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賠錢,用工期間死傷勿論,殘廢算自己倒黴之類。
原本這種契約,是不利於雇工保護自身權益的,可是現在他們開始反水之後,謝遵這邊也沒有太多的手段來控製這些人投奔楊記。就算是索要經濟賠償,那些契約寫的本就馬虎,也要不到什麽錢。
可是到了掌櫃這一級,手上或多或少,都掌握一些資源,又或者有一定的才幹。他們反水所帶來的損失,並不是契約上那幾個錢所能彌補的。更可怕的是,這種反水帶來的是信譽上的打擊,會讓人覺得謝記發生了重大問題,已經管不住手下,這個鋪子維持不長。
一旦形成了這種認知,謝家的客戶必然要大批流失,那些在鋪子裏與反水之人關係不錯的,也可能跟著一起反過去。留下來的人,也可能是楊記故意安排的臥底,既然對方連放火挖牆角這些事都做的出來,那麽安排點臥底,也沒什麽奇怪。謝遵又能對誰真正信任?
謝遵的額頭上微微滲出幾滴汗水,神態也不像方才那般鎮定,商人雖然逐利,在生意場上也是無所不用其極。可是表麵上,大家都會裝出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標榜自己是儒商,是個君子,這樣才好和人交易。
像楊承祖這種表明車馬,上來就各種手段齊下的,於眼下這個時代而言,其實是不大招人待見的。可是在實力麵前,這種待見不待見,影響也不太大,生意總歸是要做下去,不管高興或是不高興,楊記已經高調入場,不可阻攔。
目前楊記涉足的領域是糧食和海貿,這兩部分,是謝家的自留地。即使楊記不入場,其他商人也從這兩部分撈不到什麽好處。最多是跟著分點殘湯,連剩飯也算不上。
是以楊記這種態度,這些商人並沒有表達什麽不滿,全都是坐壁上觀。反倒是擔心,如果自己出頭,楊記也到自己這邊開始挖人,又該怎麽對待。
就在酒席的氣氛漸漸趨於冷場時,楊承祖的第三份禮物,已經由那名美婢捧著,擺到了謝遵麵前。
謝遵這次的神情顯的有些緊張,不知道這裏麵,到底藏著什麽玄機。站起身子,小心翼翼的掀開盒蓋,其他人也全都充滿好奇的朝裏麵看去,隨即就爆發出一陣驚叫聲。
溫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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