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牽扯在內。你剛才說的盡管隻是一起小案子,但假如冤殺了無辜之人,放走了真正的凶手,那城裏的猜測隻會更多。這樣吧,你即刻去傳我的話,這件案子發回重審,就由刑部和大理寺共同開堂審理,讓同平章事(宰相)去辦就可以,你去說不太方便。”
夏太監一一記住了,趙瑱喝了一口茶,又道:“你在宮裏服侍,也著實是辛苦了,我放你一天假如何?”
夏太監笑道:“多謝聖上體恤,隻是這麽多年,我早已經習慣了,突然間不讓我做事,這胳膊腿都不知道該放哪裏好了!”
憲宗笑道:“你放心,我已經給你找了一個去處,就是刑部和大理寺會審之處,我也不要你多嘴多舌,隻把他們怎麽說的,全都記住回來向我稟報就可以。唉,可惜我不能隨便離宮,上次聶飛練審理密室案的情形,我都現在都還記著呢!”
他在短短的幾句話中,就已經兩次提到聶飛練,夏太監久在宮中,看慣了激烈的競爭,一聽就明白,立即躬身道:“是,奴才知道怎麽做了。”
會審的地點就安排在了刑部的大堂之上,按理說放在大理寺也可以,而且大理寺卿還位於九卿之列,但投案的裴二郎眼下是關押在刑部,等於是占了先機,而大理寺在拿不出更好的理由之前,也隻好暫且先退一步,免得讓別人說自己小氣。但是這一退,就是把地利的優勢拱手想讓,還沒交鋒,就已經先輸了一陣,大理寺卿曹福成一想到這裏,心裏就會別別扭扭的很不舒服。
第二天是開堂的日子,曹福成早早地來到了刑部大堂,第一眼就看到自己的位子和刑部尚書蘇望亭的並排擺在了桌案的後麵,隻是自己的被放在了右邊。一時間就感覺出的氣都不順了,但自己是客,倒也挑不出什麽毛病來,隻好委委屈屈地在右邊的位子坐下了,和蘇望亭簡單寒暄了幾句,就再無話說。
這個看似普通的案子,竟然驚動了刑部和大理寺兩大部門的首腦,下麵各自的主要官吏也早已經分開兩邊站好。在大理寺的這一邊,聶飛練也在其中,由於她個子不高,在一群男子中間,到她這裏猶如是城牆塌下去了一塊,又不是站在前列,想要看到前麵的情形,也隻能踮起腳來方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