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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終南何有,有花有我(4/5)

的年紀還小,但是已經看得出他很聰明。


兒子多半像母親,付之微的祖上出過兩個狀元,遺傳的基因便放在裏,怎麽可能不聰明?


但紀冬泯的聰明,讓紀南承有危機感。


“哦,那我需要對他冷淡一點兒嗎? ”溫嘉樹停下了腳步,仰頭看著紀南承的眼睛。


她穿著粉色呢子裙,外麵套了同樣色係的小外套,鞋子也換成了同一品牌的,看上去整個人的端莊度都提升了不少。


紀南承看著她,笑了笑:“還沒嫁進來,就急著替我做主了? ,


溫嘉樹一聽,臉都羞紅了。


她咽了一口口水,不作答。


這時,她忽然想到了什麽,連忙對紀南承說:“麵具,我的麵...


“不要戴。紀南承態度堅決。


“不行。”溫嘉樹堅持,“如果沒有麵具,我待會兒根本見不了人。”


溫嘉樹知道自己的性格,如果沒有麵具的話,待會兒她見人時肯定會很膽怯,甚至可能會說不出一句話來。


紀南承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背:“我在你身邊。


他的話足夠撫慰人心,但是溫嘉樹此時怎麽都聽不進去。


她搖了搖頭:“不行,沒有麵具我見不了人,我.......”


她的口氣開始焦急起來,尤其是看到紀宅的院子裏麵有這麽多的車子,紀宅裏肯定是觥籌交錯,人頭攢動。


之前她跟著紀南承同沉香匣公司見麵時她倒不是很緊張,畢竟人少,人一旦多了,她的社交恐懼症便表現出來了,而且很嚴重。


她急得快要哭出來,紀南承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 你今天很漂亮,確定要戴著麵具,讓所有人看不到你的臉?我不希望我的女朋友遮住自己的臉。


紀南承的話的確很溫暖,用來寬慰人是再好不過的了,但是溫嘉樹沒有辦法被紀南承的話穩住內心,她隻想要逃避。


“抱糊.......她眼神倉促慌亂,像是遇到了一件極其艱難的事情。


人是永遠都無法將心比心的動物,哪怕是你身邊最親近的人發生了事情,你也無法真正意義上感同身受,這一點溫嘉樹直都清楚。


哪怕她知道紀南承不會害她,也知道紀南承明白她的痛苦,但他還是不懂她現在的崩潰。


“我可能沒有辦法進去了。”溫嘉樹將自己的手從紀南承的手中掙脫出來,“哪怕你說我矯情也好。紀先生,抱歉........


溫嘉樹剛剛想要轉身,手臂就被紀南承拽住了:“麵具在哪裏?”溫嘉樹怔怔地看著他,他竟然妥協........


她以為像他這樣驕傲的人,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自己的女朋友戴著麵具 去見他的家人的,這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況且現場還有這麽多人在看著。


紀南承的包容超過她的想象,溫嘉樹感激之餘是感動。


她垂首,訥訥地開口:在我那個粉色行李箱......


紀南承輕笑,也不揪著她這件事情不放下,對於紀南承來說,溫嘉樹想要以何種麵目示人並不重要:還說你不喜歡粉色?”


“我沒有....... 溫嘉樹仍處F狡辯的狀態,悶著嗓子說道,但還是有點兒心虛。


怎麽莫名其妙地,她買的行李箱都是粉色的?她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喜歡粉色的,但是她很多東西的確都是粉色的.....


紀南承輕笑著走向了車子,從她的粉色行李箱中拿到了她的麵具。


不同於上次有些誇張的款式,這次的半臉麵具要普通得多,隻是最普通的燙金款式。紀南承有些好奇,溫嘉樹到底有多少不同款式的麵具。


在遇到他之前,也不知道她在多少場合都是用麵具示人的。


溫嘉樹拿到自己的麵具後放寬了心,立刻熟練地戴上,跟著紀南承走進紀宅時也輕鬆了不少。


哪怕戴著麵具的她會更加吸引別人的注意,但是隻要別人看不見她整張臉,她就不至於那麽緊張。


剛一進門,溫嘉樹就如預料之中那般收到了很多異樣的目光。


她知道很多目光其實都是朝著紀南承投射過來的。紀南承是紀家長子,又是現如今紀氏I業的掌權者,很多沒有同他碰過麵的人都很好奇,這樣的青年才俊是什麽樣子的。


而且,紀南承這些年雷曆風行的手段,讓他在外的風評其實並不佳,不少人都畏懼於紀南承。近兩年他也將手伸長了一 些,不僅僅停留在香料上麵。


前陣子他在寧城投資的一個房地產項目,如今已經是翻倍的收益。人人都說,凡是紀南承經手的生意,肯定不會差,但他的手段太過很辣,隻有不少願意鋌而走險的人,才敢跟他合作。


“他們都在看你。”溫嘉樹的手挽著紀南承,心已經提了起來。


以前哪怕是參加香水品鑒會,她也不會是中心焦點,所以很少接受這麽多人的目光。


“是在看你。”紀南承糾正了她的話。


“不是吧。”溫嘉樹深吸了一口氣,“ 那是因為我站在你身邊......我有點兒緊張。


紀南承將她挽著他的手拿開,順勢跟她十指相扣,想讓她放輕鬆一些:“記住,這是紀家,我做主。


紀南承極其強勢的一句話, 讓溫 嘉樹聽起來覺得寬慰。


她嘴角微揚:“ 你真是霸道總裁。


溫嘉樹是一個不喜歡開玩笑的人,她一直都覺得自己挺無趣的,但是同紀南承在一起時, 她變得很喜歡開玩笑,哪怕是嗆他一句都能夠讓她覺得開心。


“南承,回來了?”付之微的聲音從身側傳來,溫嘉樹看向了她,付之微今天穿了一套極其顯年輕的連衣裙。


房間裏麵開著暖氣和地暖,所有的賓客都是穿著裙裝或西裝,雖不是禮服出場,但也都是華服,溫嘉樹在心裏暗自慶幸沒有穿休閑裝來,不然就給紀南承丟足臉麵了。


“付姨。”紀南承還是樣稱她一聲付姨,前些年韜光養晦時,他對她畢恭畢敬,也是在攬了紀氏工業的權力之後,他的態度才不卑不亢了起來。


付之微何其聰明,當然也明白他的做法,也不捅破這層窗戶紙, 讓雙方都覺得難堪。


“溫小姐也來了。”付之微一眼就認出了戴有麵具的溫嘉樹,笑道,


“寒舍招待不周,有什麽需要的盡管跟管家說。”


溫嘉樹輕輕點頭:“多 謝。


“冬泯呢?”紀南承間付之微。


“哦,他在跟他的那群同學玩,來了群小朋友, 把他高興壞了。付之微一提到自己的兒子興致便來了。


看得出她十分寵愛這個兒子,中年得子,自然是百般寵愛。


溫嘉樹看了一眼紀南承,心想, 紀南承跟付之微母子,實則估計是互相厭惡的吧?付之微肯定希望自己的小兒子繼承家業,而紀南承則是橫亙在他們母子麵前的一條凶猛長河。


“嗯。”紀南承牽著溫嘉樹走向了付之微指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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