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這種冒險而激進的做法卻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持。為了拯救悲慘的親戚和妻子們,來自伊普斯維奇和雷丁的人加入了抗議的行列,畢竟與她們共享一張床的是那些丈夫們,她們身上的那些標記是怎麽來、是不是魔鬼或者巫師留下的他們很清楚。
在那些丈夫們的耳中他們聽到的是另一個版本的故事,這些囚犯沒有這麽任何人,沒有簽署契約,沒有出席惡魔集會,沒有屈服於惡魔洗禮,但是她們被嚇得魂不附體。
年老體衰的“女巫”不僅沒人照顧,還要在一間發臭的監獄裏長期監禁,最後有一部分人投降了,她們是在脅迫下認罪的,囚犯們因為牽連別人而痛哭流涕,過去的友人和審訊者也對她們進行攻擊。
這些聚在一起的抗議者們議論紛紛,這位新的總督真的是想保護國王的無辜子民嗎?不如說他是想捍衛自己並不穩定的政治地位,殖民地與英國之間的聯係如同大象繁衍,快兩年一次了。總督難道看不到麽?那些聲稱被折磨的女孩們一個個容光煥發,看起來很健康,反倒是囚犯們都不成人型了,據說有一個治病術士可以通過抽打一頓將人身體裏的魔鬼給揪出來,為什麽不給那些女孩兒這麽“治療”一下呢?
菲普斯和參事會已經決定將2月23日星期四作為整個殖民地的感恩節,希望通過慶祝歡樂的事轉移焦點,並把“我們所有的不幸”的來源投向法國人。
但比起關心總督的公共事務,民眾更關心他們的妻子什麽時候可以回家了。還有日益高昂的稅收,這些錢據說被用來支付酒店老板、警員、監獄看守和鐵匠的賬單,為什麽他們要付錢給那些折磨他們家人朋友的人,讓他們日子過得舒舒服服呢?
更何況他們聽說了,法官縱容執法官們非法收繳遺產,魔鬼許諾的國王伯勒斯和王後瑪莎·卡裏爾都被處決了,照理來說不是該恢複正常了嗎?怎麽還在抓人?種種流言和質疑聲讓總督菲普斯不得不在九月中旬的時候解散了法庭或者說是讓別人以為他解散了法庭。
無論巫術法庭未來的命運如何,社會秩序都不能遭殃,更不能危及特許狀的售賣。在那個黑暗又神秘的季節裏,不論人們如何隨意指控,但有一種情況從未出現,那便是兒子指控父親。
那時的兒子稱呼父親不能用“爹地”,而要用“先生”,無論外麵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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