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事,於是便爽快地答應了下來。那人大喜,做了一個手勢,在前麵帶路。
飛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心道:“不管他搞的是什麽鬼,我隻跟了去,就明白了。”
她想得倒是容易,可是等她一進入船艙,艙門就在身後呯的一下關上了,隨即腳下一晃,那船夫已將烏篷船撐離了岸。
聶飛練水性不好,遠不及她的陸上功夫,身子一晃,險些栽倒,心中不免有些慌張,一伸手將短劍從靴子中抽了出來,將艙門擂得山響,大聲道:“賊子!怎敢騙我上船!你可知道我是誰,快開門!”
門外傳來櫓漿劃水的聲音,船行得很快,那船夫哈哈一笑,說道:“我是騙了姑娘,卻不是騙你上船,其實早上那人給了我一兩銀子,而不是一錢。我每日風裏來雨裏去,兩三個月也未必賺得到一兩銀子,你說我會不會放你?不過姑娘放心,隻管喝酒吃菜,我再劃出幾裏地,那人就來見你了。”
聶飛練哪裏還肯信他,如今無緣無故被關在狹小的船艙裏,不由得心頭火起,舉起短劍,就要往小桌上剁去。手還舉在空中,卻沒有往下劈,而是看著桌上的物事發起了呆。這個呆發的的確不合時宜,隻見船艙正中間支著一張小木桌,上麵擺放的酒菜乃是蘆蒿炒香幹、涼麵冷盤、一味清蒸鱖魚,外加一壺酒,以及兩個空酒杯。
平平常常的幾個菜,卻令聞名天下的女捕快聶飛練慢慢地放下手臂,繼而盤腿坐了下來,以手支頤,不言不語,半晌,方才在心中暗道:“難道是他?”
船速逐漸慢了下來,待行到某一處時,船頭往下一沉,又有一人跳了上來,拉開艙門,剛彎腰鑽進來,驀地眼前銀光閃爍,一柄短劍分心向他刺來。
那人此時已在艙內,無法竄跳迸縱,以避劍鋒。總算他反應還算快,立即直腰收腹,右手變掌向前撩擊,左手則是從右手下穿過來,托起對方的手腕向外撩,大呼道:“飛練,是我!”
襲擊他的人正是聶飛練,看到此人,兩條很好看的眉毛立時擠到了一處,氣道:“我知道是你,要不是你,我還不出手呢!”
進艙之人正是先前曾是皇子,但現今已被貶為平民的沈白,一聽這話,便有些哭笑不得。一邊努力製住聶飛練,不讓她騰出手來,要知道聶飛練拳掌上的功夫雖不及自己,但勝在手中有劍,船艙內空間又小,說不定會誤傷了兩人中的一個,一邊說道:“我這次來,其實是有一件重大事情要跟你說,你先聽我說完,再動手不遲!”
聶飛練雙手被他製住,掙脫不開,而且沈白離她如此之近,難免有些神迷意奪,於是將臉側到一邊,不去看他的眼睛,說道:“幹嘛說話這麽大聲,好,你鬆開手,我倒要聽聽你有什麽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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