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不會讓人上癮。”家庭醫生爽朗一笑,示意這個東方男子幫忙打針,“滕先生,幫忙按住蘇小姐的肩,我現在為這位美麗的小姐注射藥水,讓她能舒服一些。”
她拿著針頭靠近虛弱的黛藺,卻發現這個漂亮的東方女子在這個時候爆發了,盯著那尖利的針頭,陡然驚恐的哼了一聲,從床上快速爬起,一張潔白俏臉嫣紅如血,沁滿晶瑩汗珠,一把撞開她就往外麵跑!而且女子會拳腳功夫,撞翻了她所有的醫療用具,將另一邊的滕睿哲擋住,快速消失在門口!
滕睿哲臉色大變,緊追過去,發現龍厲將失控的黛藺攔在樓梯口,他示意龍厲後退,不要傷害黛藺,給她讓路。
於是神誌不清的黛藺回頭看了看他,赤著柔白的玉足往門外跑,一頭栽到門前的草地上,想逃離這裏。她顯然還有些神智,知道自己接觸了某種藥丸,整個人處於興奮狀態。所以她必須在外麵呼吸清涼空氣,洗個冷水臉,將興奮勁壓抑過去。
滕睿哲站在門口心疼看著她,知道她是遭遇了下藥,墨眸一暗,示意管家牽兩匹馬過來,然後將地上的黛藺扶到馬背上坐著,與她一起前往夜空下的遼闊大草原。
不過他與她是同騎一匹,以防神誌不清的她摔下去,必須抱著她。所以當馬蹄狂奔,夜風呼嘯起來,他懷裏的黛藺興奮的叫出了聲音,小手搶過韁繩,策馬狂奔,幽香的長發在風中輕輕撩著他。她像個孩子,不停的催促著駿馬奔跑,扳直身子不斷的暢懷歡叫,聲音如黃鶯出穀,紓解她體內的快感。她感覺速度越快,人就越舒服,體內似要爆炸了一般,火熱燃燒滾燙,使得她不斷在他懷裏磨蹭。
滕睿哲感受著她的柔軟與熱情,將猿臂圈緊在她的小腰上,與她一起在馬背上顛簸。
此刻月明星稀,草原與葡萄園廣袤開闊、一望無際,沉寂中帶著一絲絲陰森,四周彌漫著一股荒無人煙的死寂,死氣沉沉的。而且這裏的草原與國內的草原不同,夏草是一簇簇的生長,馬蹄子每踐踏一次,就會揚起幹燥的沙土,發出篤篤的震天響。
於是他將懷裏的黛藺抱緊,讓駿馬緩速下來,喂她喝水。
而此時的黛藺,衣裳半開,黑發濡濕,潔白的小臉酡紅如血,還處在興奮狀態,扭頭媚眼如絲望著他。
她一直抓著韁繩不肯放,誘人櫻唇裏繼續咕噥著,帶著歡快清脆的嬌笑,還要策馬奔騰,滕睿哲便將韁繩從她小手裏捉了過來,讓懷裏的她乖,仰頭喝水。
她聽話的喝了一兩口,繼而將水遞過來,兩眼彎彎的嬌笑著,一張櫻唇被水潤過之後,粉粉嫩嫩的,柔聲喊他睿哲,也喂他喝水。
滕睿哲望著她俏皮甜美的模樣,知道她也在心疼他,結實喉結滑了滑,傾過身,就著她剛才喝過的杯沿,喝了一兩口。
“睿哲。”她揪著他的衣角開始撒嬌,臉蛋上的兩朵紅雲羞怯嫵媚,柔軟身子在他懷裏輕蹭,“我要騎馬。”
他目露柔光,用長指為她撩開散落的長發,薄唇在她光潔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黛藺乖,先休息一會,我們等會再騎。”
“不,現在騎。”她躺在他懷裏嬌俏一笑,突然把韁繩從他大手裏搶了過來,然後雙腿一夾,讓身下的駿馬再次飛奔起來!
她很興奮,前傾著身子,笑聲如清脆銀鈴一陣陣灑落,讓駿馬越跑越快,往葡萄園方向跑去!
睿哲擔心她摔下去,將她調皮的小腰撅緊,在呼呼風聲中含住她白玉的耳朵,用自己結實的身體包裹住她,擔憂的磁性嗓音在她耳邊著急低語:“黛藺,慢一些,小心摔下去。”
“我不要這麽慢,我要快一些!”黛藺滿臉都是興奮的神情,身子不住地在馬背上顛簸。兩隻藕一樣的白嫩胳膊也高高的揮舞著,嘴裏發出嗚嗚的叫喊聲,聽起來是那麽興奮。
此刻她回過了頭,一雙嫵媚如妖的水眸含情脈脈,半夢半醒注視著男人,櫻唇裏不停在喘息。
此時她的整張小臉已經潮紅了,看著男人的目光是那麽灼烈,羞怯又狂熱,然後陡然放開了韁繩,直起身勾住男人的脖頸,熱情如火的吻上了他的唇!
滕睿哲鼻息急促,黑眸火熱,沾到她的嫩唇便將她反壓,粗喘著吸吮她檀口裏的蜜津,讓主動示愛的她連連"jiao ",小手抓緊他的襯衣羞怯承歡。
他則摟緊她的小蠻腰……放掉手中的韁繩,但馬兒便沒有方向的亂跑,讓處於激情中的他不得不放開熱情的她,重拾韁繩將馬兒停下。
但小女人卻不肯老實,爬起來賴他懷裏,用丁香小舌吻他的喉結,主動將他的大手放進自己的衣服裏,催促他繼續。
他趕著駿馬,手中是她柔軟的身子,鎖骨處是她調皮的嘴,不免有些心猿意馬,摸了摸她柔順的頭發,啞聲問她:“黛藺,你可知道現在的我是誰?”
“睿哲。”黛藺貼在他懷裏,清清楚楚的知道男人是他,而且也明白自己需要他,摟緊他健碩的腰身,
“睿哲你為什麽要跟我捉迷藏?我爬到你的床上,就是想成為睿哲哥哥你的女人。”她重新仰頭吻他,熱情的吻他的唇,糾纏他,讓他回應她。
於是他的熱情再次被挑撥起來,扣住她的後腦勺重重的吻她,讓她毫無保留的將自己呈現在他麵前。
他穩住了駿馬,抱著她走進近處的葡萄園,將她抵在葡萄藤架上,吻她,並且在唇齒交纏之間再一次沙啞問了她:“黛藺,你愛睿哲嗎?黛藺。”
他抱起了她……她則媚眼微眯,抱緊他,一切準備好了,
“睿哲,我愛你,我和寶寶都需要你。”
“黛藺……”男人溫柔吻她,讓她抱緊他與他合二為一,讓他們在這葡萄藤葉下吐露自己的真心。
而外麵,龍厲也是騎著馬帶著人一路保護他們的,當兩人走進葡萄園,龍厲便帶著手下主動退開,觀察四周的動靜。
其實在他看來,滕總與蘇小姐用這種方式走在一起又未嚐不好?
蘇小姐心傷難愈,嘴巴上永遠不肯承認對滕總的情意,讓滕總苦悶難解。
現在滕總與蘇小姐的關係更近一步,親密無間,才能逐漸的得到蘇小姐的心裏話,讓蘇小姐承認自己還愛滕總,隻是害怕受傷!
可能,女人就是這樣,明明在乎的,卻裝作不在乎,盡量讓自己淡然放開,從此不再受傷。隻是愛情路上誰不會磕磕碰碰呢,有幸福就有磨難,兩顆心走在一起了才能慢慢解決問題,迎接真正的幸福。
不過在滕總安撫好蘇小姐之後,他有一事必須相稟,那就是慕夜澈也尋來葡萄園了,剛下的飛機,曬成了阿拉伯王子,健康陽剛,正急匆匆往莊園尋來,已是從蘇小姐回美國就返程了,身後還跟著一位娜娜小姐!
——
慕夜澈是從班塞島匆匆趕來,由於沒有直達西雅圖的飛機,所以不得不在夏威夷島轉機,多飛了數個小時才落回西雅圖這片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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