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昏厥(2/3)

人。”


那和尚歎息道:“你還看不出來嗎?他就是宋夫人的兒子,從小就是這樣,如今已經治不好了,可惜、可惜!”


宋家大屋是一個三埭院落四埭廳的格局,廳堂、廂房、灶披、柴房一應俱全,屋中修整無塵,看得出來主人家非常用心。聶飛練仍然是磨磨蹭蹭地走在最後,在路過一個小屋子時,她見這間小屋獨門獨戶,與其他的房間並不相連,眼見四周並沒有其他人,就伸了頭進去看。


隻見裏麵靠牆擺放著一張香幾,上麵放一個古銅獸爐,兩旁各有一盞銀燈含愁,中間供奉牌位,上麵用金色字體寫著“先夫某公諱字某府君之靈位”幾個小字,幾前一個退光漆的木拜墊。除此之外,一應常用的家具都沒有,整個屋子顯得空蕩蕩的。


“你是誰?在這裏做什麽?”有人在後麵問話。


聶飛練被嚇了一跳,猛地回轉身,但是這一轉身的確是有些猛,她的頭又是一陣暈眩,甚至還有些搖搖晃晃的,眼睛也開始變得模糊。好在隻過了片刻,眼前的事物逐漸變得清晰趕來,以至於能看得出,站在她麵前的,又是一個陌生的年輕男子,皮膚黝黑,看起來像是一個普通的莊戶人家,正在用警惕的目光注視著她。她揉了一下眼睛再看,確實是一個之前從未見過的人。


聶飛練原想坦白說她是前來借宿的客人,但在看到屋子裏擺放著牌位後,不知怎地,對這個宋夫人多了一層好奇心,正好現在沒人,可以探聽一點消息,於是話鋒一轉,隨口說道:“我是宋家的親戚,之前還陪同宋先生和夫人一同去過寺廟的,你好好看看,是不是還記得我?”


她既是要想辦法套出眼前這人的話,自然要說得越真越好,可惜她從見到宋夫人到現在,最多也不會超過一盞茶的時間,所知有限,僅這一句話,就已經是竭盡所能了。


那人果然像是被唬住了,疑道:“真的?”仔仔細細地又看了飛練幾眼,疑心更甚,最後搖頭道:“我以前是宋家的佃戶,主人要去寺廟,都是我雇了車送他去,夫人有時也去,卻從來沒有見過你。而且現在天氣轉冷,你還穿得這麽少,我看不像是這家的親戚,倒像是才從外地來的。”


聶飛練從捕快幹起,到如今的大理寺主簿,日常做的最多的就是觀察分析,此刻卻也不禁在心中暗暗佩服。一個在當地隨處可見的莊戶人家,平日裏可能就是一個荷鋤之農人,或是冶鐵之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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