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德磨坊主案裏,涉及的是專有權,它有對第三者的排他性,雖然同樣具有法律許可的處置權,但也有限定的程度。
對被排斥者(阿諾德)而言,他要麽感到自己受到了侵害,要麽感到了妨礙,因此他要麽想要得到損害賠償,要麽想讓行使專有權的一方停止對那個“屬於他的物體”施加影響,雖然實踐中“損害賠償”和“限製某人做事的行為”是緊密相連、連慣著出現的,可法律上必須予以區分。
也就是說給魯斯以支持其研究的名義進行的“賠償”和限製西弗勒斯·斯內普將責任推卸到他頭上的行為必須進行區分,盡管斯帕克確實是魯斯從北極帶來的。
參與原則之下,每一個當事方都要受到一樣的對待,就像夫妻雙方對孩子都有親權,丈夫不能不讓妻子不見孩子,妻子也不能不讓丈夫不見孩子。
如果因為一個人行使了財產權,破壞了鄰居的財產使用,就限製本人“非法使用”,那也是妨礙了法律賦予他的自由處置權。
所以老子在道德經中才說“居善地”,周圍人天天為了雞毛蒜皮的事爭吵不休,還怎麽修身養性、清靜無為?
溫莎沒有白金漢宮那麽多遊客,可慶祝女王60歲生日的珠寶展又不在那裏舉行,等等……
“女王今年60歲,機密要保存50年,她10歲的時候管家就和她商量領地的問題了?”波莫納問。
“為什麽不能問?”西弗勒斯反問“國王和王後都很忙。”
波莫納又在開始回憶,50年前、50年前……
“喬治五世病逝了。”西弗勒斯“好心”地提醒道。
“哦,喬治五世,當然。”波莫納恍然大悟地說。
“這次展覽隻有寶石,沒有集郵,我聽說他是個集郵愛好者,而且他的郵品都被女王繼承了。”西弗勒斯說。
“你從哪兒聽說的?”波莫納問。
“我也有社交生活。”西弗勒斯說。
當然,去馬爾福家。
波莫納腹誹著,這時雞棚裏的雞又開始吵鬧起來,有兩隻公雞打起來了,頓時雞毛亂飛。
“你對集郵有興趣?”波莫納問。
他搖頭。
“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麽記仇。”
“我沒有!”波莫納矢口否認。
“那你怎麽還記得小時候的事?”他立刻問到,像是抓住了她的把柄。
“我記錯了?”波莫納問。
他半天沒有說話。
“你怎麽不抵賴啊?”她得意洋洋地問,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得意洋洋。
“因為那是事實。”他狡猾地笑著說。
波莫納懷疑地看著他。
他笑得更得意了,像是他知道她不知道的事一樣。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