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聶飛練與和尚說話之時,又有兩個人出現在眾人身後,假如有人注意到的話,可以看得出來其中一人是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推著一輛獨輪車,車上還斜倚一位中年婦人。但當時大家都在聽聶飛練與和尚的對話,天色又黑,竟然是誰都沒有注意到這二人是什麽時候來的,直到那婦人開口詢問道:“你們都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在我家門前?”
她說話的聲音其實並不大,但是因為出現得很突然,就一下子被大家注意到了。聶飛練也忘了追問和尚,轉頭去看,隻見在暮色昏黃中,眼前的這個婦人,年紀在四十歲上下,發髻高綰,軟綿綿地靠在車上,以手支頤,好似全身就沒有三兩骨頭似的。她的身上穿一件古銅緞子襖裙,眼波流轉,把卓魯等人都掃了一遍,最後落在了聶飛練的臉上,用手指著她問道:“你是什麽人?怎麽臉色這麽難看?”
被她這麽一提醒,聶飛練才意識到自從離開京城後,自己已經在野地裏吹了幾天風,還沒有好好休息。她是個女子,比不得那些女真人,這會兒的確感覺到有些頭重腳輕,勉強支撐著才能站立不倒。但她一見這女子的麵,便不自覺地嫌棄此人妖妖冶冶的模樣,沒好氣地道:“我的臉色向來就是這樣,關你什麽事?”
那女子也不在意,反而撲哧一下笑了出來,說道:“好罷,就算我多管閑事。但是你們這麽多人,又是車、又是馬的,應該是來我家投宿的吧,那怎麽不關我的事呢?好啦,我也倦了,不想在風口裏和你們說話,都進來吧。癡兒,去給客人開門,再把馬拴好。”
也許是因為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被她一叫,好像才記起來站立在她身後的還有一人。隻見那人高高大大的,大約二十歲出頭的年紀,穿一件青布短衣,雖然簡單,但是也洗刷得幹幹淨淨,頭發梳了起來,在頭頂綰了一個髻。最奇怪的是,從一開始,他就是笑嗬嗬的,不管看到什麽,一味地隻會咧著嘴笑,笑得讓人心裏發毛,仿佛看到的是全世界最可笑的事,連婦人叫他都恍若不聞。
那婦人眉尖微蹙,似乎有些不滿,側頭又叫了一遍,這回提高了音量,那人總算是聽到了,放下獨輪車,樂嗬嗬地便要去開門。
婦人偏了一下腿,從車上下來,歎了一口氣,立即又收斂了神情,笑道:“各位請隨我來吧。”
聶飛練有意走在最後,拉了一下那個和尚,小聲問道:“這個男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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