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製出了幾個刺客的身份,這些“強盜”可以是因為各種原因被人當成“匕首”操控,同樣波拿巴可以根據自己的需求,以被害者的身份進行控訴,就像以前弓街跑探根據受害者的描述逮捕犯人。
目前懷特成了“特派員”,被一支法國陸軍“保護”,同時他也對一些積案進行清查,當他需要派人出去調查的時候可以像警察局長一樣發號施令。
輪刑這種刑罰在腓特烈大帝的改革下,隻會用於處決連環殺手和罪大惡極的人,而且是在犯人絞死後。但也有人認為重刑可以起威懾的作用,目的是阻止犯罪,這和美術學院展覽、收門票用的標本不一樣。
人類的理性有時就那麽奇妙,在簽署了那份文件後,喬治安娜回到了包廂繼續看歌劇,此時花腔女高音已經唱過了,後麵的情節已經看過,也沒有多少人在意,劇院裏滿是嗡嗡聲。
舞台上,捕鳥人懷裏摟著一個女人,她揍了他,然後轉身走了。
王子走了過來,低頭俯視著捕鳥人,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哦~我再也不說一個字了。”捕鳥人說完就捂住了嘴。
這是試煉之廳的規則,必須保持沉默,捕鳥人卻管不住自己的嘴,先是被雷劈,然後被女人打,女人的出現是試煉的第二關——要警惕女人的詭計。
太陽神鏡有無窮的魔力,它造了一個女人給捕鳥人當妻子,不過她打他,捕鳥人能感覺到疼,這就不是“影子”、“幻影”而已了。另外在試煉之廳裏沒有水和食物,這時有三個孩童從天而降,他們給二人帶來了水和食物,並宣布他們通過了試煉,交還了魔笛和八音盒。
王子吹響了魔笛,沒多久公主聽到笛聲來了,可是王子以為她是幻影,是試煉的一關,並沒有與她說話。公主情急之下問捕鳥人,捕鳥人吃了教訓,也選擇了沉默。
公主發出如泣的哀歌,王子依舊不為所動,最後她離開了,這時眾人才走上舞台,宣布王子通關,成為了他們的一員。
這時真正的公主走上了台,王子卻不敢相信她是真實的,他以為試煉還沒有結束,繼續保持沉默。
離別真是讓人傷心,王子決定離開了,他是聽夜後的要求來解救公主的,但當他不再相信“女人的詭計”,那麽他還有什麽理由按照夜後的詭計行事呢?
三重唱唱完後,這一幕結束了,所有演員退場,觀眾熱烈鼓掌。
喬治安娜則看著最後離場的薩拉斯特羅,他華麗的戲服總是讓她想起太陽王路易十四。
等他也消失在幕布後麵,三位夜後走上台前,向眾人致敬,台下觀眾大吼著自己支持的演員的名字,就像是在比賽誰的聲音更大。
法院前麵的正義女神往往手持天平,用一塊布遮住自己的眼睛,約翰·菲爾丁也用一塊黑帶將自己的眼睛蒙住。對於一個瞎子來說,聽覺是他認識這個世界的重要方式。但在這麽嘈雜的環境,他聽得到微弱的聲音麽?
“我想回去了。”喬治安娜對埃奇沃斯說。
“歌劇還沒有結束……”
“你沒聽歌劇裏怎麽唱的?”喬治安娜打斷了埃奇沃斯“不要去貪求女人不該貪求的東西,你的職責是照顧好你自己和女兒,這是一個智者的忠告,我要照顧好我自己就要早點回去,不該深夜還在外麵逗留。”
埃奇沃斯無話可說。
“你想留下嗎?帕德瑪?”喬治安娜又問。
“不。”帕德瑪站了起來。
然後喬治安娜也起身,離開了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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