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高,牆壁越來越厚,建築業需要更重量級的投資,直到巴黎被挖空的地下脆弱的地基無法支撐上層建築。這和馬克思說的上層建築不一樣,是確切的“上層建築”,厚實的牆壁帶來的安全感和歸屬感能讓人靜下心來經營一項事業——家庭,然而1890年的流感又一次暴露了這種大城市的衛生問題,大量居民因此喪生。
這次流行病老城區的打擊最為嚴重,而這些區域也是1830年霍亂大流行時死亡人數最高的區域。霍亂是因為水的問題造成的,這一直到1856年時才被世人接受,並不是之前人們普遍認為的瘴氣。
流感卻確實是通過空氣傳播的,過於密集的建築會造成空氣不流通。那些在巴黎擁有地產的人隻會在巴黎最美的季節住在這裏,每到夏天就搬到別的城市或者是國外去,享受新鮮的空氣。
走不了的人他們要是生活在21世紀那就可以在市中心用臨時堆砌的沙灘上假裝自己在度假,19世紀的人們則隻好去沙灘廣場去“度假”了。
現在的巴黎看不到19世紀時那麽多的流浪漢在街頭出現並不是因為法國真的沒有低收入人群,連房屋都負擔不起,而是因為法國有一條法律。如果一間房子被非法占據,並且這間房子不是房主的主要住所,房屋擁有者必須在48小時內報警,如果超過這個時限,即使報警,警察也無權驅逐占房者,想要驅逐占房者必須走司法程序打官司,這個司法程序通常要耗時兩年,並且費用很高,所以房東們通常不會走這個費錢又費時的司法流程。
這條法律隻適用於非主要住所,明白了這個法律漏洞後,巴黎的低收入人群結成了團夥,專門尋找那些空置很久的房子居住,因為空置很久的房子肯定不會是主要住所。形成團夥後這些人一來可以互相照應,二來可以共享情報,第一時間知道哪裏有空房住,他們到處踩點,尋找符合條件的房子,然後在門上做標記,或者是把地鐵票插進門縫裏,這樣一來他們就有住的地方了。
巴黎是一個被貓玩過的線團,地上地下都是一團亂,糟糕的市政規劃讓交通擁擠不堪,堵到有錢人都受不了,搬到郊區去住了。
她是法國的首都,同時也站在法國的對立麵上,從1872年開始到1911年,巴黎人口增長了66%,與此同時是農村人口外流。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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