間,還得往下查。”何放有點失望。蘇晟在何放調查鄧思羽的時候,去了一趟袁曉敏任教的希望幼兒園,園長說她平時兢兢業業的,案發前一天還正常上下班,沒發現什麽異常。蘇晟叫來技術科的同事帶走了袁曉敏的個人物品,回局裏進一步調查。


“蘇隊,有情況!有人試圖用袁曉敏的銀行卡取錢。”蘇晟正在辦公室裏翻看筆記,技術科的“及時雨”打來電話,他“騰”地一下站起來,跑向技術科辦公室。


“蘇隊你看,就是這個人剛剛使用了袁曉敏名下的銀行卡在ATM上取錢,但是我們早就凍結了袁曉敏的銀行賬號,如果有人使用我們第一時間就能發現。我調取了銀行的監控畫麵,找到了嫌疑人。”周石雨開心地說。


“錢露露,竟然是她!”蘇晟湊到電腦屏幕前,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說吧,你是怎麽盜取袁曉敏的銀行卡的?她的死跟你有沒有關係?”不久前,蘇晟和何放一起抓回了正準備跑路的錢露露。


“我沒殺她啊!不是我!我就是見錢眼開,拿走了她床頭櫃裏的銀行卡,還有一些現金。警察同誌我冤枉啊!”錢露露已經被嚇破了膽,花容失色,全身抖個不停。


“你涉嫌盜竊,還敢說自己冤枉!趕緊老實交代!”蘇晟厲聲說。


很快,錢露露就交代了她回家後發現袁曉敏死了,第一件事不是報警,而是走到她的床頭櫃邊上,翻找值錢的物品,拿走了裏麵的五百多塊錢現金以及一張銀行卡,藏好以後才撥打了報警電話。之後想偷偷把銀行卡裏的錢取出來,去ATM機上操作的時候發現銀行卡被凍結了,害怕被警察發現她的盜竊行為,扔掉了銀行卡打算去外地躲躲。


“人都死了,還去偷別人的錢,這人真沒底線。”何放生氣地說。


“同一屋簷下的人,竟然幹出這種事,防人之心不可無啊。”蘇晟難得認可了何放的想法,附和道。


“1402住的這倆人現在都查清楚了,凶手另有其人,走,咱們上技術科找點靈感去。”蘇晟說。


“小周啊,今天又是你值班。”蘇晟笑著說,“袁曉敏的物品裏麵有啥線索不?”


“喲,蘇隊來啦,我們剛檢查完袁曉敏的個人物品,在她辦公室抽屜裏一個筆蓋裏麵,我們發現了一枚針,這針倒沒什麽特別的,就是普通的縫衣針,但是我們發現針頭處有血跡。”周石雨回答。


“DNA做了嗎?”蘇晟聽到這個發現精神為之一振。


“您別急啊,已經送檢了,還沒出結果。”周石雨說。


“這針和袁曉敏屍體上的是同一種嗎?”蘇晟迫不及待地追問。


“長度和材質都差不多,就是那種家裏常見的縫衣針,所以也不能說明什麽。”聽到周石雨的話,蘇晟略顯失望。


回到辦公室,蘇晟思索著這根在袁曉敏抽屜裏發現的針,和她屍體上的針會不會有什麽關聯呢?針上的血跡會是誰的?


叮鈴——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何放嘟噥著:“可別又來一個吧。”說著接起電話,臉色凝重起來。


“完了,蘇隊,還真被我說中了,祥和街道又發現一具屍體。”何放臉色陰沉地說。


“看來你這‘烏鴉嘴’的外號是跑不了了。”蘇晟無奈地說。


(二)


“老趙,咱們最近這見麵頻率有點高啊。”蘇晟來到案發現場,又見到了派出所的老趙。


“唉,這兩起案子都發生在我們轄區內,也不知是巧合還是人為。”老趙苦笑,“不過今天這個案子有可能是個意外。”


“哦?怎麽說?”蘇晟好奇地問。


“死者是一個遠近有名的酒鬼,天天喝得爛醉,屍體被發現的時候,臉朝下栽進裝滿了酒的酒缸裏,說不定是他喝多了不小心淹死的。”老趙解釋。


“被酒淹死?這死法真是聞所未聞!”何放在一旁忍不住感歎道。


案發現場在離華苑小區不遠的和諧雅園小區,是一個老舊小區,裏麵住的都是一些孤寡老人、在附近打零工的人。出事的是一棟位於小區最西邊的單元樓,他們通過狹窄昏暗、堆滿雜物的走廊,來到了位於二樓的現場。


房間內髒亂不堪,桌上、地上隨處散落著喝光的啤酒瓶,垃圾桶裏堆滿了外賣盒,引得蒼蠅亂飛。蘇晟看到這一幕不禁皺起了眉,可以想象出這家的男主人多麽邋遢。


屍體就在廚房門口的酒缸前,雙腿跪地,腦袋浸沒在酒缸裏,隻能看見一個後腦勺。身上隻穿了一件鬆鬆垮垮的背心和一個褲衩,左腳穿著一隻拖鞋,右腳光著,拖鞋在離屍體不到一米的地板上。


“這應該不是意外。”蘇晟觀察了一陣下了結論。


“不會吧?這不就是他喝多了不小心滑了一跤,正好跌進酒缸裏,因為酒勁上來了,所以沒掙紮就這麽淹死了麽?”何放疑惑地說。


“如果像你說的,他是自己不小心摔到了酒缸裏,酒缸裏的酒裝那麽滿,摔進去的時候酒肯定會灑出來一些,但是你看酒缸附近並沒有酒灑出來。”蘇晟指著酒缸說。


何放恍然大悟:“蘇隊,那你的意思是有人殺死了他?然後再偽裝成意外?”


“那得結合屍檢才能確定。姚法醫,看你的了。”蘇晟對姚若芸說,姚若芸已經不動聲色地穿戴好裝備,開始檢驗。


“老趙,死者還有什麽家人嗎?”蘇晟問。


“讓街道辦主任介紹一下吧,就是她報的警。”老趙說著,從門外領進來一個五十多歲的阿姨,慈眉善目、頭發烏黑,打扮得很精神。蘇晟看到她覺得有點眼熟,但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了。


“汪主任,這是我們分局的刑警隊長蘇警官。”老趙介紹道。


“蘇警官您好,我是祥和街道的辦公室主任,汪美英。”汪主任熱情地打招呼。


“您好,汪主任。”蘇晟禮貌地回應著,一邊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她,而且注意點她身上有一種淡淡的焚香味道。“麻煩您給介紹一下這家的情況吧。”


“這個男人叫高大寶,在夜市擺攤,平時吧好吃懶做的,而且是個酒鬼,一喝多就對自己老婆、孩子拳打腳踢,我們街道也調解過好多次了。”汪主任提到死者的為人露出厭惡的表情。


“聽說是您報的警,您是怎麽發現死者的呢?他老婆孩子現在在哪呢?”蘇晟問。


“是這樣,前兩天他老婆帶著孩子回娘家了,所以這幾天都沒在家。我就住在他們家樓上,今天早上五點多起來鍛煉,走到他家門口發現門沒有關,我就想著進去提醒一下,結果推門進去就看到這樣了。”汪主任回憶著。


“您當時就報警了?”蘇晟問道。


“是啊,我沒敢走近,站在門口打的報警電話。”汪主任輕撫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還有個事,因為您是第一個到現場的,所以還得麻煩您配合我們同事采集一下指紋和腳印。”蘇晟對汪美英說。


“好,沒問題。”汪美英露出和藹的笑容。


“汪阿姨過得也挺不幸的。”待汪美英走後,老趙說,“她兒子多年前自殺了,前段時間老公也出車禍了,就剩她一個人孤苦伶仃的。”


蘇晟聯想到汪美英身上的焚香味道,也許是因為無法承受生活的不幸,才燒香拜佛尋求慰藉的。


“死者家屬什麽時候能來?”蘇晟向老趙詢問。


“已經給他老婆打電話了,應該很快就回來了。”老趙說。


不久後,高大寶的妻子陳晨趕回來了。蘇晟看著眼前這個瘦小的女人走進來,戰戰兢兢、不知所措,看到屍體的那一刻仿佛觸電一般,嚇得渾身發抖。看到丈夫的死狀,表現出的不是傷心,而是害怕。


何放讓她先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待她情緒穩定以後,蘇晟展開筆記本,開始詢問。


“陳女士,您這幾天回過家嗎?”蘇晟問。


“嗯?哦、沒、沒回過。”陳晨有些魂不守舍,“我前天帶著女兒回城西的娘家了。”


“聽說你的丈夫經常喝酒,喝多了還會對你和孩子進行毆打?”蘇晟聯想到可憐的母女倆被家暴的場景,有些不忍。


陳晨點點頭,眼中泛起淚花。


“怎麽沒想過報警?”蘇晟問。


“我不敢,他說如果我報警,就要殺我全家。”陳晨的眼淚如決堤一般,在她蒼白、憔悴的臉上劃過,手指緊緊攥住衣角,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


“太可恨了,什麽玩意兒!”何放忍不住痛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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