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這不比當年的郝經,人家是口供物證俱在,想推托都難找出借口。
為了這件事他已經煩惱了好幾日,荊湖方麵的說辭也是同時送來的,那上麵的說法他相信但不能拿去說服宋人。人是在刺殺現場被擒獲的,身穿黑衣手拿兵器,宋人會為了栽這麽個贓就擅殺了自己的大將?伯顏鬱悶地搖搖頭,這件事太蹊蹺了,滿滿地都是疑點可又沒有辦法去證實。
“啟稟丞相,兵部郎中忽辛求見。”正對著一封奏章發呆的伯顏被一個書吏的聲驚醒,回過神來趕緊命人叫進來,來者是個深目虯發的色目人,一身官服穿著在他身上很不協調,這樣的人在朝中為數不少。
和阿合馬一樣,忽辛的父親瞻思丁也深得大汗的信任,自去年被派往雲南任行省平章以來,他在當地將原來的行政體製改成了與中原一致的州縣製,並迅速平定了省內的幾起叛亂,得到了大汗的高度讚賞,他這一次出京就是前往那裏執行一項重要的使命。
“忽辛見過大丞相。”和那些西域來的回回一樣,忽辛行的也是當地通行的平胸禮,他的漢話說得不太流利,蒙古話也很一般,但聽說還是問題不大的,伯顏受了他一禮,從幾後站起身來,將他一把拉起。
“你這是從宮裏來?大汗怎麽說。”兩人在堂下的位中就座,伯顏也不和他虛客套,就這麽徑直問道。
“不瞞大丞相,大汗對雲南抱了很大的期望,可是我和我父親都認為,此時出兵並不是太好的時機,要是再給我們三年,不,兩年甚至是一年,我們有信心,那裏將永遠成為大汗最忠實的領土。”
忽辛聳了聳肩說道,這些話他並沒有說給大汗聽,因為知道說了也沒用。雲南行省是元人最南的一片土地,盡管征服他們已經過去了十多年,可因為民情太複雜,遠遠不像中原這些漢地一樣好統治,正因為這樣,瞻思丁才會擔出改製的。
伯顏沉默了一會兒,他又何嚐不知道這些,每日裏的政情軍報都要過他的手,雖然前幾年的大規模叛亂已經被鎮壓下去,可為首的卻沒有抓到,零星的小叛亂更是層不出窮,一不小心就會死灰複燃。
“你這次過去,幫我帶封書信到鄂州,交給阿裏海牙平章,順便親自問一問,然後差心腹之人回京來報與我,有些事別人去辦我不放心。”大汗的措置他不好評價,於是岔了話題說道。
按伯顏的要求,忽辛就得多繞上一圈,可他並沒有說什麽,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反正誰都知道他的行程為時很長,大汗又沒有規定什麽期限,就是耽誤些時日也沒關係。
知道他馬上就要走,伯顏並沒有多留他,這一次大汗連那塊飛地都沒有放過,其決心已經洞若觀火,再難挽回了。漢人說過“天子之怒,伏屍百萬,流血千裏”,現在他們馬就要嚐到這雷霆之怒了,
“將這些命人馬上送至甘肅、陝西、四川、嶺北、征東、及中書省轄下各路,讓他們務必在入冬前準備好,以備征調。”忽辛走後,伯顏飛快地將此前已經擬定的詔令處理完,叫過幾個官吏吩咐下去,這些地方都比較偏遠,不一定會用到,但準備還是要做的。
至於更遠一些的地方比如漠北和各汗國等地就不會顧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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