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和尚年紀並不大,應該隻有三十來歲的樣子,聞言說道:“這家主人姓宋,以前曾經是敝寺的施主,因此我才會認識他。”
出家人的話音總是這樣,平和中正,就像他看到屋子前麵一下子出現這麽多人,也絲毫不感到詫異一樣。可聶飛練還是聽出了一點蹊蹺,又問道:“大師你說的是‘曾經’,可是宋先生他現在不再布施了嗎?”
那和尚說道:“並不是這樣的,宋先生雅量高致,隻可惜天不假年,已於一年前去世。唉,離此塵世,一了百了,隻留下孀妻和一個兒子,住在這間屋子之中。前幾天,宋夫人來請我,說是家中近年來頗有些不安分,就想請我去念幾遍經文,用來安定心神。小僧顧念宋先生生前對敝寺有大恩德,等到處理完幾件俗務,就趕來了。看來來得不巧,宋夫人平日極少外出,這會兒卻偏偏不在家。”
聶飛練點頭道:“宋夫人極少外出,卻還是去了寺裏請大師前來做法事,可見心中已經十分焦急了。”
那和尚抬頭瞥了聶飛練一眼,似乎有些不滿,好在方外之人,都是有一點修為的,並沒有發火,還是平靜地道:“並非如此,宋夫人自從夫君過世之後,為了避嫌,從不外出,但凡邁出大門一步,也總要兒子陪同。而且女子進出寺廟,終究是有些不便之處,前幾天,她就是委托了一位姓牛的鄰居來寺中告知我的。”
他原以為這樣說,飛練就可以滿意了,誰知道說得越多,聶飛練的疑問也就越多,她想:“這就更加奇怪了,這家人的鄰居本來就不多,而且看起來與他們十分疏遠。既然如此,為何不讓自己的兒子去寺裏走一趟,豈不方便?難道,是這家夫人的兒子十分幼小,才不得不舍近求遠……不對不對,這個和尚剛才分明說,她隻要出門,必要兒子陪在身邊,可見並不會是個嬰兒。那麽,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還是這個和尚,壓根說的就是假話?”
依著聶飛練的性格,勢必要問個明白,而她的的確確也是想要這麽做的。但這一回,她卻沒有問出口,並不是她不想問,而是她想要的答案,這時自行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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