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留在塞勒姆,但他沒有,他來的時候不隻是帶了自己的妻兒,連妻子12歲的妹妹也帶來了,她就是17歲嫁入帕特南家的老安·帕特南。
在1689年的時候,波士頓的古德溫家發生了一件離奇的是,4個乖巧得體的孩子忽然之間學狗叫、貓叫,或者像鵝一樣飛撲,躲避著無形的棍子,尖叫著自己被禁錮了或者刀割,甚至還試圖扼死自己。
後來瑪莎指控了一個洗衣女工為竊賊,老婦人暴跳如雷,怒斥瑪莎·古德溫說假話,那個少女立刻開始抽搐,一個星期裏她的三個弟妹都不斷嘔吐尖叫,在聽證會上那個老洗衣婦被要求背誦《主禱文》,但這個愛爾蘭女人隻會說蓋爾語。執法官又在她房間裏找到了木偶,於是這個信天主教的愛爾蘭巫師就被絞死了。
她在臨死前說“孩子們的痙攣不會隨著我的死而結束。”
她是對的,他們開始更加劇烈抽搐,那個夏天科頓·馬瑟帶走了十三歲的瑪莎,幫助她恢複,但在馬瑟家庭祈禱時她卻攻擊每一個祈禱的人,還把書砸向了科頓的腦袋。
曾經有個普利茅斯的女人聲稱她的鄰居以一隻幽靈大熊的形態出現在她麵前,一個精明的法官問她“熊尾巴長得什麽樣?”,那個女人接不上來,說大熊是撲過來的,她沒看清。法官告訴她“熊是沒有尾巴的”,因為捏造事實她必須在被鞭打和公開道歉中做選擇,那時除了折磨古德溫家的女人,二十五年來沒有人因為巫術指控被處決。
也是在1689年羅森牧師的妻女都死了,幾乎每一個塞勒姆牧師的妻子都會死亡,隻是死法不一樣,伊麗莎白·帕裏斯在1692年的夏末也開始抽搐了,她的情況很糟糕,和那些容光煥發的女孩們不一樣。
雖然官方的刊物不許印刷,地下印刷物還是靠人悄悄口耳相傳傳開了,這本名為《關於我們當下巫術相關討論的雜談》的書中有兩個對話人,一個叫s,一個叫b,他們通過對話的方式闡述了巫術迫害和人們對法庭的不滿。
B:單靠限製司法就可以避免人民顛覆政府。
S:但與此同時,好人有可能被犧牲,獻給魔鬼。
B:不管誰是罪魁禍首,更嚴峻的問題危在旦夕,超自然的知識在塵世法庭中不被接納,那些姑娘無論被施咒、被附身,還是二者皆有,她們都與魔鬼勾結,若非如此,她們怎麽能提供怪誕的預測,報告出生前的事,或者指控那些從未見過的人呢?
S:你想完全無視受折磨者的證詞嗎?
B:若一個人心煩意亂、心懷不滿,怎麽會是可信的證人呢?
S:觸摸測試和邪眼永遠不會出錯。
B:那麽洗禮、集會和聖餐呢?你真的相信被指控的都是巫師嗎?原告要麽是在說謊,要麽是在耽於妄想。
S:在維護巫師這件事上,你真讓人欽佩。
這個匿名刊物出版多虧了p.e和j.a兩位資助人,如果隻看首寫字母的話剛好是phi*******lish和john alden,兩位順利在馬薩諸塞消失的被告,但是也有可能是別的什麽縮寫,比如pig egg,jonathan adorable,代表不了任何意義。
風向已經變了,隻有懂的人才明白發生了什麽。
這些人的臉上都帶著秘而不宣的笑容,看起來如此神秘,如同蒙娜麗莎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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