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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終南何有,有花有我(3/5)

,溫嘉樹猛地驚覺.......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前方的紀南承,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紀南承剛才看到她防備似的拍頭看了他一眼,是擔心他偷偷地看她,或許她是無意的,但這種行為還是讓紀南承略有不快。


畢竟他們現在是男女朋友的關係,沒有男人喜歡自己的女女朋友防著自己。


紀南承多麽強勢,他更加不想。


溫嘉樹此時卻是滿腦子悔恨,早知如此,她就不抬起頭來去看紀南承了!


她也是真的忘記了後視鏡的存在.........


也就是說,紀南承剛才已經將她全部都看遍了。


這種可怕的念頭從頭腦當中冒出來,溫嘉樹覺得羞憤難當。要知道,她今天穿的內衣是粉紅色的....特別的,幼稚。


倒不是溫嘉樹喜歡這種款式和風格,她也不是粉色係的......少女,隻是那天去買內衣,店員強烈推薦了這一款粉色的, 她心想著自己反正也沒有男朋友,內衣可以隨便穿啊,於是就買下了,今天上飛機前就隨便穿上......


然後,現在就造成了這樣尷尬的局麵。溫嘉樹真是想哭都哭不出來。


“沒看出來你喜歡粉色。”紀南承這句話聽不出是諷刺還是戲謔,總讓溫嘉樹覺得特別難堪。


“我隨便買的。”溫嘉樹坦誠地解釋,這真的是她隨便買的,但解釋之後,好像顯得自己多刻意似的。


紀南承嘴角似是噙著笑,溫嘉樹這次透過了後視鏡去看他,心裏羞憤難當,她微微閉眼: “我真的沒那麽幼稚。”


“嗯。 紀南承輕笑,這一絲輕笑讓溫嘉樹覺得,他好像是在嘲諷她是個沒有談過戀愛的單身狗。


以至於對自己穿的內衣也並不在意。


雖然,事實便是如此。


“流氓。”溫嘉樹罵了他一句才解了心頭之恨,連忙穿上了衣服。


“我看自己的女朋友,要被叫流氓?”紀南承反問的口氣讓她無可奈何,他倒是會鑽空子。


等她穿好了衣服,紀南承才準備發動車子。


在發動之前,他從一旁的保溫盒裏拿出了一盒熱牛奶,遞給身後的溫嘉樹。


“熱的。


溫嘉樹接過,此時的她正好需要熱水或者熱牛奶,現在她頭昏腦漲的,要不是因為紀南承,她肯定想要馬上回到酒店去睡覺。


“怎麽給我準備了熱牛奶?”溫嘉樹很擔心紀南承會說一句,是準備自己喝的,喝不下才轉手送給了她。


紀南承損人的本事她是見識過的,所以很擔心。


現在是北京時間晚上七點,隆冬的傍晚已經天黑了,車廂內早就已經變得黑黢黢的,溫嘉樹隻能夠借著窗外透過進來的隱隱光線摸到瓶蓋,打開瓶蓋喝了一口,頓時心肺全都暖了。


她看向駕駛座上嚴肅開車的紀南承,追問:“嗯?”


“需要原因?”紀南承一 本正經地口是心非。


明明是特意為了她準備的,卻要表現出一副自己很隨意的樣子。


溫嘉樹對紀南承這一點簡直嗤之以鼻。


“哦。”溫嘉樹淡淡地點頭,“很好喝。謝謝。”


“你見過哪一對情侶之間, 是會經常說謝謝的?”紀南承又成功地反駁了她,他的反駁每一次都讓溫嘉樹接不上話。


溫嘉樹邊喝著牛奶一 邊淡淡地回複:“以禮相待, 相敬如賓,不是很好?”紀南承又沉默了幾秒,溫嘉樹也猜不透他的喜樂了,不去管他,任由他去。


然而接著紀南承便開口:“相敬如賓, 指的是夫妻,看來你很想跟我結婚?”這一次不是紀南承幫她挖下的陷阱,是她自己給自己挖了,他把她推下去....


男人真是一種可怕的生物。


溫嘉樹吸了吸鼻子,找不到反駁的話,硬是擠出了一句耍無賴的詞“說不過你。


說不過,不說還不成嗎?


紀南承見她耍無賴,隻是輕笑了一下,也不繼續說她。


車子在夜色當中行駛,溫嘉樹坐在後座,無心觀看國內的夜色,隻是靜靜地看著紀南承開車時的側臉。


明明窗外夜景美不勝收,她就是無心去看,無心去多理會。那萬千旖旎的燈光,哪有紀南承好看。


“我的臉上有錢?”紀南承一直都知道她在看他, 忍不住時, 問了一句。


有啊,這張臉如果去賣了,應該價值連城。 溫嘉樹打趣,“等有一天你跟我吵架了,我就把你打包賣了,我應該就衣食無憂了。”


“你的如意算盤打得不錯,隻可惜,先被賣掉的人應該是你。”紀南承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溫嘉樹朝他吐了吐舌,這種親昵的舉動,她在紀南承麵前做過很多次,但是在別人麵前從來沒有,也從來不敢。


她在人前一直都表現得極其無趣, 但是實際上,她有趣的方麵都深深地掩在心裏,不會讓別人看到。


車子駛了快個小時才到紀宅, 車子開入了一個被林蔭道所包圍的中心小區裏麵。


這裏是真正意義上的富人區,而且是千禧年往前推幾十年,早一批富起來的人居住在裏麵。在上城這樣對士寸金的地方,中心城區的位置有一批別墅群, 這是一種近乎神奇的存在。


而紀宅,恰好就在別墅區地段最好的中心位置。


紀花已經有百年曆史,是紀家相上從北方舉家遷到上城之後造下 的,因此同周圍別墅的構造和外觀全部不同。


隻不過後來翻新過,隻保留了一部分老宅的樣貌。


車子停靠在了紀宅門口,溫溫嘉樹的目光穿透車窗玻璃看到偌大的紀宅時,才意識到,在巴黎的那幢別墅不算什麽。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麽紀南承會有這個閑夫和閑錢,在巴黎市中心買一幢別墅....


象牙白的大理石外牆,端莊肅穆,不會顯得過分呆板刻意,整體華貴雍容又不失雅致。別墅被樹木環繞,正值冬天,樹木都已經隻剩下了光禿禿的樹幹,即便是這樣,還是給老宅添了幾分蕭瑟的獨特之感,一股濃濃的曆史感撲麵而來。


溫嘉樹下車,走進了紀宅當中,紀宅的院子很大,足夠停下十幾輛年,此時都已經停滿了,應該都是來參加紀家小兒子的生日宴會的。


溫嘉樹用眸光偷偷督眼身旁的紀南承, 他小的時候定是沒有像他弟弟一樣的待遇的。


外室之子,原本就不受人待見。


溫嘉對頓時就有一種同紀南承同病相憐之感。


“你跟你弟弟的關係怎麽樣?”溫嘉樹問道,這直接決定了她待會兒應該用哪種態度和語氣對小壽星說話。


如果紀南承不喜歡他的弟弟,或者是他弟弟刁鑽任性,溫嘉樹也不會給小孩子麵子。


她跟紀南承才是同一條戰線上的人。


“沒什麽感情。紀南承對紀冬泯的確是沒有什麽感情,更沒有什麽感覺,他不知道應該用什麽詞來形容自己的這個弟弟。


紀冬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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