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女神的密語(六十五)(3/4)

夫可算是教會的中流砥柱,每次有財產需要處置或契約需要擔保時塞繆爾·西布理就會介入,瑪麗在帕裏斯家裏也很怡然自得。


唯一讓瑪麗不愉快的是帕裏斯解開謎題的速度,於是她安排了一個秘密實驗。


也就在這時,因為連續大雨加上冬雪融化,河水上漲、大水漫過河岸,淹沒家園,衝走了盛出,衝毀磨坊和橋梁,埃塞克斯縣變成了一個沸騰而泥濘的沼澤。


正在救災的人們聽說了塞勒姆發生的事,托馬斯·帕特南與塞勒姆其他牧師打了聲招呼後就回到了鎮上。


原本帕裏斯帶了奴隸過來,不過其中有個年輕女孩兒在到了塞勒姆後不久就病死了,帕裏斯於是買了個印第安奴隸,這個奴隸留在家裏和瑪麗·西布理一起照顧孩子們。


瑪麗想要查明到底是什麽原因給這些孩子帶來折磨,於是就讓印第安奴隸搜集了女孩們的尿液,將它烘培成蛋糕,扔給了一條狗吃。


帕裏斯知道後氣得不清,牧師的家裏不允許出現反魔法,波士頓來的牧師們也為他著想,或者說出於教會的考慮,隱瞞這個實驗,並煞費苦心得壓製人們對女巫的指認。


著魔和女巫詛咒不一樣,魔鬼是個靈體,附身在人的身上,牧師說他走了就走了,女巫就必須找一個活人來承擔罪責。


瑪麗闖了大禍,即便她懷了六個月的身孕,一樣會被絞死,事已至此,再哭也沒用了,對她來說幸運的是鎮上有個比她更可疑的女人。星期一的早晨,幾位村民披著濺泥的鬥篷,找到了兩名塞勒姆法官,正式提出了巫術控告,幾個小時後,村裏的治安官就拿著逮捕令和黑色的棍子,撬開了一扇門,那座房子位於牧師住宅西南一英裏處,裏麵住的便是莎拉·古德。


3月1日的早晨,治安官將莎拉帶到了英格索爾家的酒館,對她的審訊將在那裏進行,如果說小鎮還有一個中心,那就是英格索爾酒館,它距離禮拜堂就幾步遠,星期日布道的間隙,帕裏斯的教眾們會在這裏休息。


那天上午酒館比平時更加人滿為患,瑪莎·科裏決定不去參加審判,還勸丈夫也不要去,但她失敗了,賈爾斯·科裏一分鍾也沒錯過審訊,小鎮的法官達到後,英格索爾酒館無法容納更多的惡人,於是審訊轉移到了禮拜堂。


根據清教徒的教義,劇院是個可恥的虛榮的場所,當時整個北美都沒有哪怕一個劇院。小禮拜堂在鼎盛時期也隻是個昏暗的房間,多年一直沒有修葺,現在則陰暗而慘淡,幾乎無法使用,卻一點不影響“節目氣氛”。農民們對自己在黑木製長椅上的位置再清楚不過了,不過講壇桌邊的卻不是帕裏斯,而是治安法官喬納森·科溫和約翰·哈桑,審判由他們主持。


莎拉很快承認自己在過去的兩個月折磨了帕裏斯家的兩個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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