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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大明的海軍來到大員、汕尾等地,且不說同飲海峽之水,與藍眼睛、紅頭發、白皮膚的荷蘭人相比,黑頭發、黑眼睛、黃皮膚的漢人更加養眼,讓他們有了一種親切感。
在鄭芝龍的一再招呼下,明軍對當地的土著采取了懷柔政策。
當地本來就有許多漢人百姓,他們與土著一樣,受到荷蘭人的奴役,因為彼此的社會地位差不多,漢人與土著通婚的比比皆是,在當地漢人的協助下,土著逐漸接受了明軍。
至於俘獲的荷蘭人,明軍不會讓他們閑著,天上不會掉下餡餅,白吃飯不幹活,那是官員才有的待遇,他們現在可是俘虜。
荷蘭俘虜現在就是最好的勞動力,在明軍的監督下,他們參與修補城牆、擴建碼頭、修理艦船。
在俘獲的荷蘭商人中,還有一些漢人和當地土著女人,她們是嫁給了荷蘭人,有的還給荷蘭人生過孩子。
明軍將這些夫妻強行拆散了,荷蘭人遲早要回去,他們的夫妻關係是不會長久的,遲痛不如早痛,至於生下的孩子,如果長得像荷蘭人,就讓荷蘭人帶走,如果長著一副漢人的模樣,就作為漢人留下來。
在這些中西方的跨國婚姻中,有一個特殊的荷蘭人,引起了鄭芝龍的注意。
這名荷蘭人叫大衛•斯特恩,他並不是普通的商貿人員,而是船隻的修理專家,他娶了一個名叫劉玲的漢人女子,還生了一雙兒女。
鄭芝龍想起了朱由檢說過正在設計專門戰艦的事,他單獨召見了斯特恩。
“你是艦船修理方麵的專家,應該了解艦船的結構吧?”
“那是當然,如果不了解艦船的結構,怎麽能修理好受損的艦船?”斯特恩不知道大明艦隊司令為什麽單獨召見他,看鄭芝龍和顏悅色的樣子,應該沒什麽壞事,也許是讓他修補大明受損的艦船吧。
“那你知道荷蘭的艦船與大明的艦船有什麽不同嗎?”
“我在南洋和福爾摩沙待了多年,隻見過大明的商船,還從來沒見過大明的艦船,所以,很抱歉,我不了解兩者的區別。”
“奧,”鄭芝龍隨意點點頭,心說,大明基本上沒有專門的戰艦,你當然沒見過,“如果將大明的商船改裝成戰艦,你會嗎?”
“這個根本不可能,”斯特恩搖搖頭,“大明的商船為了裝載更多的貨物,常常設計了很多船艙,所以無法安裝更多的火炮,除非將船艙都拆了,那樣的話,改動非常大,按成本計算,還不如重新造一艘艦船。”
“那你會造船嗎?”鄭芝龍隨意問了一句。
“我當然會造船,如果不會造船,還怎麽修理船隻?”斯特恩想了想,“不過,我研究的是戰艦,至於商船,我真的不會。”
鄭芝龍暗喜,誰要你造商船,我們缺少的就是最新的戰艦,“可是荷蘭的戰艦太爛,前幾天發生的海戰,還沒到半天的時間,荷蘭的戰艦就沉的沉,傷的傷,後來整個艦隊都投降了。”
“誰說我們的艦船太爛?”斯特恩似乎被鄭芝龍輕蔑的態度激怒了,他顧不上自己現在還是戰俘的身份,“東印度公司在荷蘭的艦船,都是國內淘汰掉的艦船,荷蘭真正的艦船,都在多佛爾海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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