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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終南何有,有花有我(5/5)

那是一個玩具房,打開門之後溫嘉樹才看到,整個房間全部都是按照《星球大戰》的樣式布置的。天空是星空頂,燈光隨著時間的變化而改變,到處都是《星球大戰》當中的模型玩具,七八個小孩坐在一起,正在玩不知道叫什麽的遊戲。


溫嘉樹在七八個小孩當中眼就找出了紀冬泯。


她之前從未見過紀冬泯的模樣,但是見到這個小孩的時候,她就覺得他跟紀南承長得很像,尤其是雙眼睛, 大概都是隨了父親。


“冬泯。”紀南承叫了他一聲,果然是溫嘉樹認出的那個小孩。孩子一抬頭就對視上了紀南承的眼睛,眼神不善。


“這是我的秘密基地,你憑什麽進來?”紀冬泯的口氣更加不好,完全不像是一個小孩子應該有的口吻。


溫嘉樹聽著微微皺了眉心,這小孩兒可真凶。


“今天是你生日,我來給你送生日禮物。”紀南承仿佛是強抑製著脾氣。溫嘉樹知道,紀南承可沒有這麽好的脾氣。


“誰要你的禮物?”紀冬泯小小年紀,長得極好看,一張英俊的臉上滿是驕傲。


這一點,溫嘉樹覺得這兩兄弟還真是如出一轍,紀家人的驕傲都寫在臉上。


不過這個家族也的確有驕傲的資本,驕傲到不會讓人覺得反感和不適。


“確定? 紀南承耐著性子問。


溫嘉樹看了一眼紀南承, 她怎麽感覺他隨時隨地會爆發情緒,看他跟一個小孩子這樣拉彈簧,夠累的。


明明是凶幾句便能夠了事的事,但紀南承卻是耐著性子再地在忍受這個小孩。


“你拿著我的錢,給我買禮物,我才不要呢!”紀冬泯的口氣強硬,


驕傲到讓溫嘉樹瞠目。


小小年紀,竟然就懂得這麽多了?


“你走開!”紀冬泯尖聲對紀南承喊道,“ 你小時候沒有玩具房,現在你是不是覬覦我的玩具房了?哼,我才是紀宅的小主人,你什麽都不是!”


這一句句話都讓溫嘉樹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她苦笑,付之微到底是怎麽教育孩子的? 一字一句都讓人覺得這個孩子非常沒有教養。


紀南承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包裝精致的小盒子,放到了地毯上,深深地看了紀冬泯一眼,沒有多說話,直了身體便同溫嘉樹起離開了。


紀南承沒有帶她去高朋滿座的客廳裏麵坐, 而是去了紀宅的後花園。


冬日的後花園上方的天空裏繁星點點,明亮閃耀, 溫嘉樹仰頭看,眼前星空宛如在格拉斯時,低低的星幕。


花園裏到處都是鬱鬱蔥蔥的草木,這個季節沒有鮮花,但是豐盛的草木也足夠讓人覺得心情好。冬日還沒有蚊蟲的困擾,她隻是覺得有些涼。


紀南承脫下了身上的外套表住了她的上半身,有了外套, 溫嘉樹頓時覺得溫暖了很多。


你弟弟看上去很不喜歡你。”


“我不需要他喜歡。”言外之意是:隻要表現出我很喜歡他的樣子就可以了。


溫嘉樹聽著紀南承的話很讚同。


在這樣的豪門裏麵,像紀南承這樣的私生子,如果想要生存的話,就必須要韜光養晦,哪怕是現在,他獨攬了那麽大的權力,他也要耐著性子,不能夠太過於鋒芒畢露。


起碼,在對待自己的弟弟時,不能夠太狠戾了。


“我記得我小時候過生日,整個家裏隻有保姆記得。”紀南承看著溫嘉樹,沉聲說道。


溫嘉樹苦笑: 你好歹有保姆記得你的生日, 我呢?從進了凡爾賽聞香學校開始,每年的生日,我都是自己過的。


紀南承俯身,伸出雙臂輕輕圈住了溫嘉樹被裹在羽絨服裏仍舊消瘦的身體。


“以後每年生日,我都陪你過。”紀南承的話隻是一句很輕的承諾,比起“我會永遠愛你”這樣的話,要輕得多。


但是落到溫嘉樹的耳中,她卻覺得分外的重。比起那些山盟海誓,溫嘉樹更喜歡聽到這樣溫馨恬淡的話。


“嗯。”她點了點頭,“我可以知道,你送你弟弟的是什麽禮物嗎?“你 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嗯?”溫嘉樹仰頭看他,紀南承第一次見到溫嘉樹時她便是戴著麵具的,但是至今為止,他還是有一些無法適應她戴著麵具的樣子,仿佛她與這個世界是隔絕的。


“可是我很想知道。”溫嘉樹的口氣帶著一點點央求的味道。


而接下來,紀南承給了她一個讓她大跌眼鏡的答案: “小豬佩奇手表。”


.........溫嘉樹驚呆了,她以為紀南承肯定會送給他弟弟很貴重的禮物,沒想到, 竟然是這麽惡搞的東西!


“你也太壞了。”溫嘉樹嬉笑。紀南承鬆開了抱著她上半身的手臂,見她一直都在吸鼻子,擔心外麵太涼,便帶她起進 了客廳。


客廳裏人頭攢動,大提琴低沉的曲子在空中飄蕩著,紀南承帶著她走到了擺盤精致的食物區, 給她拿了一點兒蛋糕。


溫嘉樹剛吃完,一個噴嚏就打了出來。


“阿嚏!”她捂住了嘴巴,幸好剛才嘴巴裏的蛋糕不多,但是即使捂住了嘴,還是從嘴裏噴出了一些蛋糕沫。


“溫小姐,紀家不是什麽隨隨便便的地方,你這樣的儀容,會壞了我們紀家的麵子。”紀今秋在一旁挑揀了一 塊蛋糕, 吃了一口,淡然地看著溫嘉樹。


她眼神裏麵的鄙夷,溫嘉樹看得一清二楚。


紀今秋從在醫院開始就沒有給過她麵子,付之微千方百計地想要讓她嫁給紀南承,如此紀南承便沒有了強大的妻家後盾,而紀今秋很顯然不喜歡溫嘉樹當她的弟妹,千方百計地想要刁難她。


紀南承拿了紙巾替溫嘉樹擦了擦嘴,溫嘉樹一邊打著噴嚏邊仰頭看著紀今秋,她仍止不住地打噴嚏。


“溫小姐,您這個麵具是怎麽回事?”紀今秋還是繼續刁難著溫嘉樹,不給她留半點兒情麵,“今天可不是什麽萬聖節。”


溫嘉樹不喜歡人關注她,更不喜歡有人關注她的麵具,隻要想到這種關注,她便覺得犯惡心,尤其是紀今秋還是用那種諷刺的語氣對待她的。 她現在唯一想要做的就是逃避, 若不是紀南承在她身旁,她感覺自己真的撐不住。


她跟紀南承十指相握的手緊縮了一些,渾身都在戰栗。


“姐,你很閑嗎?”紀南承對紀今秋開口時的語氣變得冷了很多很多,再也不像往常那般平和。


平凡無奇的幾個字,紀南承的語氣讓紀今秋頗有一點兒生畏。


她深深吸氣:“南承, 今天是冬泯的生日,奶奶是最疼愛冬泯的,但是是她今天沒有回來,你知道是為什麽吧?”


紀南承沉默不語,溫嘉樹卻是頭一次聽說這件事情。紀南承的奶奶去哪裏了?


紀今秋冷笑,繼續說道: “溫嘉樹,是申沉前妻同他生的女兒,早此年就被申沉棄之不顧了。她的母親罹患精神病多年,據說,她的外祖父曾經也有精神類疾病,不知是抑鬱症還是什麽?溫小姐,您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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