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確實沒有地方可以投宿,於是卓魯帶著聶飛練他們來到這棟大屋前時,就隻見這是一棟兩層高的樓房,全是用木板構築,建築在山腳下,背靠著大山,前麵是一個院子,寬大軒豁。由於這裏遠離大路,周圍並沒有什麽人家,隻有幾戶,零星分散在四周。
突然來了這麽多人,他們的旁邊不免就有幾雙眼睛,在門窗後麵,躲躲閃閃的,警惕地注視著卓魯他們。見來人不僅攜帶了眾多馬匹,而且一個比一個形貌拙異,穿衣打扮也和中原大不一樣,莫不是強盜?要說是強盜,可中間還有一個娉婷嫋娜的女子,與他們在一起,神態自若,好似還是一夥的,這就更加令人感到奇怪了。
卓魯派了一個人上前去敲門,呯呯幾聲,裏麵始終沒有人應答。那人漸漸不耐煩,敲得更重了,缽盂大的拳頭,好像能把門都擂出一個大洞來。
“算了,可能是沒人在家,”卓魯把那人叫了回來,皺起眉頭,微睨了一眼飛練,說道,“天色已經不早了,這樣的話,隻能另尋住處了。”
“等一等!”聶飛練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們不要發出聲音,自己則是側耳去聽,過了半晌,臉上慢慢露出微笑,說道,“你們聽,這不是主人回來了嗎?”
從小路上傳來幾聲清脆的鈴鐺聲,好像是掛在馬或驢脖子下麵的鸞鈴,越來越近。卓魯等人打消了再去尋找住處的念頭,耐心地等在原地,目光一齊望向聲音的方向,可是不到一會兒,他們的臉上就不約而同地現出了失望至極的表情。
一個僧人,出現在小路上,手裏拿著錫杖,緩步走來,錫杖上的環因為振動而發出聲音——這大概就是卓魯他們聽到的“鸞鈴”聲。他走到眾人跟前,看到這許多人,便合掌行了一個禮,並不說話,而是徑直來到那間大屋子前,口中念誦佛號,舉起錫杖,嘩啦啦地搖。
女真人不知道他在做什麽,互相詢問,可沒有人能回答得上來。聶飛練卻知道這是和尚叫門的一種方式,用這種方式代替敲門,使屋裏的人聽到,便上前去行了一個禮,問道:“大師是來找這家的主人嗎,你可知道,主人家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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