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急病(1/2)

那女子見聶飛練聽罷臉上變了顏色,好似對她已經十足戒備,反而高興地笑了起來,這一笑,就更加顯得嬌若春花,邊笑邊說道:“你一下子問了兩個問題,叫我回答哪個好呢?嗯,是這樣,我聽說太子殿下把他最鍾愛的白馬纖離借給了大理寺一個新來的主簿,叫做聶……聶什麽的,想來就是你吧。要不然,我怎麽會連你騎的是白馬都知道,那就是神仙而不是我了!”


聶飛練冷冷地道:“還有第二個問題呢?”


剛才聶飛練的第二個問題是在詢問她到底是誰,前麵的問題那女子都流利地回答了,但這時卻似乎犯了難。隻見她心不在焉地把玩著手中的一把扇子,那扇骨柄竟然是用象牙鏤花雕刻而成,還將身子搖來搖去的仿佛是有什麽不自在的地方,最後才停了下來道:“跟你說了也無妨,隻是你自己知道就可以,萬不可泄露出去,否則我就會有大難臨頭!”


聶飛練見她說得正經,不像是在開玩笑,心想:“奇怪,說出她的名字又怎會大難臨頭?假如她是朝廷通緝的逃犯,倒還情有可原,可是逃犯哪裏會這樣光明正大地在大酒樓出入。光是手裏的這把扇子就價值不菲,又生得如此美貌,十個人中倒有九個都會多看一眼,這跟自投羅網有什麽分別?”


她立刻就斷定此人不太可能是逃犯一流的人物,說不定還是有頭有臉的,至於為什麽不讓自己說出她的名字,那就無論如何都猜想不出,索性就不去想了,徑直答道:“好,我絕不說出去就是!”


那女子見她答應了,方才說道:“我相信聶主簿乃是言而有信之人,那我就說了,小姓蘇,單名一個衡字。”


“蘇衡?”聶飛練在心中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凝神思慮,飛快地回想,但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那女子蘇衡以為聶飛練不知道這兩個字的寫法,的確有點難寫,便叫她等一下,自己則是迅速返回剛才的位子,取來酒杯,用手指蘸了杯子裏麵的酒,在桌麵上端端正正地寫下了這兩個字,說道:“你看,就是這樣寫。”


聶飛練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以前她的師父蘭雲德對她不論文事武功,盡都傾囊相授,飛練還未成年時,就已經背了十幾本書在肚子裏。當時她並不知道師父這是為了讓她尋找《秦墨圖》所做的準備,還對師父頗為怨懟,可惜她是女子,否則就算去考個秀才說不定都有份,區區兩個字當然是認得的。


她想到這裏,張了一下嘴,卻又不知該如何說起,因此隻說了“公子”兩個字,就被蘇衡打斷道:“我是個女子,怎地你看不出來?現在外麵都把你傳得神乎其神,原來竟連男女都分不清楚,依我看來,你也不過如此而已!”她說罷,店小二也已經把她的馬給牽來了,於是再不說什麽,徑直騎上馬,揚長而去,隻留下聶飛練一個人在店中目瞪口呆,目送她遠去,連頭都不回一下。


聶飛練當然看得出來蘇衡是名女子,隻是看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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