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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2/5)

哪怕是吃飯,也不想跟他單獨吃。


“思。”


紀南承並不打算拒絕這份謝意,本來就不算是朋友,平白


無故地幫了她,一聲“謝謝”他受得起,


紀南承走近了半步,溫嘉樹連忙後退了半步,她倏地仰頭,又對視


上了他的雙眼,目光被他的眼睛緊緊吸住,


“你們聞香師,不是都喜歡好聞的味道?”紀南承忽然開口,聲音


低沉渾厚。


“嗯?”溫嘉樹不解,又後退了半步,跟他保持著禮貌的距離。


溫嘉樹躲開了他的眼神,目光落在他的肩膀上,如此才覺得舒服了


一些。


“頭發幾天沒洗了?”他說得不直白,但極其諷製。


溫嘉樹尷尬地摸了一把油試膩的頭發,的確是很勝了“沒時間洗。


紀南承的諷刺讓她覺得很丟人,羞恥感讓她的臉變得通紅,他的確


是幫了她沒錯,但他還是嘴欠得要命,跟第一次見麵時沒什麽兩樣。


溫嘉樹心生厭煩:“紀先生還有什麽事嗎?


逐客令的意思非常明顯,溫嘉樹是半分鍾都不想同他多待了。


“不是說要請我吃飯?”


溫嘉樹一時啞然,感覺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她跟人相處


本就不自在,更理論是在一起吃飯了,一想她便覺得難受。


正當她支支香吾準備說改天時,紀南承又開口:“不樂意? ”


溫嘉樹被他這麽問,原本醞服好的話又硬生生地明了回去,如果


不請客,她頗有一點兒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感覺。


畢竟紀南承幫的這個忙不是誰都幫得上的,而一頓飯,是誰都可以


請他的。


如此一想,溫嘉樹更矛盾了。


“沒有,隻是今天我走不開,我媽這.......


“我安排護工過來。”


紀南承的話讓溫嘉樹覺得奇怪,頓飯而已, 他又不是沒地方吃。


“不是說,要去吃早茶嗎?”溫嘉樹鼓起勇氣問道,她再也不想欠


別人的人情了,這種滋味太難受。


“一起去?”紀南承的口氣冷靜如常,然而在溫嘉樹聽來,這句話


裏藏著的東西太多了,她剛才清楚地聽到紀今秋說“媽和奶奶在早茶店


等我們”他當初莫名其妙地幫她,今天又莫名其妙地來,還莫名其妙地跟她


說話,看來都是在一步步給她挖坑,她還傻傻地全都跳了進去,以為他


幫她真的是舉手之勞。


現在想想,凡是商人,哪能做虧本買賣?


無緣無故地幫她,肯定是有所圖謀。


溫嘉樹不傻,紀南承想幹什麽,她心裏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紀先生煞費苦心了。但是你姐姐之前警告過我,紀家不歡迎我,


如果紀先生是想拿我當家裏人催婚的擋箭牌的話,恕難從命。


她雖然欠了他的,並不代表他說什麽請求她都要答應。


“你怎麽知道是催婚?”紀南承反問的同時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


“紀先生的媽媽和奶奶一起出現,還能是為什麽?”做擋偏牌這種


事她做不來,“之前在格拉斯溫室花房裏遇到的那位,是您的未婚妻吧?


我不做毀人感情的事。


之前見紀南承對申薑的態度挺好,現在怎麽....難道他不喜歡這個


未婚妻?


“跟聰明人說話不累。”紀南承掀了掀薄唇,“半個小時,洗頭發


夠了嗎?”


他根本不給溫嘉樹拒絕的機會,口氣裏帶著濃濃的強勢味道。


溫嘉樹冷嗤了一聲:“紀先生,我想我說得很清楚了,我不做這種事。


您身邊應該不缺女人吧,何必找我?



她不明白,紀南承從在格拉斯就開始算計她,他覺得她跟別的女人


有何不同?


溫嘉樹從來不覺得自己有何不同,她唯比別人好的,隻有嗅覺,但


撒開她的工作,她的嗅覺在生活上非不能為她添彩,她不認為這是長處。


“你知不知道,”紀南承把玩著腕表的表帶,“布魯斯把你賣給了


我?”


溫嘉樹幾乎是在瞬間聽到了腦中傳來的轟.......她屏息,沒聽


明白他的意思。她怔怔地盯著他的時候,腦中回想起了在格拉斯他說過


同樣的話。


“你是布魯斯跟我交易的籌碼。合作談成了。”


所以他的意思其實是:你也是我的。


紀南承說話不說滿,掩藏在他優良品相下的霸道和專製,讓溫嘉樹


心生怯意。


“我隻需要你陪我吃頓飯,不需要做別的。”他的意思是:你是


安全的。


溫嘉樹還沒有消化掉他剛才說的話,她不相信布魯斯會做出這種齷


齪的事情。


“如果我不呢?”溫嘉樹也有脾氣,她不想跟他起吃飯, 從見第


一麵開始她就不怎麽喜歡他。她有輕微的社交困難,在她看來跟人吃飯


是一件很親密的事情,是親近之人才可以做的,否則,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我隨時可以毀約,我不在乎那點兒違約金,但是,布魯斯應該很


在乎這個合作。”紀南承的話裏帶著一點兒痞據的味道。


溫嘉樹聽完倒吸了一口冷氣, 心肝肺裏都被滲透了冰涼。也難待


布魯斯對她來說不僅僅有知遇之恩,還有養有之恩和教命之思,沒


有布魯斯的話,她和溫致萍都活不到現在。


她不可能讓布魯斯陷入危機,如果真的是因為她的拒絕讓布魯斯被


毀約的話,她將愧對布魯斯。


“半個小時的洗漱時間,夠了嗎?”紀南承問她,仿佛是料定了她


心軟


會同意。


溫嘉樹咬了咬牙,轉身走進了洗手間。


簡單的洗漱後,溫嘉樹化了一個淡妝,畢竟對方是長輩,基本的禮


友,禮


節她還是會做到的,她拿起化妝包裏的滿堂紅香水,在身上噴了一點兒,


雖然平日裏跟香水打交道多,但是溫嘉樹很少在自己身上用香水,


就像不是所有的作家都喜歡看小說,不是所有的廚師都是吃貨一樣,但


今天她還是用了這款香水。


她隨身都會帶上這款滿堂紅香水,是因為一直在尋找這款香水的繆


斯,現在找到了,卻發現對方是個流氓奸商,配不上這款香,


出席正規場合,她還是喜歡在身上“穿”一款香水,無奈隻帶了這7瓶在身邊,隻能先用著。


還沒推開洗手間的門,溫嘉樹就聽到門外傳來細碎的說話聲。


她微皺眉心,推門出去,看到溫致萍已經從床上坐起來了,半靠在


床上,笑著看著紀南承。


溫致萍的精神看上去比前一天要好一些,但畢竟是病人,臉色還是


顯得蠟黃,臉龐也有些浮腫。


“我們小嘉樹以後就拜托你了。”溫致萍的笑意堆在眼角,她浮腫


的手正輕輕地拍著紀南承的手背。


溫嘉樹聽到這句話,愣在原地不敢動彈。


“媽。”但她還是很快回神走到病床前。


溫致萍看到溫嘉樹後,笑容更加漾開了一些:“小嘉樹你來看媽媽


啦?你男朋友比你先到喲。”


溫致萍的精神狀況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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