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水罐裏的錫紙,解讀神諭進行行動。
最後德爾斐給出的答案是不要采取行動,針對那片有爭議的土地“最好的選擇是不要在上麵耕種”。
到了伯裏克利時代,戰神山議事會的權力已經被大大削弱了,可他們依舊保留著聖橄欖樹的管理。墨伽拉的土地上也有一片橄欖樹林,而它被開墾為農田,於是在雅典人眼裏,墨伽拉人未經雅典人允許那麽做就是褻瀆神明了。
本來墨伽拉人和阿提卡人隔了那麽遠,不是鄰居,卻因為同意了雅典人在自己的土地上修建工事、駐軍,成了“鄰居”。
當初加入提洛同盟的盟邦,想退出時才發現自己無能為力,一直到雅典在西西裏戰敗。
早先雅典人限製公民權的手段有多狠,西西裏戰敗後,他們就放得有多鬆,有不少曆史學家認為這是釋放雅典積弱的信號,是不恰當的。
但就算沒有這檔子事,雅典衰微已經是有目共睹的了,反倒是斯巴達人,盡管有完全公民權的斯巴達人數量在減少,可是其他來源的自由人卻可以通過戰爭獲得斯巴達公民的身份,通過戰爭,斯巴達進行了一次次全社會的改革,並沒有被新崛起的雅典擊敗。
《奧德賽》中,xeinos(異鄉人)這個詞遍布全詩,奧德修斯在故事中一直都是“異鄉人”,即便他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他的妻子也認不出幻化成異鄉人模樣的奧德修斯了。
變遷的情勢對強製關係的存續的影響是最棘手的,如果關係的實際基礎已經以某種不可預見的方式不再存在,而以某種完全不同的情勢取而代之時,過去那些“正當的結果”和“正當的手段”就都難實現了。
根據塔西陀的記錄,羅馬人認為自己是特洛伊的後代。
可是阿提卡人和特洛伊戰爭並沒有關係,是阿爾戈斯人和斯巴達人幹的。
不過也很難說聯軍裏有沒有阿提卡人,荷馬隻是個寫詩的,不是寫曆史的,唯一可以確定是,“希臘”這個詞在古羅馬時代已經存在了。
奧古斯都在成為執政官後,在庫裏亞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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