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看著她。
“我就想知道神甫給尼克說了什麽故事!”她著急得說。
他搖了搖頭,翻了個身,側躺在她的腿上。
喬治安娜則捧著書繼續念。
清政府禁止任何教派在帝國內創建可怕的同盟,至於孤立的個人觀念,已經無人在意了,這是與清初時文字獄截然不同的,尤其是嘉慶帝親政後改變了乾隆朝的文字獄政策,著手平反,與之對應的是設法摧毀各種形態的狂熱,尤其是宗教狂熱。
“我以為,你讀的是一個愛情故事。”波拿巴冷漠得說。
“我也是那麽以為。”喬治安娜痛苦得說“別又是魯昂大學那樣。”
“什麽?”
“我以為大學是有草坪和漂亮建築物的,你猜我在魯昂大學看到了什麽?墳墓和骷髏!還有埋著黑死病死者的院子,我就在旁邊的餐廳裏吃飯。”
他嗤笑出聲。
“我隻想讀個正常點的愛情故事。”她哀嚎著。
“我們寫一個怎麽樣?”
“就像你寫的克裏森和歐仁妮?”她揶揄著說。
緊接著她手裏的書就被抽走,他半坐了起來,給了她一個吻,然後將她壓倒了。
她看著他的藍眼睛,它們並不像書裏的婉寧小姐那麽幹淨如清泉,卻讓她想起了阿爾卑斯山下雪水融化形成的湖泊,即便是夏天也一樣很冷。
“你在想什麽?”他問。
“你有沒有聽柏拉圖說過,海軍讓人道德腐敗。”
“你胡編的。”他篤定得回答。
“不,你可以問那些學者。”她捧著他的臉頰“現在,起來了,我的獅子。”
他躺在了她的旁邊“沒有製海權,你覺得我能去哪兒?”
她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你知道我會怎麽處理那些我不感興趣的新書嗎?”他問到。
“我不知道,燒了?”她開玩笑一般問。
“至少它們還有當燃料的價值。”他看著“天花板”說“尼克·波羅還寫了什麽?”
喬治安娜立刻將他扔到床底下的書給撿了起來,又開始念了。
人世間的達官貴人們過著一種舒適愜意的生活,更想是永久得享受這樣的生活,道教所宣揚的仙境和長生不老把他們給迷惑住了,他們拋棄了原始的宗教信仰薩滿教。
鬼者,歸也,道教相信人生前犯下過錯,那麽靈魂轉變就會遜色很多,無法成仙。提督在廣州呆了三年,並沒有什麽建樹,即不積極清剿海盜,也不魚肉百姓,廣州城內的民眾倒是很喜歡他。以往的文武官員都是想方設法盤算著要送什麽禮物給和中堂,提督不僅不給,還給和珅寫信,說這麽做是勞民傷財,有傷天和。
中堂愛吃香蕉,這種水果非常容易爛,因此通常是從廣州六百裏加急運到京師去的,楊玉環愛吃荔枝,雖然也是用的八百裏加急,卻是從SC運到SX,勞民傷財的程度遠不及和中堂。
“你愛吃什麽水果?”波拿巴開玩笑一樣問。
喬治安娜橫了他一眼,又看著手裏的書。
你說那個水師提督是個昏官吧,他好像又很清醒,你說他清醒吧,他好像又很糊塗,這樣的人靠的住麽?
尼克也遇到了同樣的問題,現在他該怎麽辦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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