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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逃之天天,灼灼其傷(4/5)

r> 他身上的魅力,不可言說。


“那你下次教教我,怎麽找的唄。”溫嘉樹笑時露出小虎牙,像是一個在準備使壞的小孩子一樣。


“秦久給了你這麽多,還不夠看?”紀南承問道,打趣的味道很重。溫嘉樹無語,天地良心,秦久給她的這些她連看都沒有看過好


嗎...甚至連打開都沒有。


“我沒看過, 我保證。”溫嘉樹直接坐起來, 伸出三根手指對天發誓,“你要相信我。


其實看過也沒有什麽,都是成年人了,別的女孩在她這個年紀或許孩子都挺大了。


但溫嘉樹還是想要證明一下自己的清白,好像不證明就覺得不舒


“有沒有看過,實踐了才知道。”紀南承說完,溫嘉樹的身體再次跌落到了柔軟的被子上。


翌日早晨。


昨夜本就是淩晨入睡的,溫嘉樹醒來時也不過早晨七點多。一睜開眼, 眼睛酸痛難忍,眼眶酸得不斷有眼淚冒出來。


她很想爬起來再看一會兒貝弗利公 同那邊發給她的文件,最終還是被這一床被子給打敗了。


她努力地想要起床,最終以失敗告終。


眼皮再一次重重地合上, 心裏雖然緊張於今晚的新品發布會,但眼睛和疲乏的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在陷入被子中之後,她很快就不動彈了。


然而她剛才想要起床時製造出來的動靜已經驚擾了身邊人。紀南承翻身,伸出長臂將她攬入了懷中。


他的臂彎力道很足,溫嘉樹纖細的身體很快便被他緊緊摟住,動都不能夠動彈。


“把你吵醒了?”溫嘉樹悶著嗓子問道,眼睛都沒有睜開,嗓音也是帶著暗啞的,根本不成聲。


紀南承的精力要比溫嘉樹好得多,他睜開眼,看到了溫嘉樹剛才說那句話的全過程。


她的眼睛緊緊閉著,敷衍一般說著, 模樣有些滑稽。


“沒有。”紀南承吻了吻溫嘉樹細膩的脖頸。溫嘉樹縮了縮脖。打了一個哈欠,並沒有理會紀南承。


現在哪怕男色在身旁,她也顧及不上了,她一心一意隻想要睡覺。這個姿勢睡著有些不舒服,她翻了身鑽入了紀南承的懷中, 悶啤了一聲, 像是說夢話一般,隨便哼唧了兩聲。


“你繼續睡會兒。想吃什麽?”


“我想吃什麽,你就去給我買對嗎?”溫嘉樹現在算是懂得紀南承的套路了。


別人的男朋友早起都是說“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做”。而紀南承不同,他可厲害了,一般都是說“你想吃什麽,我幫你去買”


上一次在巴黎別墅她就見識到了。


“教一 次就會,很聰明。”紀南承輕笑。


溫嘉樹真不知該笑還是如何,紀南承好像永遠會把利益算得特別清楚,比如能夠請保姆做飯,他絕對不會自己做飯,因為在他眼裏做飯對他來說是浪費時間。能夠買,他也不會做。


凡是能夠用金錢換到的,他都願意省力。


這一點, 是典型的理科生思維的再次表現,溫嘉樹是不能夠理解的。她是浪漫主義者,如果不是浪漫的“鼻子”,就算是嗅覺極佳,香評一定是一般般的。用理性主義隻能夠思考如何賺錢,如何讓社會進步,但是這一套在聞香上麵是行不通的。


聞香需要一個 天賦異稟的鼻子,也需要一顆有著 天馬行空想象力的腦袋。


溫嘉樹便是這樣的人,所以布魯斯當年才願意帶她遠去法國,花了重金和不少關係將她送進了凡爾賽聞香學校。


要知道,那個學校有不少學生都是法國香氛世家出生的名門子弟,溫嘉樹能夠進去,布魯斯功不可沒。


比起那些有著深厚香氛家底的學生,溫嘉樹就是一張白紙。


但現如今,在那一批學生當中,唯有她在法國的名氣最盛。


“我想吃小餛飩。”上城的小餛飩味道很鮮美, 溫嘉樹每次回國都這是兒時的味道,一直都存留在溫嘉樹的腦海當中。


“知道了。”紀南承鬆開她,順手掀開了被子起身。 溫嘉樹看到他沒有穿衣服時,臉立刻就漲紅了,別開了眼。


“流氓。” 溫嘉樹又忍不住罵了他一句, 大概是第一次見麵時留下來的印象過分深刻,溫嘉樹現在隻要看到紀南承, 滿腦子就是流氓這兩個字,無論何時何地,無論他做什麽。溫嘉樹自知這樣是不對的,但還是忍不住這樣想。


“我是流氓,你是什麽?”紀南承不會讓她,對於她經常叫他流氓這件事情,他日後必須要慢慢糾正。


更重要的是,溫嘉樹對於這個稱呼好像還挺喜歡的。


“小仙女。”溫嘉樹給了他一記白眼, 縮進了被子裏麵,打算睡一個回籠覺去,不想跟他多說話,說多了就是找懟。


紀南承一邊穿衣服,一邊看 著躲在被子裏的小小一團,扔了一句紮心的話給她: “說仙女我還可以選擇無視,但是你年紀不小了。


.....”溫嘉樹真是服了紀南承了,他是不損她就覺得不好過是嗎?


“那你還叫我囡囡!”溫嘉樹為了自己,據理力爭,明明囡因才是對小孩子的稱呼。


紀南承一邊係襯杉的紐扣,一邊走近了溫嘉樹,看到了她躲在被子裏麵,整個人就隻露出一個腦門和雙亮晶晶的眼睛。


“想吃哪家的餛飩?是恒隆記的,還是五香閣的?”這兩家都是上城有名的餛飩店鋪,紀南承以前經常吃。這些年吃得少,所以他也隻知道這兩家。


在他的印象裏麵, 也隻有這兩家最有名氣。


溫嘉樹轉悠著雙黑漆的眼睛,想了想開口:“我想吃恒隆記那個廣場上的小攤販做的,每天早上都有,個時間點應該剛剛好。你嚐嚐,真的特別好吃。”


溫嘉樹小時候就喜歡去那邊買餛飩,每次溫致萍都跟她說那


飩不幹淨, 路邊小攤販不知道加了什麽佐料進去,但溫嘉樹樹還總是偷偷地去買來吃,根本不管溫致萍說的。


紀南承大概是覺得被打臉了,他介紹的兩家有名的餛飩店被她駁回了。


溫嘉樹見他不說話,以為是他不相信她說的話,連忙又添了幾句話解釋:“ 你相信我。你看,恒隆記開了多少年,那個小攤販就已經擺了多少年攤了。為什麽這些年他一直都沒有倒閉呢? 肯定是因為好吃啊。


溫嘉樹是真的很想念這個味道,這是童年時期的味道。


那個時候的溫嘉樹還有家庭,溫致萍還沒有瘋,外公也尚且在.....


“那是因為他比較擅長逃城管。


.....溫嘉樹再次無言以對。紀南承說的話總好像是歪理,但是如果要找點兒什麽來反駁的話,好像又反駁不了,這一點是最要命的。


最終,紀南承還是幫溫嘉樹買來了恒隆記廣場對麵小攤販的餛飩,溫嘉樹吃飽喝足之後就開始在書房閉關看文件。


紀南承要去紀氏工作,買了餛飩便離開了。


然而溫嘉樹從今天一起床開始便 意識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她發燒了


若不是這碗餛飩的味道太好,她甚至都要忘記了自己頭疼腦熱這件事情,直到吃完了餛飩,她在書房坐下來準備靜心看文件時,發燒的難受感覺才真正出現。


她在紀南承家的醫藥箱裏麵找到了退燒藥,吃了顆之後情況稍微穩定了一些。


然而燒可以馬上退下去,但是感冒的感覺卻並不能夠,比如鼻塞....


溫嘉樹隨身帶了滿堂紅香水過來,這瓶香水她隨身帶了很多年,當初在飛機上見到紀南承時,她就覺得紀南承是最適合這款香水的男人,她身上也隻帝了這麽一款香水。


滿堂紅香水的味道算得上濃鬱,以往隻要打開瓶蓋往身上噴一點點,便能夠感覺得到這股濃鬱的麝香味, 然而此時溫嘉樹卻什麽都聞不到......這這便是鼻塞的下場。


溫嘉樹沒有辦法,在網上搜了很多關於治療鼻集的方法, 能試的基本上全部都試了,皆沒有任何的效果。


溫嘉樹真是服了自己了,偏偏在這麽關鍵的時候感冒。為了等這一場新品發布會,她從進凡爾賽聞香學校開始就已經在準備了,沒想到最後最大的阻礙不是自己不夠優秀,竟然是感冒....


在這樣的情況下,溫嘉樹選擇了去醫院。


她簡單收拾了去品鑒會要帶的東西之後,就匆匆忙忙地趕去了上城醫院。


昨天溫致萍走丟的事情鬧得很大,因此溫嘉樹走進醫院時,不少醫護人員都認得她了。


更重要的是,昨天溫嘉樹是跟紀南承一起來的, 大家自然都會更在意一些,也都知道了她跟紀南承之間的關係是不俗的。


溫嘉樹戴著白色的鴨舌帽,掩著自己的麵部表情,她不知道今晚的新品發布會該怎麽辦,昨晚麵具摔壞了,但她隻從巴黎帶了一個麵具來。


現買的話,不定能夠買到合適的, 因為她的所有麵具都是定製的。如果戴鴨舌帽的話,又跟今晚的與會風格不搭。她正頭疼著,掛了號去了內科,但醫生也沒有別的方法,隻能夠讓她多喝水。


溫嘉樹渾身無力地從診室內走出來,她現在身上的肌肉沒有一處是有力氣的,走幾步都覺得乏力,不知道今晚的品鑒會該怎麽辦。


早知道,昨晚就多穿點兒了。


她從門診部往住院部走,想去看溫致萍,昨晚紀南承連夜讓人換了護工。梅姐走了,聽說走之前把鼻涕 一把淚的, 將申薑給她的錢也全部都還了回去。


溫嘉樹一邊走一邊想著這件事,沒走幾步就忽然遇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布魯斯穿著西裝走來,無意間看到溫嘉樹時他也挺驚訝的。他個外國人,穿著極其正式的一套西裝,在醫院這樣的環境中顯得十分奇怪,跟周圍人都有一種格格 不入的感覺,所以溫嘉樹一眼便看到了 布魯斯。


“嘉樹,你來看你母親?”


溫嘉樹點了點頭:“嗯, 我感冒了,先來看了醫生,現在打算去住院部看我媽。”


“哦,我剛才從你母親那裏過來,她現在情緒很穩定,你放心。布魯斯給溫嘉樹吃了一顆定心丸,這樣她就安心了。


其實從昨晚開始她的整顆心髒便是吊著的,早上一睜開眼睛想的便是溫致萍這件事情。


“麻煩你了叔叔。”溫嘉樹對布魯斯還是懷著感激之情的,基本的禮節也還是盡量做好。哪怕布魯斯一門心思地想要撮合她跟紀南承,是因為他的一己私利,溫嘉樹也知道他肯定也有為了她好的一麵


況且,現在她跟紀南承確實已經在一起了 。


“說什麽呢,你跟著我這麽多年,我又無兒無女的,你就是我的親女兒啊。”布魯斯伸手摸了摸溫嘉樹的腦袋,他看了一眼她的鴨舌帽,“今晚就別戴麵具了,也別戴鴨舌帽了,聽我一一次,成嗎?


布魯斯知道溫嘉樹極怕被人注視,出席那樣的公眾場合,她是頭一次,如果臉上沒有遮蔽物的話,她的發揮肯定會失常。


“叔叔,我...”溫嘉樹搖頭。


“試一次,不行就算了,這不是還有我在嗎?


“不是...我現在感冒了,鼻塞導致嗅覺基本上失靈,我本來就已經聞不到什麽味道了,要是再不戴麵具,我肯定一 個字都講不出來。溫嘉樹很緊張,在沒有遇到布魯斯之前,她也很緊張,但絕對沒有現在這般。


布魯斯笑了:“ 我跟紀總都在,你怕什麽? 你聞不到的味道,我會在旁邊幫你。再說了,這是新品發布會, 又不是對你的聞香考評會。香水事先都會給你聞,聞好了你記住味道就可以。”


布魯斯說的溫嘉樹何嚐不知道,但她還是緊張。


布魯斯想了想,牽住她的手走到了一旁的公共長椅上坐下,別過頭問她: “你還記不記得第一次進凡爾賽聞香學校的時候, 考官問你的問題?”


溫嘉樹想了想,這件事情她的印象挺深刻的,因為那一次,考官有明顯刁難她的意思。


一方麵, 因為她是裏麵唯一一個亞裔學生; 另方麵,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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