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漂浮的島(中)(1/3)

當太陽王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已經能熟練掌握各種禮儀了。


作為一個孩子,他可以自由出入攝政女王奧地利的安妮的宮殿,但他並沒有像尋常孩子那樣享受快樂的童年,雖然他出生就是真正的王子。


他自小就對國內高官們了如指掌,以至於他們每逢有什麽人生大事,他就會駕臨現場,從4歲開始他就為人主持婚禮了。


從童年起,他就當別的貴族小孩的教父,一開始大人以為那是某種他發明的兒童遊戲。但是到了5歲那年,他就開始接受那些最高等級官銜的繼承者們向他宣誓效忠了。


即便是孩童的遊戲,這也未免太嚴肅了一些,接著在1643年5月18日,他舉行了人生第一次“國王行法會”,地點是在聖路易存放荊棘王冠的禮拜堂裏。


那時的王宮還在西岱島,凡爾賽依舊是他父親的獵宮。等他將富凱給挪走後,他開始籌備建設在巴黎城外建設新的行宮,很多藝術家聞訊而來。


太陽的圖案其實自16世紀開始就已經有很多歐洲君主使用,但直到路易十四,它才稱為國王徽記的中心圖案。


在凡爾賽宮的諸多水利工程中,有一個名為“忒提斯山洞”的噴泉,在夜間忒提斯會讓駕駛了一天戰車的阿波羅在這裏休息,阿波羅噴泉中的雕塑則展現了太陽神清晨出發的場景,四匹拉車的駿馬拉著大半被水淹沒的馬車,周圍四濺的水花仿佛預示著它即將衝出水麵,遨遊天空。


有了這麽漂亮的行宮後當然就免不了禮節,總不能和中世紀時候的餐桌禮儀那樣,將吃剩的骨頭隨手一扔,丟給早已等候的獵犬吃。


中世紀的人認為,吃飯是一種公共事務,不能偷偷摸摸地享受私人食品,而是必須在大廳裏吃,像霍格沃茨的禮堂就保持著中世紀的習慣。


富有的主人有時會和他們的配偶退到私人房間裏享用美食,而所謂的私密空間在凡爾賽根本就不存在。


鏡廳連接著國王和王後的寢宮,中間是一連串的寢室,幾乎都是半開放式的,而鏡廳又是凡爾賽的“主幹道”,也就是說在自己的房間裏如廁都會被路過的人看見。


國王連自己起床都儀式化了,普通人是起床,國王的起床禮就和噴泉裏即將駕駛著戰車出行的阿波羅似的,原本黑暗的天空一下子“亮”了,笛卡爾死的時候日心說和地心說還存在爭論,當時路易十四已經十幾歲了。


如果按照法餐,不對,是宮廷的禮節把這頓飯吃完,基本上也就到了就寢時間了。


拿破侖幾乎不會在吃飯上浪費時間,他吃飯時狼吞虎咽,約瑟芬讓他吃慢點、多在餐桌邊呆一會兒他都從來不聽。


不過“接風宴”是另外一回事了,以前他打完勝仗回來,督政府也要為他舉辦接風儀式,盡管喬治安娜的舉動被定義為“小事”。


….


這也是為這次旅程結束畫句點了,哪怕氣氛熱烈,大多數高級官員都保持著貴族禮儀,卻還是免不了敬酒。


此時副官的作用出現了,波拿巴幾乎滴酒未沾,所有的酒都由副官代喝了。等差不多吃完了,他才拿這個杯子站起來,發表了演講後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等他起身走了,如果喬治安娜還在這裏,那就代表宴會還沒結束。如果有人有事匯報,可以提前離席,隻需要向她鞠躬打個招呼就行了。


然而再漫長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