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牌大約是在北宋宣和年間產生的,因此又被稱為“宣和牌”或“宣和牙牌”,流行於四川地區的川牌是骨牌的變種,川牌是由紙製作的,而“麻將”雖然類似骨牌,也有“筒子”,可是規則和骨牌完全不同,牌的張數也要多很多,而且還要四個人玩,並不方便。
宮裏也有玩牌九的,主要是太監,經過了前明的教訓,清宮裏的太監基本上都是不識字的,除了吃飯、睡覺、當差服務外幾乎沒有什麽別的消遣,還因為魏忠賢和客氏,和宮女對食也別想了。
賭博不僅可以打發時間,還能帶來刺激、興奮的感覺,但賭博時不帶玩錢就不過癮,一開始賭點小錢,後來越賭越大,欠錢的情況就出現了。
對於賭博,宮廷裏有嚴厲的“法典”——《欽定宮中現行則例》進行規範,太監不歸國法管,專門處置他們的部門叫敬事房,隸屬於內務府。凡是第一次犯的,帶枷號兩個月,重責四十板,發往皇陵當差,第二次犯的,絞監候。這主要是因為出現了宮人在外麵借了高利貸,然後追債的跑到了紫禁城城門才停下,還有人私自偷拿宮裏的東西去外麵賣的。這些可不是堆在庫房裏,任其腐爛的東西,而是人正在用的。比如某位不得寵的嬪妃,皇帝很久都不到她那兒去了,她的住處擺那麽漂亮的花瓶有什麽用呢?
明朝的太監權勢滔天可以直接索賄,清朝的太監卻沒有這個膽子。紫禁城地安門外一帶有很多“雜銀鋪子”,相對於“正陽門”前門而言,地安門被俗稱為“後門”,宮裏當差的雜役蘇拉以及內務府官員人等都是由地安門出入,勢必要經過那些“雜銀鋪子”,而且宮人外出是有時間限製的,不能去許多地方,或多餘的地方逗留,因此地安門一帶成了宮人們變賣宮中玉器陳設的銷贓地點。
紮薩克郡王府就在地安門外太平街胡同北邊,桑齋多爾濟走私案發時和小郡王都在庫倫,事發後連同小郡王一起被監禁在這個宅子裏。
如果不想和雍正的幾個兄弟那樣被圈禁死,那唯一的辦法就是想方設法脫困。雖然桑齋多爾濟被抄家後也不富裕了,可是替幾個太監還高利貸,讓他們不要冒那麽大的風險偷宮裏的東西出來賣還是可以做到的。
大家一起玩牌還能增進“友情”,一些首領太監也會參與,“諳達”出宮的時候也會“路過”郡王府,時間再怎麽緊一盞茶的時間還是能空出來的。
本來走這條門路的舉人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和紀曉嵐這樣的名臣有瓜葛的,他是乾隆十九年的進士,當時考的策問是關於黃河流域治水問題的,因為那幾年黃河下遊水患頻發。
但他也參與了四庫全書的修訂,永瑢擔當總裁。舉人要是沒去看過那些奏折,他也不會知道這件事和乾隆三十一年浙江巡撫寫的一個奏折有關。
康熙年間的明史案牽連上千人,被殺七十餘人,而一開始的起因是浙江烏程一眼盲富戶莊廷鑨想要效仿曆史上同為盲人的左丘明,自己寫一部史書。
不隻是修書的,連刻字的雕工都一起被處決了,私藏也要被問斬。
到了乾隆三十一年,私修誌書又在浙江開始興起,這一次和明史案不同,莊廷鑨是買的朱國禎的遺稿,沿用的明朝年號,而這一次那些私修史書的人是查閱的地方誌。
四庫全書收集叢書範圍之廣,看文淵閣的庫房就知道了,在收集這些書的時候也查禁、銷毀了不少,野史大部分是民間傳說的,真實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