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窺到一些,好不容易看了一圈,發現蘇衡並不在其中,便在心中想道:“她怎麽沒來……嗯,我知道了,要麽是她另有計劃,要麽就是還沒想出事情的始末,來了也是無趣,哼,定然如此。”
她一想到連蘇衡都對這個案子束手無策,便有一些得意,但再轉念一想,自己所推斷的,不知道是不是能夠說服這裏所有的人,澄心思之,覺得也沒有絕對的把握,這樣一來,弄得自己心裏也七上八下的。有一點她可能沒有想到,那就是假如蘇衡也在這裏,也許對她來說反而會更好一些。
曹福成和蘇望亭都已經就坐了,可是遲遲都還沒有開始審理,桌案一側另外擺了一把大椅子,披著緞子做的椅披,至今也還空無一人,仿佛還在等著某位大人物。
好在過不多時,這個大人物也終於到了,原來是皇帝身邊的夏太監。此人品級不高,但因為是皇帝身邊最親近之人,且隨侍多年,為人倒還謙衝恬退,最為難得的是雖受寵卻並不弄權。因此他一到,蘇望亭和曹福成兩人便雙雙離開位子,下來親迎,還好隻是個有份量的太監,要是同平章事、甚至是太子殿下親臨,那說什麽都得到大門之外迎候。
聶飛練在憲宗中毒之時,曾在皇城和垂拱殿出入過好幾次,但那時夏太監和一眾人等都已被李太後給抓了起來,是以並沒有見到,這時便踮起腳,在人群中望去,其實也看不清楚,隻聽他說道:“公事要緊,兩位大人不必如此,我也隻是一雙耳朵,大人們就把我當作一件擺設就好!”
他來做什麽,曹福成和蘇望亭當然之前就已然再清楚不過了,但此刻聽他這麽一講,還是禁不住心中一凜,知道眾人的一舉一動,稍後都會被搬到皇上的耳朵裏去。
夏太監入坐後,審案也即將要開始,蘇望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對旁邊的曹福成道:“曹老弟,那我就不客氣啦!”
曹福成立即拱手道:“望亭兄說哪裏話來,這裏乃是刑部,你請自便!”但心中卻在想道:“你都已經自己作主了,還來問我做什麽?”
蘇望亭並不理會他是怎麽想的,輕咳了一聲,整了一整帽子和衣襟,朗聲道:“來人,先將凶嫌裴二郎,帶上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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