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成果,是各位先生的績考對象,關乎各位的品階與俸祿,各位可有甚麽意見?”
諸多雜事,其實都有章可循,李從璟有後世大學的經驗,當世也有國子監、太學院的辦法,稍加借鑒完善,並不難處理該處理的問題。
見諸位先生都沒有意見,李從璟微笑道:“辦學也跟其它事一樣,得出成績才行,既然考核標準已定,諸公也已同意,朝廷便不會容許有屍位素餐之人。一言以蔽之,諸公不用擔心做事會花錢,甚至不用擔心會走錯路,朝廷不會在這方麵對諸公有限製,做錯事總比不做事好,朝廷隻擔心沒有成績。學院初建,萬事皆賴諸公,所以朝廷的胸懷諸公完全不用顧慮。”
這話說完,就有先生發言了,或者詢問細節,或者詢問規則——這些事雖然已經頒布了章程與細則,但文字性的東西總有多種解釋,他們都要在李從璟麵前問的明白。
論學堂的論事,持續了整整一日。
也好在諸事早先都有商議,很多疑問都被解決,很多事都被定了下來,今日不過是最後一次商談,類似學院的開學會議,所以總算沒有太多疑難雜症需要李從璟解釋。
在會議的最後,李從璟道:“這兩日學生入學,三日後就要正式授課,等過兩年皇長孫年齡稍大,達到學院招收學生的年齡、學問基礎等條件,本宮會將皇長孫送過來,讓他也跟其它學生一樣,依照學院規則,在學院學習四年。”
這無疑是重磅消息,堂中眾人無不驚異,朝廷再如何表現對學院的重視,都沒有將皇長孫送到學院讀書的份量大,諸人以為李從璟這是在鼎立支持學院,遂無不拜服謝恩,如今他們已是學院人,自然與學院榮辱一體,有這個舉動不奇怪,但在李從璟看來,讓李政到學院來學習,正是李政成長的必要。
李從璟走後,生拉硬拽著李從璟言談了半響的楊愨,站在學院門口麵色凝重,好半響想長歎一口氣,竟是沒有歎出來。
王不器和戚同文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楊愨身旁,夕陽西下,朱門前三人的背影很長。
楊愨緩緩開口,“方才太子殿下提到,秦朝有種工藝叫作‘流水線生產’,王兄可知是何物?”
王不器道:“早先也聽殿下提過,隻知道這種工藝是將一個物什分為許多組件,先行分開製造,然後組合在一起,能大大提高物什製作的速度。”
楊愨眼神深邃,他麵對大街,麵對那座寫有“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的門屏,像是看到了曆史,又看到了未來,“殿下說,諸多漢文明之精髓,先賢曾知,而時人不知,此言誠不為虛也!”
頓了頓,楊愨繼續道:“聽聞演武院裏有個去處,名為‘軍備研製院’,造了一種物什叫作‘炸藥’,開山碎石如碎雞蛋?”
王不器麵色有些不見深淺,“此事為秘辛,我不好多言,也知曉得不甚清楚,但的確有這個物什。”
楊愨沉默下來,不知在想些甚麽。
戚同文忽然道:“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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