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來說,就是你生下來是個窮鬼,那是上帝的安排,不要掙紮了,要聽從有錢人的。
對有錢的資產階級又不一樣了,他們有任務,要把這個世界從腐朽墮落的舊教手中奪過來。
最早的預定論是四世紀的聖奧古斯丁所傳的,神創造萬物,使萬物運行,都是因著神的旨意,他在創世以前,在永恒之中就已經選召了聖徒,他不是在創造第一個人的時候決定的,而是在造天地海以先,在永恒之中就已經決定了。但是神的旨意裏麵已經包含了他允許受造物有自由的意誌。正因為神依然全然保留了受造物的自主意誌,所以神雖有主權,人卻有責任。預定論是指人的得救與否,與貧窮富貴無關,神不僅定好了救恩的事情,也定好了一切,隻是人沒法理解。
新教的先定論將人的“自由意誌”給剝奪了,這符合資產階級的利益,初期教會人員什麽都管,禁止跳舞、遊戲、歌唱,甚至不許穿漂亮的衣服。凡是違反規定以及懶惰、貪吃的,都要交付法院審判,加以處罰。
在他所寫的《基督要義》,討論人與上帝的關係中時提到:我們因為與生具有的驕傲,總以為自己是公正、無辜、聖潔和聰明的,除非我們確鑿的證據明白自己的不義、邪惡、愚蠢和卑汙,我們隻關注自己而不關注主,就不能有這種判斷。
自然正義是古老的正義觀,在某些人眼裏無論如何怎麽看,魯道夫二世的私生子把情婦殺了,肢解後從窗戶裏丟出去,然後官員當做無事發生一樣的做法都是非正義的,新教徒將那些官員扔出去,還沒要他們的命,和那個慘死的女孩比都是幸運的,人渣就該和垃圾呆在一起,這也是布拉格拋出窗戶事件的第二個理由。
即便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孩,她也不該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弄成肉塊,然後和垃圾一樣被丟在大街上。
正義不應該與利益掛鉤,更不能用話術操控,1553年,西班牙的著名科學家米凱爾·塞爾維特偶然來到日內瓦。這位科學家發現了心髒與肺部之間的血液小循環,在當時非常有聲望。加爾文因為塞爾維特曾經在書中批評過他的教義,並且與再洗禮派有聯係,因而把這位科學家加以逮捕,並處以死刑。這次暴行招致知識界的普遍不滿,加爾文不得不發表一篇特別的論文為自己辯解。
加爾文教會的組織形式比較有利於資產階級的統治,而科學家需要資金做研究,那次事件最終不了了之了。
在塞氏赴刑的山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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