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自己遇到了一個美貌與智慧並存的“真正的女神”,實際上卻是紮比尼夫人那樣結了七次婚的女人,她的兒子從不以此為恥,反而和德拉科馬爾福談論每次當寡婦她是如何發財致富的。
拉美西斯二世也是推廣了教育的,至於上課上什麽,有可能和拿破侖時代的教師一樣,教導小孩子們長大後要聽從皇帝(法老)的命令,勇敢地戰鬥什麽的。
當時的民眾留下了很多莎草紙卷,這是他們讀寫能力高的反映,就是內容不怎麽“和諧”,比如一個叫帕內布的無賴,他是破壞公序良俗的慣犯,他一邊在街上追打他的繼父一邊叫囂“夜裏我要殺了這老東西!”
怎麽看有罪的都是帕內布那個無賴,實際上是繼父打了帕內布的親生母親,他要給他媽媽報仇。
人很容易先入為主的有自己的立場和觀點,並且以為自己是對的,希望對方接受自己的觀點。
努力才能獲得成功這句話本身無大過,人不能求神希望有塊大餡餅掉在自己的腦袋上,新約裏有《天國窄門》的故事,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幹了一天活的人得到的和隻幹了一個小時活的人一樣多,以後誰都很晚才去那家地主家幹活算了。
強迫別人“覺醒”,讓別人跟著焦慮迷茫也是不對的,每個靈魂都有他要走的路,既然“覺醒者”的本意是想要別人好,又為何要剝奪他人幸福的權力呢?
你看別人不幸,別人看你也很不幸。
你追求精神的富足,物質卻匱乏,20世紀已經不是守貧為榮的中世紀了。
知識的力量最終還是要變現為目的,這方麵文科不如理工科。理工科的研究成果能帶來技術和產業革命,文科研究的成果是什麽呢?
也許人與人之間不存在絕對和諧,完全和平共處,卻可以像鳳凰社的成員般,消除階級之間的明顯界限,同時不排除差異和互相敬重,純血貴族西裏斯·布萊克可以和狼人盧平共處,即便他們一個富有得隨時可以買一把“超跑”級別的火弩箭送給教子當聖誕禮物,而萊姆斯連固定住所和工作都沒有。
禁酒令期間地下酒吧也成了個融合的地方,大家都是來尋找快樂的。
法老不發動侵略戰爭,平民百姓不用死,他要搞儀式就讓他搞麽,他還修了那麽多建築,大家都有活幹,消費不用刺激都會增長,人們餐桌上的食物變得豐盛種類又多。
反倒是拉美西斯二世,埃及在他的統治下經濟衰退已經出現了端倪,他留下的遺跡以數量和體量取勝,而非精美絕倫的工藝和品質。
又要養那麽龐大的後宮,又要養軍隊到處征戰當然花錢多了,隻好從其他方麵省,也幸好拉美西斯二世沒那麽吹毛求疵、不近人情,他的王銜刻在牆上就行了,不需要搞浮雕那麽費事費力。
他的拉神之子名是阿蒙所鍾愛之人,世界的統治者。
似乎他有了哈托爾化身的納菲爾塔莉,就不像阿蒙內哈特一世那麽想當哈托爾的摯愛了。
也是在戴上王冠三十年,阿蒙內哈特一世被他的近衛軍刺殺了,這麽看三十年確實該好好慶祝一下,幸好阿蒙霍特普三世很平安得渡過了,並沒有被惱羞成怒的巴比倫國王派來的殺手在儀式上暗殺。這祭祀也沒白準備,他和他的國都被奧西裏斯保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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