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類身上?
秋晚鶯額頭掛著密密匝匝的汗珠,宛如驚弓之鳥尖叫一聲,手腳並用掙紮著脫離他的懷抱。
薛時安不做阻攔,眼看她摔下去。
“秋氏,你要向本侯保證不會做蠢事,永不再犯此等自戕之大錯。”
薛時安不容拒絕的口吻:“答應本侯,你還是本侯的庶夫人,前塵往事,本侯不會再提。”
包括她私心害了他未出世的孩兒這件事。
明知答應他以後的日子會好過,可是她死過一次了,除了怕他,真的什麽都不怕了。
秋晚鶯屁股往後挪,搖著頭:“放過我吧,求你了。”
他原諒她過去種種,主動開口與她重修於好,已是做出極大地讓步,她在放什麽厥詞。
薛時安麵色陰沉,眉毛憤怒上挑,難得耐著性子詢問:“為何。”
秋晚鶯笑了。
“侯爺,不,薛時安,你可知道我有多怕。”
來到異世界,人生地不熟,沒人知曉她的惶恐不安,沒人理解她的悲痛無助。
稍有不慎就會落入未可知的悲慘下場。
她不敢行差踏錯,一句話在心裏想上好幾遍才敢說出口。
秋晚鶯聲音平靜:“我沒有一天過得不憋屈。”
為了回家,舍棄這張臉皮子躺在他身下,每次!每次!她都惡心的想吐。
他印在她身上的痕跡,像是一雙雙掐住她脖子的無形雙手,她如鯁在喉,口水都難以下咽。
她自我安慰,就當做被狗咬了,沒什麽大不了。
後來她習慣他的侵犯,卻在腦海不斷幻想殺他的解恨畫麵,她快把自己逼瘋了。
薛時安烏黑的眸子籠罩一層暗色,繃著嘴角:“錦衣玉食,呼奴喚婢,綾羅綢緞,金銀珠寶。”
“除了正室的身份,你去外麵瞧一瞧,哪家妾室如你這般。”
“你可知外麵妾室怎麽活的!”
和其他妾室比,她過得是神仙日子,和她從前的日子比呢。
秋晚鶯抬起那雙日漸柔嫩,不複從前粗糙的手,扯著蒼白的嘴唇:“你不懂我。”
她本是一名受人尊敬的會計師,能靠這雙辛勞的雙手賺錢養活自己。
在她的世界,像她這樣能養活自己的女子有很多。
她的世界,女子有理想,有崇高的信念,可以在風清氣正新時代實現自己的價值。
獨立,瀟灑,勇敢,穩重,正直,達觀,爽快,堅強,睿智,溫暖,努力,愛,肆意,驕傲,灑脫......
這些用以形容男性的詞語,也可以形容女性。
反之,這個世界的女子要被男性創造的規矩束縛住手腳,蒙蔽掉感官,用男性創造的規矩把自己包裹起來,養成風吹的倒,見不得雨淋的嬌花。
他給的是很多。
可她嚐到自強自立,勇敢獨立的甜頭,又怎麽甘心做他的籠中鶯鳥,菟絲花呢。
其實她不是一個合格的獨立女性。
如果靈魂有外貌,她現在的靈魂應該是麵目全非的。
作為意外闖進這個世界的外來客,她以旁觀者的身份在這裏生活。
終歸生活在這異世界,不得不按照這個世界的規則放棄她遵循許多年的原則。
僅僅一年,她快忘記曾經種種了。
她活成了這個世界女子的樣子,卻忘不掉另一個世界的自我。
她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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