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驚的說:“大黎黎,你你讓我坐好。” 息扶黎挑眉,輕咬了她下巴一口:“你都不要我了,不讓你坐好。” “要,我要,我要你!”薑酥酥忙不迭地回答,生怕晚了就給摔下去了。 息扶黎一用力,將人拉回懷裏,啄著她發鬢,低笑出聲:“我能讓你摔下去?便是我摔下去,也不會讓你摔著。” 小姑娘心有餘悸,又氣又惱,手伸他披風裏頭,隔著衣裳就擰了他一記。 痛倒是不痛,隻是憋了多年不曾開葷的老男人挑釁不得,但凡小姑娘挨他近一些,息扶黎就能心起波瀾,既是銷魂又煎熬。 “薑酥酥,”他低喝了聲,琥珀眸光深沉的有些嚇人,“再對我動手動腳,信不信我抽你。” 薑酥酥從來都不怕他,她還跟他齜牙,像被逗急了的兔子:“誰讓你先欺負我的。” 息扶黎嗤笑一聲:“那才不是欺負,真正的欺負麽” 他說道這,聲音壓低湊到她耳邊:“元宵花燈節,天福樓那晚上才叫欺負,你不是差點都哭了?” 薑酥酥小臉唰的就紅了,她眸光水潤地瞄他一眼,小心翼翼的,仿佛他稍微一動作,就能將人給嚇跑。 “你你”小姑娘結巴起來,“你再這樣,我我不理你了。” 天福樓那回,她事後想起都覺得害怕,為那種陌生失控的感覺,又還羞恥的,可這等事沒法跟旁人說,可把小姑娘給很憋了些時日。 息扶黎哼了哼,厚顏無恥地道:“你給我咬一口,我就不這樣,還把那晚的事給忘了。” 薑酥酥猶猶豫豫的:“你要咬哪?” 息扶黎瞥了眼她手指頭,薑酥酥試探的將手伸過去。 早垂涎那雙柔弱無骨小手許久的男人一低頭,嗷嗚一口就叼住了又直又嫩的粉色指尖。 薑酥酥原本以為會疼,結果不僅不痛,反而有些酥癢。 她忍不住笑了起來,被含住的那點指尖還忍不住往他嘴裏塞進去一點,夾他舌尖。 息扶黎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用牙齒輕輕磨了磨她指腹軟肉,有些東西小姑娘還不懂,不過沒關係,往後他有的是功夫慢慢教她,保管讓她什麽都明白。 棗棗好似知曉自家主人那點不可告人的心思,專挑沒人的密林裏頭鑽,這一晃蕩,就鑽進了獵場深處。 薑酥酥舉的手都酸了,息扶黎還啃個沒完,好似她手指頭像糖果一樣。 而且,他還看著她,舌尖從一根一根手指頭舔咬過去,指腹、指縫還有手心,一下一下的,越是往下,他眸光越深邃。 薑酥酥覺得,他看著她的眼神,頃刻間像是有了滾燙的溫度,無形中,像是有某種力量狠狠地撞擊而來,鑽進她的身體裏頭,四肢百骸間,像是電流躥過。 當下,所有能掩飾的、橫旦在兩人視野中的外物,都被那股力量剝離撕扯。 身體就莫名的跟著滾燙起來,又像是上回天福樓那次,血液奔騰,空泛在整個胸腔飄蕩。 她覺得唇幹,舌還燥,像是渴水的遊魚,四肢癱軟成一汪春水,既是難受又是難耐。 她想抽回手,然整個人都像被定在了馬背上,挪動不得半分,隻能受由對方擺布。 見小姑娘眼梢泛起水光薄紅,眉目之間浮起情動,可又嬌弱無助委屈巴巴地望著他。 息扶黎心頭的野獸再是咆哮的厲害,他也得放過小姑娘的手,將人抱進懷裏安撫:“又難受了?” 薑酥酥深嗅了口他身上的鬆柏冷香,鬢邊生出細汗,她輕輕地嗯了聲,趴他懷裏就不動了。 息扶黎低笑出聲,眼梢眉角都帶著快活:“傻姑娘,怎的這麽敏感哪?往後你怎吃受的住我?” 薑酥酥不太聽的懂這話,但直接不是啥好話,她遂不接。 棗棗在林中轉悠了兩圈,兩人靜靜平複心情。 正是濃情蜜意之時,冷不丁一聲尖叫響起。 薑酥酥一驚,不自覺打了個抖,她抬頭看向息扶黎。 息扶黎凝神,表情瞬間冷肅:“是息樂寧。” 聞言,薑酥酥心頭一急:“一定是公主遇上危險了,我們趕緊過去。” 不肖薑酥酥催促,息扶黎打馬,棗棗撒開蹄子,在密林裏頭左右穿梭,飛快接近聲源地。 與此同時,獵場以東。 息樂寧怒不可遏:“給本宮放手!” 還帶內傷,臉色不太好的南越王子庫蠻冷笑一聲,他鉗製著息樂寧手腕:“公主說的這是什麽話,你早晚都要和親嫁給我,放不放手的又有何意義?” 息樂寧麵色鐵青,胸口起伏不定,為她那張豔色的臉上憑添幾分的惑人。 庫蠻四下裏一看:“你的侍衛都動不了了,你說,要是我讓他們都看著,看著他們平時以死護衛的高貴公主在我身下是如何婉轉承歡的,公主你覺得如何?” 聽聞這話,侍衛長等人各個都恨得咬牙,然眾人皆中了南越蠱毒,根本就動不動,談何護衛? 息樂寧一字一句的道:“庫蠻,你膽敢碰本宮一根手指頭,信不信我父皇能踏平你整個南越,滅了你們全族?” 庫蠻哈哈大笑起來:“如果你和親嫁給我,不就什麽事都沒了?” 說著,庫蠻手一揚,將息樂寧甩到地上。 他看向正挨個挑俊俏侍衛的王女都拉:“都拉,去另一邊。” 都拉心領神會,她最後挑了侍衛長,將人拖著走一邊去,還特意離的遠一些,免得一會受到打擾。 息樂寧人還沒爬起來,庫蠻撲上來就將她壓住。 息樂寧又怒又怕,她根本反抗不過庫蠻:“庫蠻,你最好殺了本宮,不然本宮今日之後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庫蠻哪裏會將這話放心上,他一隻手輕輕鬆鬆就將樂寧公主一雙手腕掐住,並死死按在她頭頂,另一隻手則開始撕扯她身上的宮裝。 息樂寧真是絕望了,她今日出來,還帶齊了整隊的侍衛,本是打算在獵場周遭溜達一圈就回去。 可遇上庫蠻後,所有的事,都發生在眨眼之間。 她的侍衛,瞬間失去行動力,侍衛長更是來不及發出求救火彈。 庫蠻冷笑:“今日之後,你就乖乖做我的妃子,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大殷公主。” 盡管很不想承認,可息樂寧知道,庫蠻說的很對,父皇再是寵愛她,也絕對不會為了她而挑起兩國紛爭。 若是事後,南越那邊拿出足夠多的誠意,她必定隻能和親嫁去南越。 息樂寧倍覺屈辱,她甚是悲涼地笑了聲,心頭的怨恨瘋狂生長。 “嗬,”她嘲諷笑道,“庫蠻,我息樂寧發誓,隻要我還活著,我定要叫你後悔,此生定要覆滅你南越!” 庫蠻眯著眼睛看她,心頭終於生了謹慎:“我若不讓你活” “噗”一聲輕響,仿佛是利刃貫穿肉體的聲音。 息樂寧睜大了眼,就見庫蠻胸口噴湧出鮮血來。 “噗噗噗”接連無數聲,息樂寧清楚看到,有一把匕首從庫蠻後背插入,穿透前胸,一下又一下。 庫蠻根本還沒反應過來,那匕首就刺了數十下。 他臉上表情還帶著驚駭和難以置信。 一隻滿是鮮血的手從庫蠻背後伸了出來,用力一掀,庫蠻倒地。 細碎的鎏金光影下,息樂寧就看到一張古板而無趣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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