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也能有此眼光。盡管如此,因為之前已經編造了第一個假話,事到如今,承認是不能夠了,也隻好繼續硬著頭皮編下去道:“我先前常來,後來去了南方,你是後麵才來的,因此才沒見過我。”
那人又搖頭道:“又不對了,我看你年紀也不大,就算去南方,最多也就是這幾年間的事。我已經在宋家做了十年工,還是沒見過你,既是常走動的親戚,我應該是見過才對。”
他說的不能說是沒有道理,但是越說,聶飛練就越覺得難堪,就好似做壞事時當場被人抓住了一樣,神色也越來越怔忡不定。那人好似沒有察覺,反倒是越發的豪興遄飛,捋袖拍掌,露出並不是很粗壯的手臂,又繼續往下說道:“況且自一年前,主人去世之後,夫人就與親戚不再往來,就連家中的長工、佃戶,也都被她趕了出去,隻讓我不時送些米麵來。這一年間,並無一個親戚上門,又怎麽會突然間叫了你來?”
他的這些問題,聶飛練連一個都回答不上來,但是驀地想到方才和尚說過的一句話,脫口而出道:“你就是那個姓牛的鄰居?”
她這話才一出口,從屋子一側撲麵而來一股穿堂風,直撲聶飛練的麵門。她吸了一口涼氣,頓時覺得站立不穩,腳下像是踩著空的地方,眼睛又開始變得模糊,以至於連那個姓牛的後生都變得影影綽綽的。
聶飛練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倒,恍惚間,她隱約聽見有人在喊:“喂,你怎麽了,喂,來人哪,有人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隻有一個時辰,但又好像已經過了一天,聶飛練才從床上醒過來。她轉了一下腦袋,不錯,現下她正躺在床上,身上還蓋著一床被子,被麵上繡的是鴛鴦戲水的圖樣。現在的她,除了還有一點惡心想吐,已經不再有先前那種眩暈難受的感覺了,相反還覺得很舒服,就好像是暴風雨過後出現的藍天,當然,這是因為她已經有好幾天沒有這樣躺在床上了睡過覺了。
聶飛練滿足地歎了一口氣,並沒有立即下床,在確認自己並無大礙之後,她還想再睡一會兒。可是才剛合上眼睛,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就把她的計劃給打斷了。
敲門聲很急促,好似下一步就要破門而入一樣,聶飛練意識到發生了大事,直接在床上坐了起來,問道:“是誰?發生了什麽事?”
門外的人說道:“聶主簿,樞密使讓我來叫你,快起來吧,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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