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J的冬天很冷,墨都要結冰,這種情況下才在暖硯裏添加一點壓成花的香碳。至於人就隻能自己多穿點了,但穿太多又不利於活動,所以殿試才在春秋舉行。
以鹽商之富可敵國,他們可能玩得起香碳,給他們抄家的官員們說,他們的用度可比帝王。
有句話叫債多了不愁,即便長蘆鹽商們已經還不起利息了還在借,更關鍵的是鹽政穆騰額上奏稱將欠銀攤在鹽引裏,鹽商更加有持無恐了。
舉人落魄潦倒,但他變賣家產是為了給父母治病。
添弟會是嚴煙組織,加入者不可以抽大煙,而尼克偏巧和東印度公司的人打過交道。
哈羅克找了多少人測繪地圖不得而知,有可能消息走漏了,添弟會的人知道他到處找人畫地圖,於是他們就認為尼克是“可惡的黃毛探子”,泄露他們的“機密”。
早在李侍堯還擔當兩廣總督的時候添弟會就已經在頻繁活動了,他們燒毀了營房,還打算燒了碼頭,台灣和暹羅是福建米的主要來源,如果毀了廣州碼頭,那麽暹羅米就很難在這裏卸貨,福建會更依賴台灣的大米。
他們是生意人,同時也不那麽單純得隻是為了生意,傳說中添弟會是因為康熙毀了南少林,幾個俗家弟子創立了添弟會,發動反清起義。
但舉人在街麵上擺攤的時候卻聽人說,添弟會是因為一個洪姓和尚,他居住在後溪風花亭裏。
留發不留頭,留頭不留發,有人幹脆剃度,卻沒有出家。洪通“紅”,與“朱”一樣都代表一個顏色,嚴煙是一個人名,他與洪二房和尚在風花亭裏相遇,然後就有了“嚴煙”的添弟會。
清國初年,凡異姓人結拜弟兄者,鞭一百。後來懲罰更甚,凡歃血為盟、焚表結拜弟兄者,著正法。
這還是與乾隆三十三年的剪辮案有關,蓄發和異姓人結拜都是漢文化習俗,朝鮮人都覺得那辮子留著難看。
後來兩廣總督也真的去找了,還真找打了一個洪和尚和姓朱的人,隻不過經過審訊,他們並沒有不法行徑,而那個“風花亭”也毫無下落,如落花一樣被風吹得無影無蹤。
福康安收複台灣後,嚴煙被抓到了,在彰化他的公開身份是辛辣調味料鋪的老板,隻是一個小貿易商人,他否認自己是添弟會的總舵主,反而招供說添弟會源自川內,由一個姓李的人和一個姓朱的和尚起會的。
他透露廣東起會的是萬和尚,還有趙明德、陳丕、陳彪三個添弟會高層,在漳州、惠州等地傳會,嚴煙隻是被陳彪勸入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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