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飛練並沒有認錯,也難怪她會如此錯愕萬分,這個好似乞丐的小孩正是曼蘇爾,她當即向皇甫大娘說了他的來曆,又道:“曼蘇爾是來找我的,這其中定是有什麽誤會!”
皇甫大娘仔細地端詳曼蘇爾,說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麽緣故,你是我請來的,但殿下的安全才是第一要緊之事,現下隻好先將他關起來再說。”
那軍官聽皇甫大娘吩咐下來,嘿的一下冷笑,就要將曼蘇爾帶走。這一關,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放出來。飛練情急之下,自然而然地施展出輕功,身如箭飛,一下子就竄到了那人身前,伸手攔住他道:“且慢!不管是什麽事,日後再慢慢盤問不遲。可是你們別看他年紀不大,醫術卻要比什麽名醫都強上不少,沒有他,隻怕我也破不了這件案子!”
那個軍官個頭不高,身穿一件寬袖藍衫,青帶纏腰,臉色枯槁,好似一個病鬼。右手用白布包著吊在頸上,力氣卻是異乎尋常地大,隻用一隻手便牢牢地抓住了曼蘇爾,見聶飛練小露了一手,臉上也不禁顯出詫異之色。
趙署的安全固然是第一要緊之事,但眼下的當務之急卻是這件案子,皇甫大娘心裏比誰都清楚,一時間竟也無法決斷,便走下遊廊,掏出手絹,將曼蘇爾臉上的汙泥擦去,曼蘇爾奮力將頭扭向一邊。皇甫大娘見他尚且如此倔強,不由得笑了起來,對飛練道:“好罷,我既要用你,就再相信你一回。來人,去拿一件衣服來給他換上,這裏是太子府邸,我可見不得像泥猴子一樣的人!”
換好衣服,曼蘇爾就好似換了一個人,等到皇甫大娘將他和聶飛練帶到西邊小跨院中一排高敞的房舍前時,他左右看了一眼,忽地說道:“大娘,你怎麽將我們帶到馬廄來?”
“馬廄?”聶飛練愕然道,有些怫然不悅。她破過那麽多要案,卻從來沒有跟動物打過交道,甚至懷疑曼蘇爾的判斷是錯誤的。
“他說得不錯,”誰料皇甫大娘一開口竟也這樣說,回頭看了曼蘇爾一眼,仿佛對他頗為讚賞,隨即用手指點著跨院的四周,說道,“這個院子兩邊多是下人的住所,還有馬號和別院,男在左、女在右,牲畜房馬號在左,緊鄰的則是廚房與洗衣間。好了,你們都已經看過了,現在就隨我進去吧。”
進到裏麵,首先看到的是幾根七尺多高的圓柱形拴馬樁,上麵拴著鐵環,新漆了油漆,磨治光潔,別看隻是幾根大柱子,卻是價值不菲。除此之外,屋內開有窗子,窗格軒明,冬天擋風、夏天透氣,靠牆放著一口黃銅大水缸,曼蘇爾掬了一捧缸裏的水洗臉,泉水清冷可愛。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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