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自己的行李箱,洗了澡換了幹淨的衣服後,她便去了紀南承的書房開始準備明天新品發布會的資料。
這是她在貝弗利公司的首秀,是絕對不能出任何差池的。她學香近二十年的時間, 為的就是明天那一刻。
紀南承洗完澡,發現溫嘉樹不在客房也不在主臥,推開書房的門,看到她正盯著筆記本電腦屏幕,整個人正襟危坐,儼然是在工作的樣子。
“不打算睡了?”紀南承問她,佩服她的精力。
今天這一天折騰 下來,從下飛機開始她就沒有休息過,回到家裏,竟然又開始工作了。
“明天晚上的新品發布會,我不能出錯,我要再準備幾遍。”溫嘉樹盯著屏幕上的文件仔細地看,生怕忽略掉一些細節。
“明天晚上的新品發布會,那就明天早上再準備,先睡覺。”命令式的口吻,很有紀南承的風格。
溫嘉樹將視線從電腦屏幕上麵挪開,轉移到了眼前的紀南承身上。他穿著睡袍,領口微微敞開著, 應該不是故意的,但越是隨意,使越是致命。紀南承的皮膚不是典型意義上的白皮膚,同溫嘉樹的冷白皮膚不同,他的皮膚微微呈小麥色,尤其是身上。
溫嘉樹盯著他看了幾眼,在自己渾然不覺的情況下,竟然莫名其妙地吞了一口口水....
當她意識到自己的唐突之後,連忙伸手抬了抬眼鏡,用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不知道的以為你是看到了一盆豬肉在你眼前。 ”紀南承調侃她,溫嘉樹仰頭瞪了他一眼。
“我現在真的不能睡,你先去睡覺,晚點兒我再過來。”溫嘉樹舔了舔嘴,又喝了一口剛剛泡好的新鮮咖啡。
話落地,她意識到了一點兒不對勁。什麽叫晚一 點兒她過去?
這不就間接在告訴紀南承,她今天晚上要和他睡覺嗎?
啊,丟人!
溫嘉樹差點將腦袋都埋到了電腦屏幕裏,恨不得此時所有的表情都被電腦屏幕遮住,真的是夠丟人現眼的。
紀南承肯定也聽進去了,他這麽喜歡調侃她的人,哪有不聽進去的道理?
果然,下一秒紀南承便俯身,直接將她整個人從椅子裏麵抱了出來,不費吹灰之力。
溫嘉樹被他這個舉動嚇得不輕,總感覺今晚要發生點兒什麽。
“我還要工作....”
“你是覺得我養不活你?”紀南承低頭看懷中的女人,腳步不停,三兩步就已經走到了主臥,將她輕放到了床上。
他的動作很輕,大床又足夠柔軟,溫嘉樹躺下時,感覺渾身都輕飄飄軟綿綿的,這種感覺,就像是吃了一口甜甜的棉花糖,有些黏牙,但是足夠甜膩。
“我自己可以養活自己,不喜歡被人養。”溫嘉樹堅信自己有能力養活自己,否則這麽多年的聞香也算是白學了。
聞香師其實是一個很賺 錢的職業,溫嘉樹在這個行業 裏的時間不久 便已經有了不小的名氣,布魯斯和她都相信, 日後她會有更大的成就。
她喜歡紀南承,但不需要他來養活她。
“你別忘了。”紀南承的聲音渾厚, 他靠近了她的耳朵,在她的耳
邊低聲輕喃,“ 你是在為我工作。’
紀南承極其磁性的嗓音配上這樣一句話, 讓溫嘉樹的耳朵酥,心口莫名湧上了一股刺激感。
“你是在提醒我,你是我的老板?”溫嘉樹此時已經有些意亂情迷
了。
她的麵龐隱隱地泛著紅暈,渾身的骨頭都快要酥了。
紀南承的聲音非常好聽,總是能夠擦到溫嘉樹心裏最柔軟的那一根弦
“難道不是? ”紀南承輕吻著她頭發的鬟角,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身上穿著的睡衣是自己帶來的,是最普通的少女款睡衣,但是質地柔軟,紀南承的手一碰便從肩膀上滑落了。
溫嘉樹細膩白皙的肩膀露在了空氣中,她瑟縮了一下肩膀,即使房間裏麵開著暖氣,涼意還是很足。
“今天的事情,我跟你道歉。”溫嘉樹壓低了聲音說道,道歉太丟人了,尤其是在紀南承麵前,跟他這樣的人道歉需要很大的勇氣,指不定道完歉下一秒,他就開始嘲笑了....
“道什麽歉?”紀南承的薄唇流連在她的肩膀上,她緊張地縮了縮肩膀,手卻不自覺地環住了他的腰際。
“我不該不問清楚就直接走了。”溫嘉樹的眸子又紅了,她不是一個喜歡哭的人,但今天卻哭了好多次。
紀南承的手已經下滑到了她的腰際,聽聞她的話立刻頓住了,他輕笑:“你們聞香學校有 專門教人道歉這門課?
.”溫嘉樹就知道,哪怕她是真心實意地道歉,肯定也會被他懟。
“沒有。”溫嘉樹悶著聲音,“ 我是覺得我做錯
紀南承吻了吻她的眼睛,她的眼眶本就泛酸,眼皮觸碰到他溫熱的薄唇後,酸澀的感覺就更加濃了。
“你在我麵前永遠不需要說對不起。”紀南承還是頭一次見到像溫嘉樹這麽單純的人。
很多女人矯情,也有很多女人工於心計卻又裝作純良,但溫嘉樹或許是因為長期過著與世隔絕般的生活, 她見到過的關 於人性的事情太少太少,她的單純是真的。
。第十八章。
北有桎木,南有嘉樹
“那如果真的是我做錯了呢?”溫嘉樹好奇地問,雖覺得現在說這些不合時宜,但她倒是覺得挺有趣的,跟紀南承打趣,是最有意思的事情。
紀南承開始吻她,從鼻尖到嘴唇,再到細膩的脖頸和喉......他的吻很溫柔,不似平日裏的霸道模樣。溫嘉樹輕聲地嚶嚀著,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殘存著的點兒理智讓她的手微微緊 了緊。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這樣做是對的還是錯的,兩個人認識的時間畢竟還很短,溫嘉樹不能夠保證自己日後不會後悔,
但是如果不繼續,她明天就會後悔。
紀南承身上有著一種獨特的吸引著她的魅力,像是有一根彈簧,無時無刻不在吊著她的神經,無時無刻不在牽引著她往他身邊靠攏。
這種感覺十分奇妙。
“錯了,也該是我道歉。容許你犯錯,本來就是我的錯誤。”紀南承太會說話,以至於溫嘉樹聽著的時候,覺得耳朵每聽進去一個字,都會酥軟幾分,就連堅硬的耳廓,都好像會隨時隨地地軟下去。
“說你以前沒有過女人,誰相信?”溫嘉樹淡哂,她覺得紀南承太會說話了,而且每一句話明明很肉麻,但是從他的口中說出,就好像是開水進了過濾器般, 味道會起變化,過濾掉了讓人不適的那部分,剩下的就是讓人身心愉悅的那一 部分了。
“試試看就知道了。”紀南承勾了勾唇,他這一句話令人心神蕩漾,了是直接的撩撥。
溫嘉樹倒吸了一口涼氣,緊張感無以複加。
“聽人說,第一次會很疼.... ”
“是聽秦久說的吧?”
....紀南承倒是會拆她的台。不過她的確是聽秦久說的,除了秦久之外,還能有誰這麽色胚?也就隻有秦久,整天在她麵前說這些。
“秦久還跟你說過什麽?”紀南承仿佛聽到過她們談話似的,將溫嘉樹十足地嚇了-跳。
剛才醞釀好的情緒,以及周圍烘托出來的好的氛圍,仿佛-時之間全部都消失殆盡了。忽然提起了秦久,讓溫嘉樹的頭腦都變得清醒了。
“啊...沒有了啊。”溫嘉樹一臉心虛, 想到了之前她跟秦久通電話的時候,秦久跟她傳授的那些知識,甚至讓她去看那種片子學習那方麵的知識....
溫嘉樹想想便覺得後怕,幸好她當時沒有聽秦久的,真的去看那種片子。要是看了被紀南承知道了,那她才是真正的丟人現眼!
溫嘉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不想在紀南承麵前丟人,大概是想要在他麵前永遠展現出自己好的一麵吧。
然而此時,上方的男人開口,打破了溫嘉樹的一切幻想.
“沒有?”紀南承壓低了聲音,是抓住了她把柄的口氣,“確定?”溫嘉樹聽著後麵兩個字,帶著挑釁的調侃,總覺得不對勁。
“確定。”她喃喃, “怎麽?
“解釋一下,你的筆記本電腦裏為什麽會有不該出現的片子?”紀南承這句話,在一瞬之間將溫嘉樹推入了火爐....
溫嘉樹的臉本來就很熱,她皮膚白皙,臉一紅便能夠看得出來。 此時被紀南承一說, 更是漲得通紅。幸而房間內的燈光昏暗,沒有開主燈,否則的話,紀南承一定會見到一塊“豬肝”。
“你為什麽看我的電腦?”溫嘉樹反應很快,立刻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好端端的,紀南承為什麽要看她的電腦?之前在巴黎別墅的時候,他是用過一次她的電腦, 但她是在那次之後才跟泰久通的電話, 銀白不是那一次。
溫嘉樹進行了瘋狂的頭腦風暴,唯一能夠精準定位的時間, 就是今天。
紀南承看到她臉愁容,知道她在想什麽:“不用想了, 公寓裏沒有電腦,我有工作上的急事要處理,在你洗澡時用了你的電腦。
溫嘉樹蒙了,怎麽好巧不巧的,是在她洗澡的時候用的?
“我打開了電腦,就看到了你藏在盤裏的片子。怎麽,打算學習?”紀南承像是吃準了她的心思一樣,完全猜對了。
溫嘉樹現在是一句話 都說不出來,她覺得自己被秦久坑得太慘了,明明自己什麽都沒有做,現在卻在這裏背黑鍋。
她隻是將秦久“好心好意”地發給她的片子,放在了電腦裏而已。
“你怎.....知道是秦久發給我的?”溫嘉樹看著他,覺得他真是神了。
她的心思就有這麽好猜嗎?溫嘉樹自認為也不是什麽將情緒都寫在臉上的人,怎麽紀南承都看得出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心有靈犀一點通?溫嘉樹想到這句話時,打了一個哆嗦。
她還以為紀南承會說出什麽有理有據的話,下一秒,她聽到他開口“憑你的本事,自己找不到這麽多片子。”
....這個解釋真是驚世駭俗。
沒錯,憑她這點兒本事的確是找不到這些片子別說這麽多了,連一部都找不到。
之前溫嘉樹在網上看到說,人類曆史上有一大未解之述,那便是男人都是從哪裏找到的片子?
這個問題溫嘉樹之前也想問,後來問了秦久,秦久不個服輸地給她了一籮筐,但是當時年紀不大,溫嘉樹可不敢收下。
“說得你好像經常去找一樣.....” 溫嘉樹低聲嘀咕。
“這是基本的生理需求。”紀南承這個人,將這種中事情都說得這麽坦蕩,尤其是“生理需求”這幾個字蹦出來時,溫嘉樹真是佩服他,麽都能夠說.....
溫嘉樹挑眉,翻身俯在他身上,柔軟的發絲垂在紀南承的臉上,她剛剛洗了頭發,頭發上還殘留著洗發水的清香。
這款洗發水是溫嘉樹自已在布魯斯的香水工廠調製的,用的是她自己最喜歡的香氛味道。以前在格拉斯的日子,她的日子裏有鮮花、陽光、香水,而現在,以前的一 切都沒有,但是她有他...
今天洗漱完時她特意在身上噴了點香水,往常她是不喜歡在自己身上用香水的,但“女為悅己者容”這句話到底是真切的。
溫嘉樹身上混著洗發水和蘆丹氏孤女這款香水的味道,不是特別女性的味道,沒有申薑身上那款黑鴉片那樣濃豔嫵媚,而是濃鬱的木質味道,無端的又有一種冷冽味,和“孤女”二字再配不過。
溫嘉樹喜歡蘆丹氏的這款香,起因是它的名字,她的身世和“孤女”有什麽兩樣?
她身上傳來的香氣若有若無地鑽進了他的鼻端。
溫嘉樹甚至覺得,看著紀南承時,周圍-切的鮮花和香水都失 了芬芳,就連陽光都失了溫度。
情人眼裏出西施這句話,溫嘉樹現在深信不疑哪怕紀南承不是她的情人,她也會覺得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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