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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到她,溫暖女人心(3/6)

r> 當他到達麵前的這片葡萄園,天已全黑,幾十個年輕男女靠在柵欄上,一邊喝酒,一邊議論剛才在這裏發生的一幕,笑笑嚷嚷。夜澈則是注視著麵前的高塔,早在手機裏就聽到了黛藺尖叫的聲音,一顆心早已是跳出了胸腔。


此刻他從工人嘴裏得知,黛藺往農場老板的別墅去了,隨行的還有一個冷峻男人,姓滕,帶了十幾個黑衣保鏢。於是在他們的指引下,他尋來了這幢歐式別墅前,望著空蕩蕩的草原。


因為小老頭管家告知他,黛藺與滕睿哲出去騎馬了,騎去了很遠的方向,一時半刻不會回來。所以他在門口走了幾步,迎風而立,等著黛藺回來。


而現在的他,膚色古銅,身材偉岸,少了一份清雅之氣,多了一分陽剛。這是他長時間在外環遊的結果,身體更加健實,五官輪廓更加分明,邪魅性感。不變的是,微微一笑間,還是如此驚心動魄的俊美魅惑,充滿了多情。


此時他目視明月,頎長身影朝草原裏緩步走去,似在散步,又似看到了前方的黛藺,去迎接她。而他身後,一團火紅身影正朝他靠近,踩著幾公分的高跟鞋,挎著名牌包包,風一樣的朝他卷來,“夜澈,你等等我,等等我!我穿高跟鞋不方便在草地裏走路!”


原來,娜娜小姐果真跟著他趕過來了,他走去哪,她便跟到哪,寸步不離,“啊,夜澈,草叢裏有蛇!”踩著草叢裏的樹枝,她一聲尖叫彈跳,鬼哭狼嚎的哭叫起來,連忙往夜澈懷裏躲。


夜澈則側身避開,掃了那枯樹枝一眼,“金小姐可以離我遠一點?”


金娜娜小嘴一癟,立即有些委屈,“夜澈,不管怎麽說,我們在夏威夷也有過一夜,說不定我這肚子裏已經有了你慕家的孫子……”


慕夜澈俊臉上頓時露出厭惡之色,劍眉緊皺沒再說話,轉身往前走了。


“夜澈,不要這樣看我,那一夜我也是不願意的,是慕伯母在我們的酒裏下了藥,嗚嗚。”金娜娜小姐委屈巴巴的追過來,又想抱住慕夜澈的胳膊,紅色高跟鞋在草叢上一崴一崴走不穩,“這一夜之前,我們也是相處愉快的不是麽?我們很談得來,有共同的家庭背景和社會地位,有共同的話題,而且都愛旅遊,去過很多相同的國家……”


“誰碰過你了?”夜澈緩緩回頭,俊逸的眸子裏閃著厭惡的寒芒,“本少爺會與你這種豪門交際花共度一夜?”


金娜娜臉色一白,被說中了心思,再大聲囔道:“有沒有這一夜,慕伯母可以給我們作證,那一晚她也在場!夜澈,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本該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不拖你後腿,但你剛才那句話太傷人心了,你怎麽可以說我是豪門交際花?!”


慕夜澈俊眉微揚,懶得再理她,轉身走在這片茫茫草原裏。


隻見這裏人煙罕見,夜霧陰森,一簇簇長著鋸齒葉子的木本植物在炫耀它們的利齒,割傷人的腳踝。


四周則萬籟俱寂,夜風呼嘯,一陣陣馬蹄聲若有若無,隱隱約約,不知是在遠處女子監獄的前麵還是後麵。他定睛看了看,發現一眾馬隊正從葡萄園的方向奔來,馬蹄濺起一片沙塵土,隨風往這邊飄散過來,讓空氣顯得更幹燥。


他停下腳步,狐眼微眯,等著滕睿哲將黛藺送回來。然而當馬隊靠近,卻發現隻是龍厲和十幾個黑衣保鏢回來了,滕睿哲根本就沒有把黛藺帶回來,而是讓龍厲代為轉告,他與黛藺還有一些事要辦。


“慕少爺,我們一起回去等滕總回來吧。”龍厲翻身下馬,禮貌的與他一起返回,笑了笑:“十分鍾內,滕總和蘇小姐就能回來了。現在他們在離這裏很遠的地方,有一些要事要辦。”


慕夜澈聽著,俊臉上沒有明顯的表情變化,隻是朝遠處望了望,頎長身軀站在原地等著黛藺回來。


而葡萄園這邊,葡萄藤茂盛的枝葉還在隨著男人的動作劇烈抖動,發出沙沙沙的聲音,足見兩人動作的激烈,男人對女人是多麽的渴望與思念……


他們做了幾回,直到她長發濡濕,美眸半眯,柔軟身子無法再勾住他,他這才放緩動作,慢慢結束一切……


密厚的葡萄藤葉外,一輪明月正悄然躲進烏雲裏,掩住了臉龐。一切是那麽安靜、空曠、遼闊,隻剩男人的喘息與女人的聲音……


——


兩人衣衫完整的策馬回來,黛藺已經在顛簸的馬背上睡了過去,一張紅腫的唇,掩飾不住剛才兩人的激情,讓她不必醒來,在場的人也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


她確實很累,睜不開眼睛,兩排扇子般的濃密睫毛緊緊閉合著,陷入自己的睡夢裏,沉沉睡去。


滕睿哲將她送回房後,平靜看著連夜趕來的慕夜澈,站在窗邊點燃了一支煙,凝望窗外,側臉顯得剛毅。他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外麵陡然而至的雨簾,等著慕夜澈先開口。


慕夜澈往前走兩步,冷冷笑道:“剛才,你可有問過她願不願意?”


滕睿哲抖掉長煙上的煙灰,回首看他,一雙幽暗冰眸中似有幽泉潺潺淌過,啞聲道:“謝謝你慕少解除與她的這層關係,讓她在被捅破這層關係前,不再受到流言蜚語的傷害。”


慕夜澈聞言玩味一笑,同樣走到窗邊望著這莫名其妙傾盆而下的大雨,“所以滕市長是覺得我在祝福你們麽?我與她離婚,放她自由,是因為當初我與她拿證結婚,便隻是一個形式,沒有感情基礎。現在我希望,我能不給她任何壓力的去追求她,與她成為真正的一家人。”


滕睿哲看著他,薄唇淺抿沒出聲,把手中的煙摁掉,從他身邊走過。


他重返黛藺的房間,把所有的傭人都支出去,站在床邊凝望那安靜的睡顏。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什麽都不重要,什麽都是其次,他隻要黛藺親口承認的那句‘你還是我的睿哲哥哥’,有這句就夠了,讓他知道黛藺心裏還有他,黛藺肯給他機會。


而對於慕夜澈,他是感激的,但他不希望袒露真心的黛藺因為愧疚,再次帶著孩子去旅行散心,遠走他鄉,強迫自己去愛上親人一般的慕夜澈。這是在折磨自己。


“水……”昏睡的黛藺用手覆額,沙啞咕噥,激情過後的臉蛋,由於藥物的作用、體力的透支,逐漸顯得蒼白,“水,我渴。”她以為自己還在葡萄園裏,男人抱著她,高高的,兩人都光著上身。


滕睿哲把她扶起,喂了她一口水,重新把她放回被窩,給她捋去額頭上的濕發。她翻個身,繼續睡,神誌一直處在夢幻狀態,似夢似真,“我好累。”


而門外,慕夜澈也走進來了,俊眸瞥一眼她白嫩脖子上的青紫吻痕,清澈的眼眸稍稍一暗,心裏再也輕快不起來,隨即走至床邊,對床上的她喊了一聲‘黛藺’。


黛藺一雙黛眉微微一蹙,似有感應,眼珠子在輕微的動。


然後在夜澈喊第二聲‘黛藺’以後,她長長的睫毛在顫動,意識模糊的喊了一聲‘睿哲’,“睿哲,我好累。”喉音沙啞,小臉虛脫,將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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